看著門被關上,晏晟銘沒有馬上理會男人,而是溫柔的對蔣落落說道:“餓不餓,飯剛才就做出來了,要是餓的話,你就先去吃點去。”
蔣落落知道晏晟銘是想把自己支走,但是她並不想離開,所以搖了搖頭:“我還不餓,等會完事咱們一塊吃。”
聽到這話,晏晟銘自然也明白她的意思他也沒有再多說什麼,隻是轉身低頭看著那個趴在地上的男人,一把就將其拎了起來。
緊接著,蔣落落就聽到了哀嚎聲,看著晏晟銘暴揍那個男人,不得不說,蔣落落還是感覺挺爽的。
直到打的那男人快要暈過去,晏晟銘才將手鬆開,他其實更想把他揍暈,但是想著還有話要問,這才手下留情了一些。
晏晟銘鬆開後就被蔣落落扯到了一邊,主要還是怕他控製不住自己再打一頓,她看著那男人,道:“你說你是因為我好看,所以才想帶走我的是吧?”
見蔣落落又重複了一遍,儘管知道她沒有什麼彆的意思,身後的晏晟銘還是把拳頭攥的咯吱咯吱響。
聽到聲音,蔣落落連忙回頭瞪了他一眼,警告他控製自己一點,然後才又看向那男人。
彆看那男人被打的半死不活,但是嘴巴很硬,一直堅持說是:“對啊,就是看你好看,我才想把你帶走的,畢竟我那麼大年紀了,想找個媳婦也情有可原是不是?”
聽到這話,彆說晏晟銘想揍人,就是蔣落落也是嘴角一抽,想不管不顧的跟著踩兩腳。
當然,想著她們審問的目的,她還是冷靜了下來。
順便,還拉住了某隻暴走的男人。
“那像你這麼說,你應該是這當地的村民了?”蔣落落挑眉,繼續問道。
聽到這話,那男人一愣,隨即道:“沒錯,你想跟我回家啊,我家離這裡很近的。”
聽著男人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蔣落落真的是被氣笑了,不過也沒做什麼,隻是直接用家鄉話詢問了一遍他的地址還有姓甚名誰。
果然,她說完就見對方皺著眉頭一臉蒙圈的模樣,看著那男人如此,蔣落落才扯嘴笑了笑說:“怎麼不說話?”
那男人沒有理會她,隻是低著頭沉默。
見狀,蔣落落繼續說道:“哦對,忘了和你說了,我之前就是這裡的人。剛才一聽你是當地的,雖然咱倆鬨了些誤會,但是畢竟是老鄉,我還是有些激動的,所以就直接冒出了一串家鄉話。你既然是當地人,那應該也能聽懂的對吧?”
聽到這,那男人不由得打了個激靈,怪不得他剛才說那些話的時候,他們一直笑吟吟的看著,原來那個女人是本地人?
男人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但是因為低著頭,所以無論是蔣落落還是晏晟銘,都沒有看到。
“隨便你們怎麼說!”那男人不滿的說道。
“嘖,”蔣落落打量著男人道:“都到這個地步了,還不肯實話實說嗎?那我再說一件事,既然你說你是這裡的人,那麼之前又為什麼跟我說你是晏晟銘派來的,你是怎麼認識他的?又是怎麼得到這標誌的?”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