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校慶,著實讓所有的學生們大吃一驚。
尤其是江川的同學們,此時才恍然大悟,原來江川不聲不響地乾了這麼大的事情。
他口口聲聲強調的小買賣,竟然是軍工企業!
此時,操場上人數雖眾,卻是一片寂靜,每個人的心頭都湧動著震撼之情。
誰也沒有預料到,平日裡和藹可親的江川,背後竟隱藏著如此驚人的實力。
在眾人的注視之下,江川緩緩坐上了軍車。
這一刻,即便是劉誌軍,雖然心有不甘,卻也未曾流露出絲毫情緒。
他意識到,江川身上的秘密非同小可,足以讓所有人震驚。
這一點,從那輕易贈出的裝甲車以及軍方謹慎的態度中便可見一斑。
然而,那家軍工廠究竟是怎麼回事?
在此之前,從未聽說雲市有合法的軍工企業。
難道是造假?
但再怎麼造假,也不可能篡改提刑司內部的機密數據。
還是說,其中另有隱情?
一個軍火販子搖身一變成為軍工企業的老板,這讓劉誌軍難以接受。
他對此事充滿了疑惑,看向江川的眼神中,依舊帶著探究之意。
除了劉誌軍,此時心情複雜的還有徐源蔚和徐佳佳。
他們看向江川的眼神中,交織著好奇、驚訝與震撼。
徐源蔚未曾想到,溫文爾雅的江川竟藏著這樣的秘密。
而徐佳佳則驚訝於,她一直視為對手的人,竟可能是提刑司搞錯了什麼……
在場的其他人內心深處也頗為複雜,這場校慶怕是會讓他們終生難忘。
天明大學竟走出了一位,在校慶現場能送出一輛裝甲車的軍工企業家。
浩浩蕩蕩的軍車逐漸駛離了天明大學,但江川給眾人留下的震撼卻並未因此消散。
直到現在,大部分學生們都還愣在原地,望著軍車的尾燈,無法從剛才的震撼中回過神來。
他們心中不禁疑惑:我不是在做夢吧?
那輛裝甲車也隨著軍車車隊被士兵開走了。
若非提刑司的人還愣在原地,學生們真會懷疑剛才是否是幻覺。
徐源蔚望向軍車離去的方向,眼神中滿是擔憂。
她至今仍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而徐佳佳的眼神中,則更多的是不甘與複雜。
軍方的強勢介入,打破了劉誌軍所有的行動計劃,現在站在這裡的所有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江川已經被接走了,接下來該怎麼辦?
所有隊員紛紛看向劉誌軍,而他們也發現,劉誌軍正緊握著拳頭,望向江川離去的方向。
這是他距離江川最近的一次,手中的手銬眼看就要銬住江川了,卻還讓江川跑了!
而且這一次介入的還是軍方,在處理相關問題上,軍方的確擁有比提刑司更大的權力。
或許現場惟一能夠鬆一口氣的就是眾位校方領導了。
他們一直擔心會出什麼問題,尤其是在校慶期間,即便是軍方和提刑司的人長時間逗留,都足以引發外界無法控製的猜測。
對於這種老牌名牌大學而言,聲譽尤為重要。
“劉組長,我們接下來怎麼辦?”胡恩澤替所有人問出了這個問題。
對此,劉誌軍隻能咬著牙搖了搖頭:“還能怎麼辦?從軍方介入的那一刻開始,這件案子就不歸我們管了。先回去吧,有什麼事兒回去再說,彆在這丟人了!”
說著,劉誌軍便大步上了車,其餘的隊員也紛紛跟了上去。
現在的提刑司就像是在進行一場鬨劇,部署了半天,最後不但沒有帶走江川,還隻能灰溜溜地離開。
每一位提刑司隊員心中都感到非常不甘,但更多的卻是疑惑。
他們很不理解,為何軍方會在此刻介入其中,而且軍方麵對江川時的態度也非常值得深思。
江川到底是個什麼人?是軍火販子還是軍火商人?
當然,現在所有人更希望江川的身份是一個軍火販子,要不然這會讓提刑司市局這些天的努力都像一個笑話。
他們殫精竭慮、絞儘腦汁去對付的,居然是一個具備合法證明的軍火商人?
軍方與提刑司方麵的人相繼離開,這讓所有的校方領導卸下了心中的重擔。
他們還真擔心這件事情會一發不可收拾,對天明大學造成不可逆的影響。
此時,所有的學生都一頭霧水地看著離去的車輛。
副校長見此,趕緊走上了講台,清了清嗓子說道:“各位同學,這是一個小插曲,請大家不用介懷。這件事情我校也會進行詳細調查,在這之前,請各位學生不要聽信任何謠言,更不要以訛傳訛。我們的校慶活動還在繼續,請各位同學回到各自的班級,準備參加接下來的校友聯誼會。”
副校長的這番話顯然沒有什麼說服力,但在場的同學們除了遵守以外,似乎也沒有彆的辦法。
他們雖然好奇,但卻無從得知事情的真相。
但即使是這樣,也沒有一個學生相信學校方麵最後會給出一個說法。
比起校方,他們甚至更願意相信記者過後的報道。
而事實也的確如此,直到現在,在天明大學的門口處依舊聚集著不少記者。
他們看到軍隊、提刑司甚至是裝甲車進入天明大學之後,雖然被阻攔無法進入大學,但卻沒有一個人離開。
他們都察覺到天明大學內似乎正有一個大新聞悄然發生著。
沒過多久,幾輛軍車與裝甲車便一同駛出,記者們根本就沒有上前采訪的機會,這也讓後麵的劉誌軍等人感到苦惱。
借給記者們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攔軍車,但提刑司的車卻是在記者龐大的群體中行駛得有些緩慢。
“我們是新朗媒體的,請說一下天明大學出了什麼事兒吧,所有的群眾有知情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