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間並沒有根本的矛盾,主要是存在一些分歧。作為世界上最強大的國家之一,我對於你們國家我們企業的現狀,還是希望你們能夠歸還。”
普特終於表達了他的首個訴求。
然而,想要離開是不可能的。這句話一出,所有來自亞特蘭蒂斯的老板都感到震驚。
這時,一號人物開口了。
“普特先生,你也可以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我們的企業在你們國家發揮著重要作用,現在我要求撤回,你會同意嗎?”
一號人物針鋒相對地問道,這讓網友們感到十分振奮。
“我這裡有一份名單,請普特先生過目。”
江川淡定地遞上了營救名單,上麵列出了許多仍在受苦的科學家。
“我很納悶,這些愛國的科學家想回國,為什麼一直受到阻撓?原因很簡單,我們國家現在雖然發展得不錯,但我們仍然需要這些科學家。”
這是一個策略問題。
既然普特想要回那些在他們國家的大商國企業,那麼大商國自然也要提出條件,用這些企業來交換那些未歸國的科學家。
普特看到名單後有些鬱悶,他清楚,如果這些科學家全部回國,大商國將迎來飛速發展。
江川也一直在努力通過公司來營救這些科學家,療養院的人數也在不斷增加。
“還有一件事,我想請教普特先生。目前療養院裡有許多科學家,因為曾經受到你們國家的迫害,現在處於精神失常或自閉狀態。”
江川直接提出了這個問題,讓普特感到有些尷尬,因為這個問題確實很難解決。
“這個問題我們以後再討論吧。今天是全球直播,有些話說出來不太合適。”
普特隻能儘快調整心態,但對於大商國來說,他們並不在意這些。
無論這是秘密還是其他什麼,或者普特打算將責任推給拜斯,他現在的處境都十分尷尬。
會談持續了近三個小時,讓全世界對大商國的看法煥然一新。
曾經那個總是妥協的大商國,在經過這些年的複興後,已經具備了自己的實力,不再像以前那樣被動。
反而,普特現在感覺自己像被當做無理取鬨的孩子一樣被數落。
江川作為這次談判的新麵孔,在網上引發了熱烈討論。大家都在猜測他為何能夠進入第一梯隊。
“江川隻是一個回國的軍火商人,他有什麼資格參加這次會談?而且他的花邊新聞那麼多。”
“也許國家對他有特殊的安排吧。我們拭目以待,也許最後就能明白了。”
“先看看再說吧。這件事情可能沒那麼簡單。我們也需要找到更合適的機會。”
……
網絡上的討論帶來了不少麻煩。而最後的問題更是令人難以置信。
會談結束後,普特灰頭土臉地離開。他原本以為這是一個良好的開端,卻沒想到對方如此堅持原則。
他的所有提議都被轉化為合作議題,而且沒有一個得到同意。
因為大商國的理由都很正當,強調一切由人們自主選擇,不受任何影響。
回到賓館後,普特內心仍然糾結。但作為領導人,他們下榻的酒店都是相同的。
“這個地方不錯,但我沒想到大商國的人如此厲害,能直擊我們的要害。如果繼續這樣下去,後果不堪設想。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
麵對這樣的困境,大家都感到十分難受。
“領導先生,不要著急。讓我先去和江川談談,至少在科學技術上我們要有所突破。”
結果,江川剛回到住處,就接到了蘇航的電話。
“事情是這樣的,我打電話是想告訴你,他們肯定想加入我們的全球防禦係統計劃。但要想得到同意,必須獲得所有國家的支持。”
“這個我知道了。不就是讓他們自己去談判嘛,對不對?”
彆的不說,如果真的進行談判,普洛斯那一關就不好過。因為這次的組織審核非常嚴格,隻要有一個人反對就不能加入。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普特天天與他們進行談判,但每次的結果都不同。一切都在按照大商國的思路進行。
主要是大商國提出的方案都無法拒絕,基本上都為各方考慮得很周到。
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那些企業是否能回到亞特蘭蒂斯國。
經過幾輪談判後,最終確定這些企業如果想回到亞特蘭蒂斯國,大商國不會阻攔。
看著這份如同廢紙的協議,普特內心仍然糾結。他明白那些企業肯定不會回來。
當新聞公布這次新的合作協議後,所有的老板都歡呼雀躍。他們終於可以在大商國繼續好好生活。
而江川這邊的情況則有所不同。他麵臨著來自亞特蘭蒂斯國科爾多斯的不斷施壓。
“其實這件事情你應該找我們的總師。他才是這個項目的真正負責人。我隻是個軍火商人,雖然我對這個項目有自己的看法,但你們需要與所有國家進行聯係。”
江川仍然堅持之前的想法和方式,他認為亞特蘭蒂斯國必須與所有國家進行交流。
“作為發起國,你們就不能幫我們說句話嗎?如果你們認為我們可以,那麼其他人就不會再阻攔了。”
科爾多斯很無奈。如果現在回去還是無法進入全球防禦係統,那麼他就無法向國人交代。
“兄弟,我們之間的關係以及國與國之間的關係都是一樣的。但前提是必須堅持原則。比如,如果我真的選擇向你們公開這個計劃,那麼你們也必須向我們和全世界公開你們的那個五十一區。”
科爾多斯確實感到十分沮喪,因為眼下的局勢他完全無法掌控,隻能不斷努力嘗試改變些什麼。
“所以說嘛,自己不願意的,也彆強加給彆人。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其實咱們都是受害者,不是嗎?”江川微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