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真的已經被他老同學發現了嗎?”
因為電話中老同學並沒有明說城市裡發生的事情,所以老弗蘭克林現在是一頭霧水,不知該如何是好。
掛斷電話後,江川的老同學長舒了一口氣,但他心中也很擔憂。如果海關調查真的發現了蛛絲馬跡,那他就麻煩了。
無奈之下,他立刻召集了董事會的所有人。
“你的意思是說,有可能東窗事發了嗎?”一位董事問道。
“是的!我都說了,咱們做事情要小心謹慎。你們可好,一下子就把攤子鋪得這麼大,結果現在還直接驚動了我那個討厭的老同學。”董事長沒好氣地說道。
整個董事會聽了之後都沉默不語,顯然董事長的話已經觸動了他們的內心。
“所以,各位,不管你們同不同意,現在咱們無論如何都要先把這項業務暫停下來,至少先避避風頭。等到事情差不多了,咱們再重新開始。”董事長接著說道。
這次,董事會沒有提出任何異議,一致通過了董事長的提議。然而,老弗蘭克林現在卻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焦急不安。
他的兒子在古月國可以說是舉步維艱,他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可能出現的問題。因此,他才出此下策,抓緊時間走私藥物,並且還真的找到了買家。可剛剛開始做生意還不到十天,就發生了這種事情。
不過對於江川的老同學來說,走私藥物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弗蘭克林隻不過是他的其中一個供應商而已。
在審訊室裡,那個裝瘋賣傻的院長始終不肯透露任何信息。
“沒關係的。”江川徑直走進了審訊室,看著那個院長說道,“聽說你瘋了?那既然如此,我就過來看看你。我也不跟你說什麼大道理了,如果是瘋子的話,豈不是應該吃一些匪夷所思的東西?我今天帶來了一盤已經腐爛的牛肉,有本事你就吃下去。”
那盤腐爛的牛肉早已變味發臭,任何人聞到都會退避三舍。整個屋子裡開始彌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臭味。無奈之下,審訊人員隻好戴上了防毒麵具。
然而令人驚訝的是,那個院長竟然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這可把大家嚇了一跳,趕緊把東西撤走了。
“不對!”江川笑著說道,“你們都跟我出來一下。”
眾人紛紛聚集到會議室裡。江川開口說道“這個院長其實並沒有瘋,我能看出來他在裝瘋賣傻。你們聽我說,從現在開始,他既然‘瘋了’,我們就不要把他留在審訊室裡看他表演了。”
江川想出了一個好辦法接著說道“既然生病了,那就得治病對吧?總不能讓他一直這麼瘋下去。直接把他送到精神病院去,找一個醫生按照他已經瘋了的方式進行治療。”
“這是不是太損了點?”劉誌軍有些擔心地說道。
“損什麼損?他給我們的感覺就是瘋了不是嗎?而且大家都知道有句俗話叫‘得了病就得治病’。你們說是不是這個道理?難道我們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他病情惡化而不去管嗎?”江川反問道。
如果事情真的發展成那樣,我們恐怕會惹人非議,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江川臉上掛著一抹狡黠的笑容,劉誌軍瞬間恍然大悟,既然如此,那何不就按照江川的計策行事呢?
另一邊,老弗蘭克林已是無計可施,隻能再次踏上前往大商國的旅程,他必須找到那個關鍵人物,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
數日之後,他徑直出現在了老同學的辦公室內,這讓老同學既感到無奈,又難以開口拒絕。
“你要知道,現在我們要是繼續和你們交易,海關肯定會盯上我們。萬一我們的人都被抓了,你們倒是可以置身事外,那我們呢?我的公司要是沒了,我找誰去做生意?”老同學一臉的無可奈何,他心裡清楚,繼續頂風作案對自己毫無益處。
“問題是,我們現在真的是束手無策了。我們公司正在經曆難關,我們賣給你們這些藥物,也隻是希望能暫時緩解一下困境。”
“那你們可以去銀行貸款啊。”
“兄弟,你在跟我開什麼玩笑?要是能貸款,我早就這麼做了。”弗蘭克林顯然有些鬱悶,他真沒料到老同學會這麼說。
“趙老板,你好好想想,現在咱們倆的合作才是最順利的,你說是不是?而且之前我也讓你賺了不少錢,你不會在關鍵時刻見死不救吧?”
趙老板最聽不得的就是這種威脅的言辭。
他萬萬沒想到,弗蘭克林會在這種關鍵時刻對他說出這樣的話,那他也沒什麼好顧忌的了,索性猛地一拍桌子。
“我當初是看你在國際上名聲響亮才跟你合作的,你要是繼續用這種態度跟我說話,那對不起,我也不是被嚇大的。你彆忘了,這裡可不是你們的亞特蘭蒂斯國。在任何情況下,我要是想對付你,那可是易如反掌,你可彆忘了這一點。”
趙老板霍然起身,他此刻不想再跟這種人多費口舌,他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碰到這樣的人。
“我真的是沒辦法才來求你的。”
“嗬嗬,你有沒有辦法跟我有什麼關係?再說了,當初是你主動找上門來要跟我合作的,我也是經過千挑萬選才選了你這個供應商。我可告訴你,你要是不願意跟我合作,有的是人願意,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
趙老板立刻站了起來,語氣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決絕。
“你要是有困難,我可以幫你,但你要是用這種態度跟我說話,那你現在就離開吧,從此以後咱們倆在合作上再也不會有任何交集了。”
這下弗蘭克林可真的慌了神,要是沒了這個依靠,他的公司可就真的完蛋了。
“哎!”
無可奈何之下,弗蘭克林隻能選擇妥協。
“其實我也是沒有辦法,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了,這次就希望你能夠高抬貴手,放我一馬,就這一次,可以嗎?”
小弗蘭克林已經陷入困境很久了,作為父親,他隻能抓緊時間想辦法幫助兒子,隻不過這種情形對於任何一個老父親來說都異常艱難。
“好了!”
趙老板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意味。
“我還是那句話,你要是想讓我幫忙,就跟我說幾句好話,我也不是那種不講情麵的人,你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