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兩人齊聲應答。
不過,上級領導還是通過外交渠道對外發表了一份聲明,大意是其他國家的所有官員來到大商國,都必須遵守當地的法律。
這份聲明一出,勞倫斯頓時有些慌了神。
“父親,你該不會是被人盯上了吧?我這邊剛準備起程去大商國,他們就發出通知了,這也太巧了吧。”勞倫斯心中忐忑不安。
多年的經驗告訴勞倫斯,國與國之間的交往十分微妙。然而,老弗蘭克林卻彆無選擇,他隻能讓兒子鋌而走險,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
“什麼?”就在這時,普特聽到了消息,他大吃一驚,“那絕對不能讓他去!要是勞倫斯在大商國被扣了,而且還犯了當地的法律,我們可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無奈之下,普特隻好親自驅車前往弗蘭克林家族。
“那你說該怎麼辦?你又不讓我去,你又是國家的領導,可我父親現在在國內,如果這筆錢拿不回來,那該怎麼辦?你們現在一點都不幫我們,我們隻能選擇去大商國鋌而走險了。”勞倫斯毫不客氣地直言不諱。
普特皺了皺眉頭“那也不行!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如果你堅持要去大商國,那也可以算是一次訪問,但我會派遣一些官員跟著你一起去!”
勞倫斯無奈地歎了口氣。老弗蘭克林更是氣得直跳腳“這像什麼話!”
無奈之下,老弗蘭克林隻好暫時把這張銀行卡放在了趙老板的辦公桌上,然後先選擇了回國。
這可把趙老板弄得一頭霧水“這是唱的哪一出啊?”
回國後的弗蘭克林二話不說,直接來到了小白樓,找到普特就開始詢問。
“領導先生啊,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如果能把這些錢帶回來,我們的棋局不就盤活了嗎?”弗蘭克林急切地說道。
“你讓彆人去,我不管。但你要讓你的兒子勞倫斯去,那絕對不行!他好歹是我們的前國防領導,你這也太招搖過市了吧?”普特的態度十分堅決。
“你聽說過瞞天過海嗎?我就不信一個前國防領導在海關麵前,還真的會被一群邊檢人員攔住。”弗蘭克林顯然對大商國的情況不太了解。
“你可彆忘了,在法律麵前人人平等,他們可不管你是誰。”普特無奈地搖了搖頭。
“那你說我該怎麼辦?”弗蘭克林焦急地問道。
“其實辦法很簡單,要麼就想辦法把錢弄回來,大家抓緊時間;要麼你就給我投資,反正就這兩種辦法,我現在急需資金。”普特直截了當地說道。
就在這時,眾人已經做好了準備。無奈之下的普特突然做出了一個驚人的決定。
“那這樣吧,我乾脆直接進行一次國事訪問,你作為我的代表團成員,跟我一起訪問大商國怎麼樣?”普特提出了這個大膽的建議。
“呃……”弗蘭克林顯然有些尷尬,“領導先生啊,國事訪問可是件大事,你怎麼能為了我這種事情去做這種不討好的事呢?”
“那你告訴我還能怎麼辦?現在隻有這種辦法才能瞞天過海。要麼就做到極致,要麼就不做。反正我們國家現在拿不出錢來,你自己看著辦吧。”普特的態度十分強硬。
弗蘭克林不再多言,他知道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如果要把這些錢全部拿回來的話,或許普通的幫忙也是可以的。
然而就在這時,陳國棟得到了消息“什麼?普特這時候要對我們進行訪問?他這是什麼意思?上級領導是怎麼說的?”
“你隻需要到時候進行陪同就可以了,上級領導並沒有說那些話。對了,這次還是要把許老板叫上。”有人回答道。
“江川?”陳國棟有些擔憂地說道,“他現在老婆剛剛生產,正在坐月子呢。你讓這樣的人直接參加我們的代表團,好像有點不太合適吧。”
“你跟他說清楚是國家重要還是家庭重要,讓他自己好好選擇一下。”上級的命令十分明確。
無奈之下的陳國棟隻好垂頭喪氣地來到了月子中心。
“沒關係的。”徐佳佳笑了笑說道,“要不是因為我要坐月子,我很可能跟著我的丈夫一起參加代表團呢。我也想去看看那個弗蘭克林到底是什麼水平。”
原來徐佳佳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隻不過這個孩子來得太突然了,所以她才會選擇來到月子中心。
“其實我就一個要求,照顧好我的老公。他這段時間太累了,而且也一直希望能夠回歸家庭。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次普特的國事訪問肯定和這個弗蘭克林有著直接的關係。所以我的老公出現,說不定會起到一些遏製作用。”徐佳佳的話語中帶著幾分深意。
陳國棟也沒有辦法,既然徐佳佳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那他們也隻能照做了。
就這樣,江川被帶到了國都。雖然是故地重遊,但已經身為孩子父親的江川,心境早已不同往日。他顯得更加穩重、成熟。
特彆是再次見到上級領導之後,他更是顯得從容不迫。
當然,普特這邊也在積極做準備。不過弗蘭克林心裡清楚得很,這不過是個掩人耳目的把戲罷了。
“我聽說這次的代表團裡也有你的老對手啊,我估計他是知道你要來,所以特意趕來的吧。”小白樓的助理找到了弗蘭克林,將這個消息告訴了他。
“那就不用管啦!正好來個針尖對麥芒,我也想看看接下來會發生些什麼。”弗蘭克林不屑地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