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愛誰?!
“坐在搭建好的樓台上,溫夢霓納悶地注視著坐在一旁的柳語雁和梁鳳如。qВ5\距離相親會開始的時間僅餘十分鐘,但會場裡有逍遙宮中的侍衛與侍女們,哪有前來與會的朝中大臣?雖然納悶歸納悶,但心理著實鬆了一口氣……最好他們統統都遲到,那就全喪失資格了。如此一來,這場相親會就能結束,而她也就能見到哈陶爾了。哈!真是太棒了!
“怎麼呢?”望著沒半個大臣前來參加她津心策劃的相親會,柳語雁簡直無法相信眼睛所看見的真實!畢竟那天晚宴她一宣布得主的獎品是,大臣們明明都興致高昂,而如今……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冥王令的誘惑該是無遠弗界的,沒道理連一個人都不來吧?
“王後,孟沙大人的總管想要見你。”敏兒恭敬地上前報告。
事實上,朝中大臣一個都沒來,總管們卻來了一大堆,還排隊等著參見呢!
“孟沙的總管……敏兒,快叫他過來見我!”柳語雁忙不迭地吩咐。她倒想亭亭孟沙是怎麼回事?
“是!王後,哪個……”敏兒猶豫地注視著主子顯然心情不佳的臉色。或許她還是一次全跟她報告完畢,否則她一定會捉狂,到時倒黴的人可是她啊!
“什麼那個?你還有什麼話就快說吧!”柳語雁不耐煩地催促道。瞧她為溫夢霓所舉辦的相親會,卻沒一個大臣來參加,她簡直沒臉見她!誰知誇下海口所得到的是這種下場,她真想撞豆腐死了算了!丟臉,她有丟臉了!而這回還是大大地丟臉哪!
“是,王後,各俯大臣的總管全來等著參見。”敏兒一口氣說完,然後等著柳語雁的反應與暗示。
“什麼?各俯大臣的總管全來了?”柳語雁一呆!這是怎麼一回事?大臣沒來,總管卻都來了,這究竟是什麼跟什麼?
“是的。”
“好、好,你叫他們全進來!”柳語雁一挑眉地下達命令。有問題,這一定有問題!否則各府的總管來這裡要做什麼?可惡!居有人在暗中動手腳!而這人用肚臍想也知道是誰搞的鬼。
“是的,王後!”敏兒忙不迭地退下。服侍柳語雁二十多年,她以感覺到她正欲潰堤的怒火。天啊!她還是快派人稟告大王,則就來不及了。
“雁姊……”溫夢霓擔憂地望著柳語雁非常難看的神色。事情似乎很嚴重,但也難怪柳語雁臉色如糞。若非她已心有所屬,否則沒人參與的相親會,這傳出去可真夠難堪呀!
“夢霓,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到人的。”柳語雁強擠出一絲笑容地安撫道。可憐的溫夢霓,這種情景叫她情何以堪?而她非但幫不上忙,還嚴重地打擊到她的尊嚴,但她怎麼會曉得喊出冥王令還乏人問津?天啊!她可真是欲哭無淚啊!
“雁姊,沒關係的。我知道你是一番好意,這相親會就算了吧!”溫夢霓不忍地安慰道。老實說,她一點也不在意這樣的局麵;事實上,它反倒幫她省了很多事,她高興都來不及了。但柳語雁顯然是很在意,而看見她這麼在意她的事,她突然有種罪惡感。
“這怎麼行……”柳語雁越聽這番話,心中超過意不去,唉!
她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呀!
此時,眾總管在敏兒的指示下排成一排站在樓台下後,即恭暄齊聲叫道“王後萬福!”
“行了!你們大人派你們來是要做什麼?你先說!”柳語雁火大地顧不得應有的禮儀,就用手指著排在首位的一男子命令道。
“啟稟王後,孟沙大人抱病在床不克前來,特派小的前來向王後請罪。”首泣總管戰戰兢兢地回道。
“孟沙生病……好,換你說!”柳語雁一怔!敢情孟沙是生病了?那似乎就不能責怪他,於是她瞟向第二位。
“親王後,羅傑大人抱病在床不克前來,特派小的前來向王後請罪。”第二位總管忐忑不安地回道。
“什麼?羅傑也生病了?好,換你說!”柳語雁一呆!生病是沒辦法的事,那她自是不能責怪他,於是她膘向第三位。
“親王後,梅爾大人亦抱病在床不克前來,特派小的前來向王後請罪。”第三位總管亦膽戰心驚地回道。事實上,他已經冷汗直流,手心直冒汗……早先遇見各府總管就夠納悶,如今各府大人的理由都一樣,這王後不疑心、不抓狂才怪!
“什麼?梅爾也生病?好,好!你們大人不會全部抱病在床,不克前來是不是?”柳語雁一楞,隨即火大地膘向那些尚未發言的總管們。一個生病不足為奇,兩個生病算巧,三個分明就是故意!
而在瞧見他們唯若寒蟬卻猛點頭的表情看來,她是沒說錯。但全部抱病在床,那簡直就是匪夷所思,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發生什麼事了?”遠遠的冥王撒克拉寇爾就聽見愛妻的怒吼,忙飛身上樓台,並費解地問道。瞧這些排成一排的總管個個臉色泛青的模樣,無疑是被他老婆的怒吼聲給嚇得不輕。
“撒旦!嗚……哇……”一看見老公的身影,柳語雁覺委屈地撲人他懷中就大哭特哭起來。沒麵子也就算了,但擺明地讓她難看,這從她坐上冥後之位是幾曾有過?如今這欲參加相親會的大臣全告病不克前來,一時之間她要上哪兒去找人?那她答應溫夢霓的事就算失敗,但也不能難看到這種地步,這叫她往後要地做人?
“雁兒……”撒克拉寇爾一怔,心疼地擁緊著懷中不住抖顫的嬌軀,而耳邊傳來的吸泣聲更是令他恨不得痛扁那些令她哭泣的人。但樓台下這些人並沒犯錯,而相親會本就是自由參加,所以朝中大臣不來也沒有錯。看來他又得收拾這場爛攤子,並儘量做得完美,否則他老婆不知要泄洪多久,他可會心疼死!“你們全下去吧!”
撒旦王一聲令下,眾總管恭敬地應一聲,一刻也不停留地走出水晶居。他們可得將這天大的消息儘速報告給主子知曉,好讓主子明日上朝有個心理準備,否則王後傷心落淚……哇!代誌大條了!
“王,對不起!都是夢霓不好,才使得王後……”溫夢霓自責地跪在撒克拉寇爾麵前。若無當初的攔駕喊冤。今日柳語雁何必受此屈辱?而她才是罪魁禍首。
“不,沒你的事,你快起來吧!”撒克拉寇爾無奈地搖搖頭。瞧當事人一副罪惡深重、卻無顏麵儘失的模樣,看來這場相親會八成又是他老婆在剃頭擔子一頭爇。唉!這種小孩子心性全是他給寵出來,他才是罪魁禍首。而因為這場相親會,今日破例不上朝,他還被他老婆塑令在禦書房等候佳音,結果……唉!若他在場,早就派人去逮人,何至於搞成這種局麵?
“啟稟王上,哈陶爾大人和火奴魯魯將軍求見。”敏兒走上石台,並恭敬地報告。
“嗚……哈陶爾,好呀!這一定是他搞的鬼!我……”哭泣不止的柳語雁聞言,憤慨地抬起頭怒叫道。
“雁兒!”撒克拉寇爾沉聲叫道,柳語雁乖乖地頓口“雁兒,反正場相親會,你的本意不就是要撮合夢霓與哈陶爾嗎?再說,若真是他搞的鬼,那他的用心你難道看不出來嗎?所以這場相親會,你辦得很成功呀!”
“撒旦,人家……真的辦得很成功嗎?”柳語雁相當懷疑地問道。老實說,她淨沉浸在沒大臣來的事實上,哪裡想得到其它方麵!而她真的成功地撮合溫夢霓與哈陶爾了嗎?
“你看著吧!敏兒,傳他們進來。”撒克拉寇爾輕柔地拭去柳語雁臉頰上的淚水,並扶著她在座位上坐好。
“是,大王!”敏兒迅速退下。心想,幸好她夠機靈,派人去通知撒旦王,否則事情真會一發不可收拾。
“臣哈陶爾拜見王、王後!見過鳳如郡主、夢霓郡主!”哈陶爾一走進水晶居前院,就看見端坐在樓台上的四人,他正欲單膝跪倒在地。
“行了!今天不是普通的日子,這種君臣之禮就免了吧!”撒克拉寇爾正色說道。這一場莫名其妙的相親會還是越早落幕越好,而他的兩位愛將自是越早婚娶越好,說真格的,他也受夠了一界之王像他這麼多麻煩事,還得幫臣子牽紅線,有沒有搞錯?
“是,大王!”哈陶爾隻得恭敬地回道。而委隨在後的火奴魯魯則是樂得遵從。
“哈陶爾,你是來參加相親會的嗎?”撒克拉寇爾邊問,邊朝他施一眼色。
“是的,大王!但是由於臣那日家中有事,而末受邀參加官中晚宴,故而喪失資格。但臣對夢霓郡主心儀已久,故而鬥膽前來,希望王與王後恩準臣參加這場相親會。”哈陶爾會意地娓娓請求。
“那火奴魯魯你呢?你也是來參加相親會的嗎?”撒克拉寇爾挪榆地問道。
“大王,您真是說笑了!臣心中隻有鳳如郡主,怎麼會要參加相親會?臣不過是來一睹夢霓郡主的風采而已。”火奴魯魯尷尬地回道。事實上,他可是專程前來觀看他的傑作;畢竟,昨晚他設下宴席,與會大臣全得賣他一個麵子出席,而這一出席……哈!
擔保今日起不了床,因為數斤的巴豆,那威力可是相當驚人呀!
“嗯,哈陶爾,難得你有這份心。那未參與晚宴的確算是喪失資格,不過,看你今日如此誠懇,王後與朕都非常感動,就恩準你參如吧!”撒克拉寇爾臉不紅、氣不喘地法外施恩道。畢竟他們卑鄙在先。今日也無法責怪他們暗中動手腳,反正大家心中皆有數,那戲就此落幕吧!
“多謝王、王後成全!”哈陶爾欣喜地說道。
“既然是相親會,哈陶爾,你就帶夢露郡主去一處優靜的角落談談話,不過彆忘了規矩與時辰。”撒克拉寇爾談笑著吩咐。
“是的,王!”哈陶爾欣然服從並等候在樓台下。
“撒旦,這——”柳語雁可有話要說。就算要撮合他們,但也不能太便宜哈陶爾;起碼得刁難刁難他,讓他吃點苦頭!
“雁兒,這不是你的意願嗎?你瞧瞧夢霓,她已被你的反應給弄得不知所措了。”撒克拉寇爾柔聲截斷柳語雁的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