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黃袍道人目光望向民宿的方向,神色間一股深沉寒意霎時迸射而出。
……
這位神武將軍離去之後,民宿安靜了下來。
王淵準備在這裡呆幾天。
所以給了房東四百文,按照現在一些客棧正常的住宿標準,住宿一晚通常是五十到一百不等。
民宿相對安靜一些,要貴一點,四天四百文,王淵還爭取了一個相當不錯的價格。
王淵身上所賺取的金銀其實並不少,尤其是黑翼組織麾下的商隊,客棧可謂日進鬥金,但得來的銀錢王淵一個都沒有取用。
全部都用於黑翼組織的經營,稍微有些盈餘,也是給處心積慮,給一流創造工作崗位去了。
以工代賑,救濟災民!
王淵並不是想過苦日子,隻是覺得沾染太多的孽力未來渡劫的時候可能會加重劫數。
黑翼組織的崛起,也有冤孽誕生,王淵希望黑翼組織的存在不說幫他賺取功德,至少不要增加孽力。
事實上,黑翼組織也按照他既定的方向在良性發展。
這一次通過黑翼組織調來的說書先生,王淵也並未吝嗇,都是給予了豐厚的報酬。
現今說書先生屬於下九流的門道中,並不好混。
能夠讀書識字的大部分都去考進士了。
“四海為家寶緒隆,旁求文雅振儒風。命鄉隨計來多士,較藝掄材有澤宮。簪紱近臣當顯任,絲綸深旨論丹衷。旰宵汲汲予存念,夙夜孜孜爾徇公。名實豈惟衡鑒內,賢能皆萃網羅中。佇觀翹楚登時用,布政分憂協庶功!”
這篇篇幅較長、用詞典雅的詩詞就是來自於當今官家,著實可見當今國朝對科考的重視,以及對士子們的殷殷期望。
哪怕是隻是取得個舉人資曆,也可以輕易混個富貴。
再不濟,可以去給一些大戶人家家中,給大戶人家做西席先生,或是幕僚。
目前幕僚界中混的比較好的有很多,譬如開封府某黑子的幕僚公孫策。
再譬如去做私塾先生!
私塾先生不用受人白眼,也不用怕凍著,願意聘請私塾先生的達官顯貴的人家很多。
而做說書先生,就要走街串巷,流連於勾欄瓦舍!
這要寒磕的多!
值得一提的是,勾欄瓦舍並非是貶義詞,而是各地的高檔娛樂場所,裡麵各行各業的手工藝人都有。
這些讀書人混的並不怎麼樣,勾欄瓦舍在大竹縣並不多,裡麵競爭激烈,而外麵的酒樓,願意給小費的並不多。
王淵按照每一個說書先生一百文的價格外加提成,很快“說服”了這些說書先生,接下來就隻等稿子出世,以及刊印成冊,以及緊鑼密鼓的培訓。
王淵此時還算輕鬆,還原《三國演義》並不難,修成天師真人境界,凝練元神,雖然還無法元神出竅,但有些特殊的能力,十分實用。
譬如過目不忘,元神靈覺橫掃,許多文章,一眼可以一眼記住,以前閱讀過的一些詩詞文章,在強大元神力量之下,也能夠輕易回憶起來。
如此三四天時間過去,一切都已經準備妥當。
隻等將這批培訓好的說書先生撒出去,同時利用黑翼組織的影響力將其擴大。
王淵很期待,這一波香火運營,到底效果如何?
而就在王淵準備講評《三國演義》時候,當天夜晚,異象跌出。
千秋正氣直衝雲霄,更有一顆星光自西垂之地升起,同時有一股巨大功德金光自天穹而降,落入他的體內,卻是關二爺除魔之功已經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