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呤!
電梯門開,他們5人相繼走出,來到了入住房間的這邊過道上,微笑著互相之間道過晚安之後,便用房卡刷開了房門,各自回到房間裡準備衝涼、洗漱去了。
在冰翠煙與覃婉婷入住的房間裡。
母女倆一放下背包,還有一些外麵帶回來的物品後,冰翠煙便嬌俏的笑著向覃婉婷說著。
媽!已經10點多鐘了,您今天也遊走了一天,挺辛苦的!您就先去衝涼洗漱,好早點休息嗬!
嗯!好!覃婉婷點點頭應著,一邊從房間裡的衣櫃中取出了掛放著的睡衣,一邊對寶貝女兒又說道翠煙啊!我去衝涼、洗漱出來後……
你也得趕緊去,明天還要早起的。聽令爵說明天、後天,是安排在遷哲市隔壁的另一個縣級市的景點遊玩。
冰翠煙一邊乖順的回應著嗯嗯!好的!媽,您先去洗吧!一邊看著她的母後娘娘,拿著睡衣嗒嗒嗒的正向洗漱間走去。
其實,冰翠煙在上到6樓之前,之所以一直沒有吭聲,是因為她在思索著一些事情!
嘶……
難怪她剛才覺得那個女人有些麵熟,隻是一下子沒有快速的想起。
但在剛才那個女人與君令爵的對話中,以及後來進電梯時,君令爵對她與她的至親說的那些話,那她當然知道了那個女人是誰,頓時也就想起了她這麼一個人來。
冰翠煙她的腦海裡一閃,便即刻回想起了……
在8月26的早上,姑姑君亦鳳來到楓丹小築小區的大門外,接她到民政局去跟君令爵領結婚證之前的事情。
以及姑姑曾經告訴過她的薑采嵐對她丈夫君令爵……曾經有過的那份特彆心思!
今晚,是她第二次見到姑姑的這個助理薑采嵐。
雖然薑采嵐沒有了在楓丹小築小區大門外,第一次見到她與閨蜜室友易霜玨時的傲視打量、無理探究的姿態,而是對他們一行5人,溫婉嬌柔的微笑著的。
可在冰翠煙的心裡,她還是深深的覺得這個薑采嵐,對君令爵還是愛意綿長、情分不斷;對她冰翠煙卻是敵意甚濃,遠勝第一次見麵傲視、探究。
另外,從薑采嵐突如其來一出現時,君令爵便有了一些異樣的情緒變化。儘管他隱藏得非常之好,但她還是察覺到了這一點。
再有,在薑采嵐的言行舉止中,也讓冰翠煙無端的覺得薑采嵐與她丈夫之間,貌似總有一丟丟、讓她說出不來的怪異牽扯似的。
而這種感覺,也讓她隱隱約約有了一些不安的情緒出現。
就在冰翠煙坐靠在椅子上,沉浸於這片思緒中時,哢嗒一聲開門聲響起。
已經衝涼洗漱好、換上睡衣的覃婉婷,從洗漱間那裡一邊走了出來,
一邊對冰翠煙說道翠煙啊!我洗好了,你趕緊去了哦!
冰翠煙這一聽,連忙收起了所有的情緒,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她一邊愉悅的回應著覃婉婷誒誒!好的!媽,我這就去!一邊邁起大長腿、幾個跨步就來到了衣櫃前,取出了掛放在裡麵的另一套睡衣,再疾步的走去了洗漱間內。
隔壁,君令爵獨自一人入住的房間裡。
這會兒已經衝涼、洗漱好了,一身藍黑色長袖真絲長款睡袍的君令爵,正坐靠在床頭上。
他看了又看左手拿著的、他那部專用的鐵灰色高定手機,右手又輕揉著有些發疼的眉心,並且輕輕的發出了一陣喟歎。
唉……老婆啊!我的乖乖老婆仔,我好想發消息給你!但也知道……這幾天,還是不可以的!老婆,唉……
昨晚,自從他收到了薑虱發來的關於小長辮的信息後,在夜裡的睡夢中,他便夢回到了他與小長辮當年相遇時的情節。
睡眠質量,當然也就沒有有他小嬌妻在身邊時的那麼好了。不過,他也萬分慶幸小嬌妻沒有睡在他身邊!
不然,萬一他在睡夢中一不小心喊出了小長辮、或者是翠兒,肯定是會惹得她有所懷疑,繼而不開心、甚至是生他的氣,那就難辦了。
今晚,他們一行5人又碰巧遇到了薑虱、還有她陪同來看皮膚怪症的遠房表叔。
雖然他與薑虱真的說不上什麼話,薑虱的言行舉止勉強算得上正常、沒有給他君令爵添亂。
他也暗中觀察過他的小嬌妻、外公、嶽父、嶽母,當時他們的表現均為正常。即使那會兒他的小嬌妻良久沒有作聲,可她的神情舉動是一如往昔的。
可是,也難保他們4位……不會多想啊!
故而,隻要牽涉到小長辮即翠兒的事情,還有他小嬌妻冰翠煙的事情,尤其是在小嬌妻這邊兒的,君令爵怎麼能不有點兒頭疼呢?!
不得不說,宮誌山的溫水煮青蛙法、給君令爵在遷哲之行的加料法,還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冰翠煙與覃婉婷的房間裡,洗漱間這邊。
換上了一套淺青色的、長袖秋款睡衣的冰翠煙,正在梳理著已經被她用吹風機、吹得大半乾的一頭長發。
國慶節期間,地處華南的楠樾市往往還有389度的高溫;而處在江南的遷哲市一般就隻有30度不到的氣溫,低於楠樾近10度左右。
故而冰翠煙、君令爵他們一行5人所帶來的衣裝,全部是秋季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