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丘立,微微施禮道:“華山派封不平有禮了。”
丘立沒聽過這個名字,華山派的門人,出山以後,基本不談山裡的事務,同輩稱師兄,隔輩稱師叔,那些山長院長之類的稱呼,隻限於山上。
既然來人如此有禮,又是不字輩的華山高手,看來在華山還有些名望,丘立也不好坐著,站了起來,回禮道:“日月神教丘立有禮了。”
封不平點點頭,這個魔教長老是個人物,居於華山門人包圍之中,聲不顫手不抖,可惜了!
“拿酒來”
魏易林端著一杯酒,送到封不平的手裡,看了丘立一眼,又退回了大堂牆角邊。
丘立眼睛微微一眯,吸了口冷氣,此人步伐穩重,行進退後之間,破綻極少,氣息凝重悠長,又是一個高手!剛才竟然沒有發覺!
丘立其實一直都有戒備的,他也感覺到,身邊喝酒聊天的酒客,有一些身懷武功,但丘立並沒有往華山門人身上想。
這些人氣息平和,神情悠閒,並不是他印象中華山弟子的做派,他一直以為是碰巧一起投店喝酒的江湖人士。
華山弟子肆意張揚的個性,早已聞名江湖百年,一言不合,就拔劍相向,最是急公好義,快意恩仇。
可今天見到這些華山門人,毫無之前華山弟子的咄咄逼人氣勢,倒似武當門人差不多,自信低調,穩重如山。
丘立收回目光,看著封不平道:“華山派高手如雲,丘立看走眼了。”
封不平眼神一閃,心裡也感到滿意,他知道丘立說的是什麼意思。
華山十四年韜光隱晦,不但重建華山派的武功實力,也重塑了華山品質。
如今的華山,不再是五嶽劍派中的華山劍派,更像是少林武當一樣的武林大派。
五嶽劍派各走極端,把各自的優勢發揮到了一個極致,也在武林中占據重要地位。
但少林武當這樣的門派,更有包容性,武功種類更加全麵,門派思想更加寬容,門人更加自信。
如今的華山,也有了這樣的特點,更像一個這樣武林大派,自信從容的武林大派。
封不平微微一笑,接收了丘立恭維,舉起酒杯道:“請!”
勸君一杯酒,從此陰陽不相逢。
兩人把杯中之酒喝完,自有華山門人把酒桌撤去,留下中央空地給兩人。
丘立抽出雁翎刀,丟開刀鞘,左手輕輕撫摸一下刀身,說道:“上次未能斬下嵩山派高手頭顱,甚撼,這次,就用你華山派人頭來祭奠大哥。”
四周的華山眾人聞言,都露出一絲怒氣,旋即又有些好笑。
這魔教長老,還是有些搞不清方向,以為封師叔是普通華山弟子,居然想著斬下封師叔的頭。
封不平重回華山不久,就執掌劍氣衝霄堂,而且一做就是四年多,憑的是什麼!掌門的信任嗎?
不是的,憑的就是他手中的長劍!
華山派所有晉入一流境界的高手,相互之間都經常切磋,封不平從無一敗,也牢牢占住了劍氣衝霄堂,這個華山派武力值最高機構老大的位置,無人不服。
封不平輕輕一笑,抽出長劍,微微一振,挽出三朵劍花,擺出一式起手式,道:“請賜教!”
丘立手腕一轉,切步上前,雁翎刀匹練刀光一閃,就劈到了封不平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