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妃駕到殘王的心尖寵!
段鈺遠眼神晶亮的看了看沈卿晚,隻覺這回答果然精彩,還一舉多得。
“啪”的一聲打開手中折扇,段鈺遠不耐煩的揮了一下手“還圍著做什麼?煩死了,整天就知道嘰嘰歪歪的。”
淩祈的女人們立刻讓出了大門,讓段鈺遠先行,心下有些打突,這位爺生氣了,趕緊遠離,那猶如大山壓頂的氣勢,好像有點哆嗦。
這些人對段鈺遠的畏懼是打心底的,段鈺遠的臉一拉,所有人就條件反射的行動,身體反應快過大腦。
三位公主雖然反應慢一點,可是也隨大流的讓了讓,不敢在這個時候繼續騷擾沈卿晚。
突感沈卿晚的戰鬥力深不可測,她們都需要好好了解一下才能知己知彼。
不過,三位公主的幅度很少,也擋不住慈寧宮正殿的大門,段鈺遠很輕鬆的就拉著沈卿晚突圍而去。
三位公主有些麵麵相窺,在段鈺遠身上,根本就沒有對她們這些客人客氣的意思啊!
自己說先走了就走了,還捎帶了一個人。
這個時候,太後的聲音終於傳了過來“咦,大家都站在門口做什麼?啊……三位公主還沒有離開?還有什麼事嗎?”
太後精神一抖擻“有什麼困難儘管說,淩祈和哀家可都是很好客的,三位公主遠道而來,一定得讓你們賓至如歸,不要客氣,於私,哀家也是長輩,看著你們這些小輩啊,就心軟得不行,若是哀家做不到,哀家告訴皇上去,一定不會讓三位失望的。”
眾圍觀黨默。
太後這才是補刀神手啊!
此番話下來,是要三位公主多不要臉,多貪得無厭,多強人所難?
太後都辦不到的事情,非要皇帝來,這得多大的事兒?三位公主是如何貪心不足呢?
聞言,三位公主頓時知道太後有些不滿了,這話犀利得啪啪打臉,讓她們根本無從反駁。
連忙道歉離開,玉熙公主和和禧公主都有些不善的看著文曦,這不是沒事兒找抽嗎?明知道太後對那位小姐另眼相看,不然剛才能在太後背後?
結果當著太後的麵就找沈卿晚的麻煩,腦子有問題。
其實文曦公主的話沒這麼嚴重,不過是沈卿晚的回答放大了,這才顯得特彆不懷好意,衝突特彆大。
最重要的是,文曦公主好像自己都有點懵了,明明就沒問題的啊!
她在天祥國的確是可以犀利,可還有比她更犀利的,就會有現在這情況。
不是文曦公主太弱,而是她沒有挑對對手。
最重要的是,她還不太了解沈卿晚。
以為沈卿晚跟其他女人一樣那麼好對付麼?隨便一句話上升到國家比拚的高度,沈卿晚身份不高,輸了也沒什麼,可公主的話,輸給身份低的真要掂量一下。
在這的三位公主都不可能太傻,否則不會有那麼高的封號,還會被派往彆國。
不僅如此,沈卿晚還聽說過這位玉熙公主,可是冬池國的女軍師,真正上過戰場的。
若非後來秦王及時上位,找了對的人卻鎮守丘城,那號稱不可攻破的城牆,還真有可能被玉熙公主給破了。
所以說,未來的玉熙公主名聲響徹諸國,是為有謀略的女人。
沈卿晚最關注的就是這位玉熙公主,從一開始就在打量,本人還有幾分不可捉摸的高冷,不知道是不是跟冬池國的環境有關?真不愧一個“雪”字。
沈卿晚聽到太後的話,忍不住偷笑,回頭看了看三位公主出來的臉色,當真是精彩無比“皇祖母果然最能補刀。”
“你要相信皇祖母的戰鬥力。”段鈺遠挑眉,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
“好,我知道的。”沈卿晚忍俊不禁。
段鈺遠拉著沈卿晚到禦花園,自然得先給貴妃請安,然後才找了皇後說話。
“母妃,你這是給皇祖母一樣,特彆不適應這會兒的熱鬨嗎?”段鈺遠好笑的說道,看了看對麵有歌舞表演的台子。
皇後歎了一口氣“是啊,所以坐在這角落躲清靜來了。”
皇後讓兩人坐下,示意依心親自去泡茶,上次有問題的茶讓她心有餘悸,事後還什麼都沒有查到。
“結果,我發現去國寺一段時間,感覺太過輕鬆愜意了。回來之後做什麼都得想十步才做一步,彆說我了,依心都有些不適應。”皇後忍不住吐槽,皇上突然要大辦萬壽節,打斷了她和太後的清修。
若不是為了這事兒,她們很可能舍不得回來
。
“那可不行,母妃,依心可不能粗心,要不要借點人手給母妃過度一下?”段鈺遠皺眉疏導哦,對這個很是擔憂。
“那倒是不用,現在沒人有空來專門算計我,你還是擔心自己吧,這次可來了三位公主,其他勢力也有漂亮的女人,你那練功體質的事兒不是全天下都知道了?”皇後搖了搖頭“還有,那突然蹦出來的九皇子是怎麼回事兒,是真的,還是假的?”
“就因為全天下都知道了,所以誰送上來都是彆有用心。九皇子的事,人是真的,死於大火的話,那就不一定了。”段鈺遠淡淡的說道,其實透露了很多信息。
皇後品味了一下點頭“反正你注意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