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盜金?!原來那個家夥鑽進去是偷金子的!我再次吃了一驚,瞪大了眼睛,急聲問道:他得手了?!
聽到我的話,王思遠眼神古古怪怪地瞥了我一眼,他輕咳了一聲,有些不自在地說道:當然沒有。
隻不過——,因為小虎帶走了大部分人手,我的腿腳又不方便,所以沒能把那個家夥留住。接著,就聽說小虎出事了,我連忙趕到了醫院。
小虎雖然挨了一槍,但萬幸撿回條命。王思遠吐了一口氣,接著說道:我跟小虎商量了一下,這些家夥是專門衝著5號河段的金子來的,手裡有槍,人又跑掉了。我在明,敵在暗,這事一旦捅破,搞不好,接下來就是一個不死不休的局麵。
所以,我讓小虎在公安那兒,咬死了不認識那些家夥,不知道他們的來曆。先把眼前這關過了,再做打算!
王思遠的眼中寒光一閃,對著病床上的小虎說道:放心!你的血,不會白流的!
我怔怔地望著王思遠,問道:遠哥,知不知道他們是誰指使的?!
誰指使的?!王思遠的眉頭皺了皺,說道:盯著河裡金子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但凡有個要錢不要命的,給他手裡塞把剪刀,他都敢當槍拿著直接闖進來搶。
“呃——”,我遲疑了一下,有些猶豫地說道:遠哥,你有沒有想過一個人?!
王思遠的神情一緊,跟著問道:誰?!
我看了一眼小虎,輕聲說道:呂傳軍!
躺在病床上的小虎身子忽然一動,掙紮了一下,瞪著眼睛說道:肆哥,你說的是派——。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王思遠的眼神一凜,一把按住了他,跟著臉色變了幾變,半晌了才說道:我其實懷疑過這些家夥是不是得到了什麼消息,來為頭次關西那幾個小子報仇的。但是卻沒有想到過他!
不過——。王思遠忽然微微一笑,似乎有些得意地說道:不管是不是他指使的,我昨天給他們算了一卦!
“乾宮血雲壓鬥柄,坎淵倒旋鎖龍形;休門閉,死門開——,賊子困在風雷井!”
這次,搞不好是他們的死局!
死局?!難道也是呂傳軍的死局嗎?!我好奇地望著王思遠,心裡想起了上次他給張先雲看的麵相,暗暗思忖道:這次,該不會又讓他給算中了吧?!
知道了6號河段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我終於想起了我來見他們的第二個目的,趕緊對著王思遠說道:遠哥,最近清江河可能會出大事,你們可能要小心一點。
出大事?!王思遠驚訝地望著我,半晌以後才出聲問道:“財神爺”,您的意思是在那上麵要出事?!
我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隻是盯著他沒有說話。
王思遠微微點了點頭,皺著眉頭說道:我明白了,下來我會找寧老板商量的,您放心吧!
時間已經快下午一點鐘了,我不再耽擱,跟王思遠和小虎道了彆,朝著家裡跑去。
一整個下午直到晚上,我除了吃飯,都窩在自己的房間裡,無聊地玩著飛刀,腦子裡卻不停地想著這幾個河段上發生的怪事,越想越感覺整個事情凸顯著詭異,真的不知道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事。
不知不覺間,時間就來到了晚上十一點多鐘,大家都洗漱完睡覺了,就剩下了我一個人還在房間裡胡思亂想著。
老媽敲了敲我的房門,讓我趕緊洗漱睡覺,便回屋休息了。
當我帶著一身水汽從廁所出來時,四處一片寂靜,隻有天井裡透進的微弱月光灑在屋簷下,勾勒出四周大致的輪廓。
我剛抬腳準備回屋,一股極其微弱、卻又異常突兀的氣味,絲絲縷縷地鑽進了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