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每天都在套路娘娘!
蕭辭鈺眯眯桃花眼,深深看晉陽王一眼“你今晚急匆匆來找朕,是為了什麼?”
察覺到帝王神色微冷,晉陽王不禁凜神。
他端正麵色,將對沈瀾熙的探尋拋諸腦後“臣今日特意來見陛下,正是為了陛下正在探查的丹青調換事件。”
聞言,沈瀾熙不禁神色一冷。
晉陽王果然是為這件事來的!
就在她身邊坐著的蕭辭鈺察覺到她神情變化,連忙伸手於暗處輕輕捏一下她的指尖,示意她彆慌。
表麵上,他則是微挑眉尾,露出抹似笑非笑的神情“哦?平日連入宮參加宗室之禮都嫌麻煩的晉陽王,怎麼關心起朕的後宮了?”
蕭辭鈺問題刁鑽,隻要答錯分毫,便能輕易給人安排上罪名。
但晉陽王聞言,卻絲毫不慌。
他早有準備“臣也隻是因為陛下的千秋宴被攪鬨,才關心起這件事情。至於關心到如今這個地步…自然是因為此事已經不僅僅是後宮的事了。”
“你查到什麼了?”蕭辭鈺依舊語氣淡淡,一點兒沒為晉陽王所言流露出驚色。
晉陽王從他麵上看不出什麼,隻能悄悄去看沈瀾熙。
這事跟她關係甚密,或許…
但令他失望的是,沈瀾熙此刻隻靜靜垂著眼簾,半分多餘的情緒也沒有。
在被蕭辭鈺提醒過之後,她便收起了自己的情緒。
大抵是他提醒時偏袒之意明顯,她收起情緒之際,一顆心也真的安定了下來。
晉陽王瞧不出端倪,隻能依照自己的計劃往下說“臣的一名妾室,正巧是戶部侍郎的庶妹。她與侍郎夫人關係不錯,是以…對董家姨娘與沈夫人接頭的事,知道一些。”
蕭辭鈺沒說話,隻是感興趣地揚揚眉,好整以暇地等著晉陽王繼續往下說。
見他有興趣,晉陽王又趕緊接著道“臣也是今日偶然感慨,才聽臣的那名妾室說,當日宴席客人名單上本沒有沈夫人,是董家的繡姨娘特意請求,沈夫人才被加上去的。”
“你想跟朕說,此事的始作俑者是董家?”蕭辭鈺大概明白了他的目的。
“正是。”晉陽王正色,“臣此前聽說,董家一直對此事有推卸之意,但有這份證據在,便足以證明,一切都是董家策劃的!”
說著,他便把一張字條交給周德舜,讓周德舜呈上“這是董家繡姨娘給侍郎夫人遞的字條。”
字條所書之事簡單明確,蕭辭鈺隻隨意一掃,便了解了上麵的內容。
無非就是,繡姨娘主動請沈夫人的證據。
“就算有這張字條在,釘死了董家就是始作俑者,也沒什麼大用處,不是嗎?”蕭辭鈺彎彎嘴角,似笑非笑地看著晉陽王。
大家都心知肚明——這事就算釘死了,董家最多也不過是損失一個董才人和一個繡姨娘,算不得什麼。
晉陽王大晚上的匆匆入宮,肯定不是為此事大驚小怪。
否則,這舉動就太不符合常理了。
果然,被問到的晉陽王立馬就道“字條隻是個引子,正是因為有了這張字條,臣才順水推舟,查到了後麵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