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每天都在套路娘娘!
大抵是一聲嗬斥已不足以表達她此刻的心情,所以,在嗬斥之後,她又咬牙切齒地在他腰間擰了一把“摸什麼摸?你滿腦子裝的什麼?看你的奏折去!”
“嗯…疼!”蕭辭鈺下意識蹙眉。
沈瀾熙發了狠,下手著實不輕,連蕭辭鈺這樣的大男人,也忍不住喊了聲疼。
不過她到底是女子,偶然爆發出力道後,後勁兒便不是很足了。
是以,一陣劇痛過去後,蕭辭鈺也就沒再覺得有什麼。
他隻是在嘴上抱怨她的行徑“你怎麼還動起手來了呢?!”
“不動手你不知道自己有錯!”沈瀾熙瞪他一眼。
但到底還是心疼他,隨意在他腰間捏上兩把後,她便收回手掌,催促他看起奏折“彆鬨了,你這兒折子挺多的,趕緊看吧。”
稍一頓,她又安撫似的拍拍他的背“我陪你。”
被她拍背,蕭辭鈺有一瞬的不自在。
但瞧她也沒過多的舉動,他一顆心,也總算安定下來了。
隨意拿過一本待批閱的奏折,他便拿起朱筆勾畫起來。
這一看,直接就連著看了好幾本。
期間,沈瀾熙一直安安靜靜地待在他旁邊收拾。把空盤子和筷子往食盒中一裝,她又兀自端起那盅剩了大半的雞湯喝了起來。
看樣子,是不想浪費。
這習慣挺好,雞湯也不是淑妃親手熬的,蕭辭鈺自然沒理由說她什麼。僅一瞥,他便收回目光隨她去了。
兩人就這麼安靜地待了一段時間。
直到,沈瀾熙在最後收拾的過程中,從一處地方發現一本單獨放置的折子“咦?這是看過的吧?怎麼沒有歸類?”
她想,或許是之前她與淑妃鬨的那一茬兒打亂了蕭辭鈺批閱奏折的步調,所以才遺落了一本在外。
但蕭辭鈺餘光掃過來時,卻不鹹不淡地來了句“那是朕專門挑出來,要回複處置的。”
“嗯?”沈瀾熙稍稍揚眉,“陛下禦筆親批回複處置?這人犯了什麼了不得的大錯?”
即便已是千挑萬選,但每日遞到皇帝跟前的奏折依舊如小山一般堆著。
這種情況下,能花個小半刻時間閱覽的折子,已經是重中之重了,這專門挑出來,還要禦筆親批正式回複處置的,得是什麼大事?
“是抓到董家的錯處了嗎?”沈瀾熙壓低聲音,湊近蕭辭鈺詢問。
“不是。”蕭辭鈺果斷地搖搖頭,道“就是南地一普通小官。”
“那你為什麼…?”沈瀾熙怔了怔。
“因為他辦事不利。”蕭辭鈺輕哼,“批語都在折子上寫著了,你翻開看看,自然就明白朕為什麼要單獨拎他出來了。”
“好。”
沈瀾熙頜首,不再打擾蕭辭鈺。
她本想安安靜靜地看,但剛一翻開折子,便被那字裡行間都透著凶意的朱批給嚇了一跳。
“嘶…”沈瀾熙咋舌,初淺翻過一遍之後,她終是忍不住道“妾覺得,這位李大人講得還行,陛下這麼批,會不會太狠了些?”
不是她好打抱不平,而是這樣一份普通折子,確實沒必要這般嚴厲地訓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