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是烏龜,那雲霄仙子成什麼了?
張友仁邁步就朝外走,青鸞劍已自行飛起,殺了出去。
盤古封神係統的“見而知之”又一次發揮了作用。
原來這青鸞劍是雲霄仙子的本命法劍,早就溫養出了劍靈,通了靈性,是以自行殺了出去。
青鸞劍去勢極快,從背後看,也隻留下一道銀光。
相柳見出來的不是張友仁,而是一把銀白長劍,略感詫異。
那銀劍未及飛近,已散出一股巨大威壓,相柳被壓得保持不住人形,化為了一條隻有八個頭的人麵大蛇。
即便如此,他的蛇頭也被壓得幾乎趴在地上,根本抬不起來。
他看向身邊的那頭無尾蛇,怒道“浮遊,你還不做法,等什麼呢!”
原來,那浮遊本意要奪張友仁這個練氣期小渣渣的舍,哪想到他卻身體特殊,不但奪舍未成,魂魄更是受了重傷。
為了保命,他連定魂珠都未來得及收就逃走了。
沒了定魂珠,他隻有一個時辰可活,一個時辰後,就將魂飛魄散,陷入六道輪回。
無奈之下,他隻好求助到了相柳麵前。
二人本就曾是共工的左膀右臂,極為熟識,後來浮遊反叛,二人也鬨出點兒不愉快,可現在畢竟有了共同的敵人——張友仁。
二者一拍即合,相柳更是故作大方,將自己被張友仁拳頭轟下來的第九頭,送給了浮遊,讓他暫作容身之所。
“是!”浮遊答應一聲,暗念巫咒,紫黑的血液從斷掉尾巴處噴湧而出,在空中化成了一張血盆大口。
相柳的血本就極為汙穢,惡臭無比,經過巫術的加持,更是臭氣滔天。
青鸞劍見那臟血咬來,一個急刹,換個方向,轉了一圈飛回了茅屋。
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仆。
雲霄仙子有潔癖,故從不對男人以好顏色,當然,青梅竹馬的昊昊不在此列。青鸞劍的劍靈完美地繼承了她這一習性。
相柳見那銀劍逃走,沒了威壓,他站直了八個頭,心中大喜,誇道“浮遊,好樣的!給我毀了那草屋!”
以前的浮遊,歪好是大祭祀,而相柳不過是個將而已,浮遊比他高半級的。
浮遊聽他不叫大祭祀,一口一個自己的名字,心裡早就不舒服了,但形勢比人強,隻好忍著。
現在,相柳更是直接下起了命令,他的反心又發芽了。
但殺敵是第一要務,此是容不得內訌,他念起巫咒,催動血盆大口全力向前。
張友仁見青鸞劍來得比去得更快,心中納悶,卻也不在乎。
他捧著杯茶,站在窗前,好整以暇地靜靜看著。
就憑相柳,一個被自己打斷一個頭的小渣渣,能敵得過斬儘十二金仙頂上三花的雲霄仙子布下的陣法?
果然,血盆大口一進入草屋一百丈,地麵上升騰起一道光圈,將大口絞了個粉碎。
相柳再次看到張友仁,仇人相見,自是分外眼紅,他見張友仁居然喝茶旁觀。
這逼格,夠高!
他氣得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大喝道“浮遊,再來!”
因為,他發現,那光圈雖然厲害,可絞碎了血盆大口後,顏色似乎暗淡了一些。
再來就再來,反正都是你的蛇血。
浮遊心裡嘟囔著,再次驅動血盆大口殺向茅屋。
轟!
大嘴撞在金色光圈上,碎成了小血滴,被雨水很快衝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