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城妖孽少主的寵囚!
猛用力拍了櫃台一下“穀金滿!”
穀金滿隻好抬頭,一臉不悅“公主,時間太早,小店正在盤貨,還沒開張呢,您晚會兒再來吧。”
含羞甩了甩拍紅的手掌“外麵發著大水,而且快要打仗了,你還有心思做生意!”
“大水已經褪了,仗也未必打得起來,可日子還是要過下去,不做生意,吃什麼?況且,就算打起來,跟我有關係嗎?”
“怎麼跟你沒關係?你現在也是天下城的一員!”
“可我是個廢人,手不能提肩不能挑,打仗,更不行了。”
月含羞鬱悶“你這個人怎麼這樣啊?”
“我怎麼了?再怎麼也比公主好,我可聽說了,這場水是公主引起的,你們貪玩調皮跑東山上去,結果陷入險境,少主炸開山,才把你救出來,再晚一小會兒,你就死在裡麵了。”
“呃……那事就彆再提了,那也不全是我的錯啊,乾嘛你們都算在我頭上……”
“總之,你就是個不聽人勸,整天惹麻煩的害人精!離我遠點,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月含羞道“我知道,乞丐婆死了,你心情不好,我來,就是跟你商量著把她的後事辦了。”
“人都死了,還有什麼好商量的?隨便找個地兒埋了就是了。大公主,拜托你要是不買東西就到彆處玩兒,彆耽誤我做生意。”
月含羞不再煩他,歎了口氣,轉身走到門口,又回頭輕輕道“王母教的前教主還活著,就在天下城,你要小心。”
穀金滿肩頭輕輕一震,愣了好一會兒,等他抬頭要找月含羞,她已杳無蹤跡。
“含羞?這麼巧,你也在這兒?”
獨倚樓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出現在含羞麵前,含羞指指排著長隊等著領取飲用水的人群“你也來領水?”
“哦,不是,我住在客棧,不用跑來排隊領水,我是到對麵醫館換藥。”
含羞仔細看了他額頭的傷,問“嚴重嗎?”
“不是很嚴重。”
“會不會留下疤痕?”
“嗬,男人留個疤算什麼,幸好不是月兒的頭上,不然就慘了。你來這兒乾什麼?我想東宮府也用不著你來領取飲用水吧?”
“我沒事乾,就站在這裡看他們領水,這樣總不會再惹麻煩了。”她歉意地看著獨倚樓“本來是請你一起野餐郊遊,結果,差點害死你……”
“我這不是活得好好的?其實我倒覺得這樣的郊遊很有意思啊,夠刺激。”
“真的?”
“你看我像說假話嗎?”
含羞微笑。
“終於笑了,遠遠就看見你一張苦瓜臉。如果你沒事可做,不如……去我那裡坐坐?上次你請我喝酒,這次,我請你。”
含羞點頭。
獨倚樓出現在含羞麵前,當然不是巧合,他每天都在關注他心中的女神,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所以,她一出東宮府,他就跟在她身後。
他看著她站在穀金滿的洗金樓對麵猶豫,看著她跟穀金滿爭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