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洲仙武錄!
德叔早就來到城門口,饒有興致地望著這一幕鬨劇。
東方公子讓他驅散如意閣的人,他當然要尊從,而且還要做得巧妙,既不能得罪如意閣,也不能讓城主大人責罰,還得讓公子覺得你辦事得力。
當下人的,真心不好做!每天總得將所有的事情想了一遍又一遍,方才小心行事。
現在有了花失容的鼓動,眾人跟著起哄,城門口很快就疏通了,自己什麼也沒做,但是,達到了公子的要求,何樂而不為呢?
所以,德叔心裡還是很高興的,領著三個護衛來到東方逐鹿身邊,將方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彙報了。
東方逐鹿麵色沉穩,“也是如意閣惡事做得太多,不得人心,否則,一個人的鼓動,,豈會有如此的轟動效應?
那漢子倒有膽色,能頂住如意閣的壓力,據理力掙,倒不失賞金獵人本色。”
德叔小心地陪著笑,“公子,此人膽色是有的,不過是抓住了個‘理’字。
倒是口才難得,心思慎密,說話有理有據,又將事情跟城主府牽涉,張口城主府,閉口城主大人,讓如意閣的人投鼠忌器,更不敢拿他怎樣了。”
東方逐鹿輕笑道“他斥責如意閣虎假虎威,自己又何嘗不是拉虎皮扯大旗?這種膽色漢子,下次見到了,倒要結識一番。”
說話間,一行數十人已走近城門口,那城防軍的夥長自然是認識頂頭上司的公子的,立即整隊相迎,恭敬之極。
東方逐鹿問那夥長,“可曾知曉方才那漢子的姓名?”
夥長搖頭回稟,“屬下不知。隻聽他言及是賞金獵人公會的,自然不難打聽到。”
東方逐鹿點點頭,催馬進城,打道回府,再不關注此事。
花失容慫恿眾人衝破關卡後進入內城,眼見著人群散去,趁著夜色,他轉身就閃入一條巷子。
正要準備換身衣裳,再次改頭換麵,就聽得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隨即,腳步聲停住了。
聽得有人小心嘀咕道“人呢?怎麼不見了?”
有一人抱怨道“這兒小巷子多,他隨便躲身其中,我們三人也夠找的了。”
一人道“那人境界武生境三重,雖在賞金獵人公會廝混,也不見得是我們的對手,我們可以分頭找尋。
現如今,隻有快速找到,才能減輕我們的罪責。否則,幫主怪責下來,我們……如何承受。”
三人快速達成了統一意見,分散開,在這片區域找尋起來。
花失容想了想,停止了換衣的舉動,既然如意閣讓自己如此狼狽,不討取點利息還真說不過去。
花失容估算著自己的勝率。
以自己可達武士境二重的力量,擊敗對方武士境三、四重的實力,有點困難,但如果利用上“雷擊術”、“火球術”等法術,不是沒有可能。
再加上有心算無心,殺上一兩個人,還是可以的。
主意一定,花失容從空間戒指中的諸多寶物中,挑選了一把堪稱寶器的砍刀,掂了掂,重量適當。
這個時候,陌刀是不便使用的,會爆露了身份,萬一失手,追查起來,遲早會查到自己頭上。
花失容手持砍刀,矮身蹲在牆角,傾耳聽著腳步聲漸近,屏聲靜氣。
雖說不是第一次殺人了,但每一次都是事急臨頭,容不得他想太多,事後也沒什麼感覺。
但是,這會兒小心臟兒怎麼跳得有點急呢?
第一次殺人是在易水鎮,對手是蔣氏子弟中途伏擊,為了活命,為了小昭,他憤而出手,算是自救,無可指責。
第二次殺人,就是今天,燒死了如意閣的一個掌櫃跟個路人,事出有因,算個意外。
都被人訛詐了,還不還手?
再者,店內還隱藏著一個高手呢!
兩人若不及早脫身,恐難活命。
那掌櫃也是自恃境界高出兩人許多,沒將兩人放在眼裡,卻不料花失容是個能越級打怪的主,誰讓你不小心的,死的不冤。
花失容發現自己總喜歡把親手做下的事情,安裝個不太情願的理由,都屬被動、情非得已。
那這會兒蜇伏於此,沒人逼迫了吧?
還是內心裡有顆不安份的心啊!花失容這樣給自己定義。
當聽到腳步聲就在近前時,花失容暗自深呼口氣,身形自牆角迅速竄出,早已纏繞在指間的“雷擊術”向著迎麵而來的身影擲去。
花失容的身影竄得太快,倒讓追查自己的那人嚇了一跳,不由地“啊”地驚呼一聲。
待此人看清黑影正是自己三人著急追殺的那個賞金獵人時,麵上又露出驚喜之色。
還沒等他驚喜出聲,一道靚藍色光弧落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