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洲仙武錄!
“苟師兄是想搭個順風車唄。”
花失容麵色平靜,躍上小雕的背脊,“那就上來吧!這大晚上的獨自飛行,路上還真不太安全,有苟師兄做個伴兒,師弟我心中就踏實多了。”
苟傑哈哈大笑,一點兒也不客氣地躍上小雕的背脊,坐在花失容的身後,自傲地道“有師兄在,定能保師弟一路平安。”
小雕衝天而起,飛入空中,如同一隻穿梭而過的利箭,瞬間沒有了身影。
劍西峰以南,方圓數十萬之裡,儘是一望無際的莽莽原始森林。
通過神識,花失容明顯地能探尋到,在片區域內,還有許多的曆練弟子並沒有回去,而是留了下來,或尋找山洞,或找尋樹洞,有些乾脆躺倒在高大的粗壯的樹乾上,靜候天明的到來。
所有人都知道,進入黑夜之後,叢林中的危險更大。
這片原始森林樹大林密,既蘊藏著許多的天財地寶,也隱藏著諸多危險,除了魔獸的襲擊外,就是無儘的毒障。
所以,一般外出曆練的弟子,都會攜帶不少的解毒丹藥,以備不時之需。
小雕飛出陣法不久,太陽西沉之後,天色便昏暗了下來。
越往前飛行,曆練的弟子越來越少,這會兒,百丈下的原始森林中,再也探尋不到一個曆練者了。
苟傑掏出一個玉瓶來,倒出一粒丹藥,遞向花失容,“師弟,有你這寵物,可省了師兄不少時間。這枚‘百解丹’,算是師兄的一點心意,還請收下。”
“百解丹”是解毒丹,對原始叢林中的絕大部分毒障都有緩解作用,是外出曆練弟子必備的丹藥。
花失容也不客氣,大方地收下了。
而苟傑又倒出一粒,自顧地吞了下去,“嘿嘿”一笑,“一會兒就要經過‘黑風嶺’上方了,師兄先提前預防著。”
花失容卻沒有吞服,而是收了起來,雙目盯向漆黑的前方,不再搭理苟傑。
苟傑的眼神一凝,立刻暴發出一絲狠戾之色,不知何時,他的手中已握住了一柄鋒利的匕首。
毫不猶豫地,他手中的匕首迅速地刺向花失容的後腰,他清晰地聽到匕首那鋒利地尖刃刺破衣衫的聲音。
這隻小肥羊,親傳弟子又如何?
瞧他稚嫩的麵孔,一看就是沒有社會經驗的菜鳥,不是趕著給我苟某送修練資源麼。
苟傑得意地妄想著,自打在城牆的門洞內,花失容掏出金色的腰牌時候,他就知道這是一名親傳弟子了。
雖然不知道是哪一類的親傳弟子,但是,這重要嗎?死在自己手中的親傳弟子又不是沒有過?
而自己就是憑借這些打劫來的豐厚的修練資源,在同齡中脫穎而出,受到了門派長老的重視。
有這種輕易就能得來的財富,誰還會受苦受累地去接受門派任務?
就在苟傑以為這一次又能如願以償時,忽然發現手中的匕首動彈不了了,忍不住想低頭一看,結果卻發現自己連低頭都很困難。
“場域!”苟傑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
然後,一道磅礴的氣息席卷而來,全麵罩住自己,直逼迫得他喘不過氣來。
苟傑的臉色頓時慘白,冷汗涔涔流了下來,遇上強者了。
花失容緩緩轉過身來,冷冷地望著苟傑,“手法嫻熟,臉不紅,心不跳的,不是第一次了吧?”
苟傑心中巨震,這小子轉身,為什麼場域沒有發生絲毫鬆動?心中頓時明白,眼前之人的手段,不是自己能挑戰的。
此人能成為親傳弟子,自然是有被高層看中的遠超一般人的天賦,心念電轉之下,苟傑哪裡還敢說話?
如果能動彈,他早就一頭自小雕的背脊上跳下去了。
花失容緩緩地自苟傑的手中取下匕首,瞥了一眼,讚歎一聲,“好刀!用它殺過不少人吧?”
然後,花失容反手一遞,這把匕首就刺入了苟傑的胸膛。
苟傑想躲閃,但是,動彈不了。
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匕首刺入了自己的胸膛,在一股透體的疼痛傳遍全身之後,他感覺到了生命的流逝。
然後,一陣眩暈傳來,眼皮再也堅持不住,合了起來。
就在此時,苟傑感覺自己的腦海忽然像被針刺了一般,十分疼痛,忍不住尖叫了一聲,徹底昏死過去。
原本,花失容就勢殺了這苟傑也就算了,忽然想到,這小子心思歹毒,不知殘害了多少無辜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