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媽,快跑,快跑啊!”
靚坤回頭望了一眼,身後的那些手下幾乎全部被乾掉了,嚇得他連拖帶拽扯著他老母沒命的逃跑。
幸好受到手下阻攔,陳浩南那些人也沒有追得太遠,隻要跑出這條小巷,再往前一點就是洪興的賭場,那裡有數不清的小弟,一人一口唾沫都可以淹死山雞帶來的這麼一點人。
但願望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靚坤剛拖著老母跑出小巷,跑到街道馬路上的時候,一道耀眼的車燈直接就從側麵撞了過來……
“不——”
靚坤隻來得及大喊了一聲。
轟隆!
他和他老媽兩個人就被一輛小貨車撞倒在地,並且碾壓了過去。
吱呀!
小貨車急刹車,輪胎帶著血漬滑行了一段距離之後才停了下來。
大眼明下車,來到倒在血泊中的靚坤母子麵前一瞧。
沒救了,兩人都沒救了。
這個時候,陳浩南也和山雞一群人從街邊追了過來。
大眼明遠遠的向陳浩南做了一個OK的手勢,表明事情辦妥了。
陳浩南收到信號之後,向山雞打了一聲招呼,一行人火速離開了現場,而大眼明則去駕駛室內拿出一瓶白酒,仰頭就灌了下去……
……
夜裡。
西界碼頭。
一艘遠洋貨輪停靠在黑暗中的海麵上整裝待發。
岸上,陳耀和山雞、陳浩南握手。
“蔣先生非常感謝你們為洪興所做的一切,替公司鏟除了一個敗類,希望你們到昭和島那邊有個好的開始。”
陳耀向二人表示祝福。
靚坤死了之後,蔣天生已經失去了唯一的競爭對手,重掌洪興是名至實歸。
洪興針對陳浩南的絕殺令也在蔣天生的乾預下取消了,成王敗寇,一個人做的事情到底是有功還是有錯,完全是由勝利者來譜寫的。
蔣天生說陳浩南是有功之臣,那就是有功之臣,說靚坤是敗類,是大壞蛋,那他就是壞的不可饒恕的大壞蛋,反正靚坤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也不會再跳起來反對。
“耀哥,你就放心吧,浩南跟我到那邊絕對不會讓他吃虧,我馬上就要成為社長草刈一雄的乘龍快婿了,整家光榮報社都是我的,浩南到那邊所有事情都由我罩著他。”
山雞拍著胸脯大包大攬的說道。
“等我們在昭和島那邊混出名堂之後,我們還要和蔣先生聯合,到時候光榮報社和洪興結盟,被三聯幫搶走的海外生意,我們照樣還可以再奪回來。”
陳浩南同樣意氣風發的道。
雖然出了這麼多的事情,珠港這邊他是呆不下去了,但做人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洪興沒法混了,但去海外發展也並不是不可以,說不定還能闖出另外一番新的天地。
畢竟上麵有人好辦事,山雞已經混到了很高的地位,再拉一把他陳浩南,憑他風神腿少年的本事,金子在哪都是發光的,不一定就混不出個人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