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要怕,這件事跟你們沒有關係,都呆在原位彆動。”
陳浩南上船之後第一時間安撫遊客,免得造成不必要的騷亂,影響幫會的形象。
“孽畜,老夫來了,你做下這種喪儘天良的事情,你以為老夫會放過你,你以為能逃得了一死?!”
草刈一雄神情激動的一邊怒罵,一邊向坐在角落的草刈朗走了過去。
“孽畜,虧我養了你十年,當時,你流落新京街頭都快餓死的時候,是誰給你飯吃?是誰收養了你,把你當成親兒子一樣看代,和菜菜子一起上學,一起生活,一起接受最好的教育,是老夫一手培養了你,你吃的,喝的,穿的,甚至你的工作,你的地位,全都是老夫給你的……可你這個混蛋竟然淩辱你義妹,勾結他人陷害你妹夫,吃裡扒外,禽獸不如的東西,給老夫跪下,跪到老夫麵前來!”
草刈一雄大聲咆哮,拔出武士刀,幾乎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真想當場就把這個孽畜給劈了。
可令草刈一雄奇怪的是,草刈朗對義父的怒罵竟然沒有任何的反應,就像草刈一雄說得話跟他沒有關係似的。
看到草刈朗這種事不關己的模樣,草刈一雄更怒,拿武士刀指著草刈朗的鼻子叫罵:“你個孽畜還真的不知悔改,你自己犯下的事,你難道沒有一點悔意?”
草刈朗一臉的懵逼,直到被武士刀指著鼻子,才害怕了起來,問道:“老伯,你到底在說什麼,我……我都聽懵了。”
不僅是草刈朗懵了,現在連草刈一雄都懵了。
因為說話的這個草刈朗的聲音根本就不是草刈一雄所熟悉的那個聲音。
“你是誰?!”
草刈一雄刀架住那人的脖子的問。
憑草刈一雄對草刈朗的熟悉程度,眼前的這家夥雖然長了一張草刈朗的臉,但聲音根本就不對,而且,似乎身材也有點孱弱了。
真正的草刈朗身材很是魁梧,那是多年習武淬體到很高境界的結果。
可眼前的這個人肌肉平平,完完全全就是個普通人。
“老伯,彆殺我……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不久前有個男人讓我帶上這幅假發,還給了一張人皮麵具,並付了我十萬,說讓我到船上溜一圈,下來之後再付我十萬。”
那人為了證明事情真的和自己無關,扯下了頭上的假發並撕開了貼在臉上的人皮麵具。
草刈一雄心中恍然,難怪剛才和這人說了那麼多的話,刀都架到他脖子上,他都一副麵無表情的樣子,卻原來臉上貼了人皮麵具,根本就無法做出表情。
不過,既然這人不是草刈朗,那麼真正的草刈朗本人又在哪裡,他費儘心機把自己引到遊船上又是什麼目的……
一連串的疑問在草刈一雄的腦海中縈繞,困擾著他。
但這個問題並沒有困擾他多久,馬上身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草刈一雄掏出手機一瞧,來電顯示竟然是草刈朗。
“義父,你好啊,喜歡我給你的驚喜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