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犯罪集團是危險級彆很高的團隊,反恐精英來現場之前已經把準備工作做全了,自然帶了必要的工具。
不過要等專業的拆彈人員趕到還需要一點時間。
“這位先生,你有拆除這枚彈炸的經驗麼?實在不行的話,我們也可以進行應急處理。”反恐精英的負責人對李傑說道。
所謂的應急處理就是把綁有彈炸的醫生屍體直接從窗口扔下去,不過會照成什麼不好的結果很難說,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畢竟現場還有三件價值連城的珠寶封藏在展櫃裡。
彈炸隻有不到三分鐘的時間,是根本沒有辦法對其他物品進行轉移的。
“沒關係的,這位李傑先生是退役的反恐總指揮,對於拆彈非常有經驗,交給他沒有問題的。”陳超在旁邊替李傑說話。
“退役的反恐總指揮?”
反恐精英負責人肅然起敬,能夠做到如此高位,必然是個牛人,技術方麵不會比現役的拆彈人員差。
“時間不多了,你們全部趕緊離開,這裡交給我。”
李傑拿起工具已經拆掉了彈炸最外圍的一圈電子板,和醫生上次炸貴族學校製作的彈炸一樣,都是看起來不怎麼精密,讓拆彈的人掉以輕心,但內部卻有很大的陷阱,一旦剪錯一根線,後果不堪設想。
“陳老師你也趕緊走,這枚彈炸是我心中的坎,今天無論如何我都要把它拆掉。”李傑神色堅毅的說道。
陳超點了點頭,臨走之前提醒了李傑一句,“我在醫生團隊臥底了三年,他做事習慣故弄玄虛,設一些障眼法,故意讓人上當,李傑你在剪線之前請務必觀察的仔細再仔細。”
“我明白。”
陳超都已經提醒的這麼到位了,再加上以前失敗了一次,現在再次拆彈必然會吸取教訓。
李傑拿著放大鏡仔細的觀看各個線路,主線依然是熟悉的紅線和藍線,當時李傑就是判斷剪紅線才是生路,讓最好的手下和一校車的無辜生命逝去。
麵對再次是剪紅線還是剪藍線的問題,李傑同樣開始犯愁了。
看著計時器上的時間一點一點的減少,已經不足三十秒了,李傑突然靈機一動。
對呀,我為什麼要執迷於剪紅線還剪藍線呢?
陳老師提醒的很對,醫生習慣布置障眼法,也明白負責拆彈的人無論如何都必須要剪這兩條主線中的一根。
那不妨把兩條主線全部都設置成死路,無論剪哪一條都會爆,再加上時間緊迫,拆彈人員在剪線之前精神緊張,有很大幾率會上當。
心中已然斷定無論剪紅線還是剪藍線都會炸爆,兩條主線就是醫生故意設置的障眼法,那麼真正的生路應該是隱藏起來的某一條線。
再聯想到醫生發明了一種極細的金屬線,李傑拿起放大鏡迎著光仔細一瞧,果然看到紅線和藍線的後麵還有一點點的反光。
李傑用手指進去觸摸了一下,那一點點的反光正是一條極細的金屬線。
“總算被我找到了!就是它!這條極細的金屬線才是生路!才是真正的主線!”
李傑精神振奮,當計時器的讀秒已經不到五秒的時候,李傑拿起尖嘴鉗果斷的夾斷了紅線和藍線後麵那條很細的金屬線。
滴!
計時器最終在兩秒的數字停了下來。
是真正的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