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掌櫃,這四位是?”吳耀祖笑著問道。
齊東睿不想讓祁七竹他們扯進來,可吳耀祖都問出口了,他又不能不回答,“是內侄。”
“齊掌櫃真是好福氣啊。”吳耀祖笑嗬嗬道,“內侄都長得這般好樣貌,想來齊夫人更甚。”
吳耀祖的話成功讓五個人都皺起了眉頭,齊東睿直接沉了臉,這話很是輕浮,可他是一介商人,對於朝廷命官又不能指責,心裡彆提多憋屈了。
祁七竹見過齊東睿幾次,經過交談也算是了解他的性子,此時見齊東睿神情憤慨,卻沒有反駁這個男子,心裡好奇這個男子的身份。
“小姑父,我們先去同知大人家中了,您先忙。”祁七竹給對齊東睿抱了抱拳,給吳耀祖也是,“這位先生,內眷不該被人在外這般議論,您雖然是小姑父的朋友,可還是要規避著些才好。”
祁七竹雖然很不喜吳耀祖,可又不能當場辱罵,還要和善的稱他為先生,表達一分敬意,但該說的還是要說的,也順勢借了郭府的勢,這讓祁七竹再次認識到權勢地位的重要性,他得更加努力才行。
承了郭府的情,之後他有能力了一定償還。
祁七竹說完直接領著祁九裡三人走了,吳耀祖都還沒反應過來,他現在腦子回響著的是“同知大人家中”六字。
“齊掌櫃,尊夫人跟同知大人家中有親?”吳耀祖現在看著齊東睿的眼神跟一開始的漫不經心有些不同了,當初他調查了齊宅,知道齊家沒了老太爺,隻有已經沒落的霍家老姑奶奶這位老夫人,不足為懼。
且家中兩兄弟都不是讀書的人,娶的媳婦也都是非常非常普通的,他記得沒錯的話齊東睿的媳婦還是個鄉裡出身的泥腿子,沒聽說跟郭府有親啊,難道是遠房的。
不對啊,他記得齊東睿的媳婦姓祁,郭家沒有這個姓氏的人啊,難道是遠房的遠房?
齊東睿看著祁七竹的背影,心裡暗歎他的敏銳,也感激他的幫助。
“沒有。”齊東睿笑著回道,“不過內侄女跟郭家小姐聊得來,相交還不錯,加之七竹和八鬆昨日剛中了秀才,魏府和郭府都派人送了禮,他們今日是上門道謝去的。”
吳耀祖愣了,剛剛那倆年輕人瞧著也就十四五歲的模樣已經是秀才了,想當初他二十五歲才考中的秀才,考中舉人又花了九年的時間,通過各種鑽研,方才得了一個當官的機會。
吳耀祖看向齊東睿的目光多了幾分警惕,考中秀才的話定然是真的,這個自己問一下就知道的事,齊東睿沒必要撒謊,不過跟郭府的關係,他沒見到不會輕易相信,但也不能不關注,不然無形之中得罪了同知大人,他的升遷可就沒戲了。
“真是後生可畏啊。”吳耀祖笑著說道,“對了齊掌櫃,今日本官還有點事,這飯還是下回有機會再吃吧,至於你說的事,我知道了,回去會讓人好好調查的。”
吳耀祖說完就走,也沒給明確回複,可既然他主動提起,看來是要等確認自家跟郭府的關係了。
齊東睿朝著他的背影作揖,說道,“多謝縣丞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