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祁九裡雙眼圓瞪,小嘴呈“O”型,現在這麼明目張膽了,還能三人行了?
“還是被黃曉介定親的那家人捉的奸,嘖嘖,那場麵,聽說都動起手來了。”祁八鬆連連搖頭,“聽意思是誤會,黃曉介說他被人下藥了,到後來,三人都說被下藥了,大夫也被請來了,茶水裡真有那不好的東西。”
“事情發生的地兒是應媛媛的房間,也不知道跟黃曉介定親的那家人怎麼知道地兒的,衝進去的時候聽說白花花的三人呢。”
“所以人家不同意再租房子了。”祁九裡了然道,“難怪今兒去金水牙行租宅子呢。”
“八堂哥,那現在呢?”祁九裡眼底閃著濃濃的趣味。
“倆姑娘名聲都臭了,黃曉介聽說也被先生找談話,想要讓他離開方家私塾,畢竟給方家私塾也帶來了影響。”祁八鬆回道,“不過黃曉介說了自己是被陷害的,還是在下藥的情況下,大夫又證實了這一點。”
“黃曉介還大言不慚的想讓方家私塾出麵為他正名,證明他本就不是那樣的人,希望還他一個清白,嘖嘖,我以前真不知道他是這麼臉大的一個人。”祁八鬆諷刺道。
祁九裡再次被刷新了認知,“這一個巴掌拍不響啊,而且他還是在人家姑娘家的閨房裡,總不能人姑娘還能把他搬回房吧。”
“不過也是奇怪,應媛媛的房裡,怎麼胡春妮也知道,還去了,也不知道是誰算計了誰,最後鬨得這樣的下場。”祁九裡搖了搖頭。
“應家疼閨女,第一時間找上門,讓黃曉介負責,娶他們家閨女;胡春妮她那後娘,直接想把人賣去縣城青樓了,昨兒鬨得嚴重,胡春妮後娘也是個狠的,說不賣就浸豬籠。”祁八鬆咋舌道。
“果然後娘跟親娘有區彆。”
“真賣了?”祁九裡眼底有些不忍,千人嘗、萬人枕的,誰會想要過這樣的日子。
“聽說胡春妮逃到了黃曉介家門口,鬨得那個轟轟烈烈啊,可黃曉介的家人愣是沒有出來看過一眼,聽說最後還是胡春妮威脅,如果不讓自己進門,就一頭碰死在黃家門口,她倒要看看黃曉介以後還怎麼科舉入仕。”祁八鬆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帶著些許的讚賞。
祁九裡聽了對胡春妮也有些認同,“這話一下子拿住了人七寸,倒是聰明了些。”
“對啊,所以她順利進入黃家了,不過聽人說最多算個妾。”祁八鬆眼底滿是鄙夷道,“讀書人的臉真被黃曉介丟光了,媳婦還沒娶呢,就來個妾,如果他真硬氣些,負責些,兩個姑娘都娶了當平妻,人家還高看他一眼呢,現在弄得……”
“那應媛媛呢?”祁九裡問道。
“應家比胡春妮家好多了,無論是家人還是底子,更何況那個應仲平,剛剛你也看到了,今年剛考進方家私塾的,瞧著也是個用功刻苦的,跟黃曉介畢竟是同窗,娶同窗的妹子還算是一段佳話呢,如果沒有出那檔子事的話。”祁八鬆回道。
“聽說要走流程開始議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