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不容易啊,祁驚蟄理解祁九裡出來掙錢的原因,爹娘去了,親哥要讀書,家裡總要有出息的,單靠種地不成,也是難為她了。
“九裡說得對,彆動,我瞧瞧。”祁驚蟄蹲下身子細細查看了一番,臉上的是皮外傷,身上的也不重,等把了脈才知道,這孩子是被下了藥了。
“被喂了些蒙汗藥,藥量沒控製好,沒藥暈,讓他休息休息,等藥效完全過了就好了。”祁驚蟄鬆了口氣,把人翻轉過來了。
祁九裡看著小姑娘轉過頭來,等看清沒腫的另外半邊臉後,微微擰了擰眉頭,怎麼真的有些眼熟呢,之前她說熟可是誆人的。
“這是誰家的孩子?”祁驚蟄看著周圍的人問道,“有沒有認識的?”
“是被拐賣的。”周圍的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祁驚蟄看著不遠處被捆綁的結實的男人後,看向祁九裡的眼神無比驚詫。
“你一個人製服的?”祁驚蟄求證道,語氣裡是滿滿的不敢置信。
“這大叔瞧著人高馬大的,其實虛的很,我就踢了他一腳,他倒地了就起不來了。”祁九裡一本正經道。
倒地起不來的大漢聽了祁九裡的話有些怒火中燒,他這話雖然聽著謙虛,可卻是更進一步的嘲諷了自己,什麼叫虛的很。
“這小姑娘我瞧著有些眼熟,你們大夥兒瞧瞧,也互相問問,有沒有誰家丟了孩子的?”祁九裡問道。
周圍沒有人認領地上的小姑娘。
“你小子不是說認識,還知道她名字?”男子被捆綁著坐著,聽到祁九裡的話後直接怒了,“我跟你說我就是這小妮子的爹……”
“大叔,你從哪裡把人拐來的?”祁九裡蹲到男子跟前笑著問道。
男子轉過頭不看祁九裡,態度很明確,不說。
“九裡,這個孩子不是小姑娘,是個男娃子。”祁驚蟄突然出聲道。
瞬間周圍的視線“嗖嗖”過來看著地上躺著的小姑……男孩子。
“是男娃子?”
“這大漢不是說是閨女,還說人沒把子,是妮子,果然是拍花子。”
……
彆說旁人了,男子都震驚了,“啥,她是男娃子,明明穿著裙子來的……”
男子想到了之前給這小娃子換衣服的同夥,換完出來就朝著自己豎起大拇指,說難得自己這麼聰明細心,懂得掩飾身份,還說什麼雙重,媽賣批,原來是個帶把的。
“大叔,你不說那我們就等差爺來了審問你吧,到時鞭子抽、烙鐵燙的,很疼的。”祁九裡回憶著電視劇裡審問犯人的招式,嚇唬著男子。
“懷錦縣。”男子回過頭看著祁九裡說道。
“懷錦縣誰家的?”祁九裡接著問道。
“不知道。”男子搖了搖頭,祁九裡眼神一下子銳利了些,男子哼了聲道,“我是真不知道,一個婆子帶出來的,給我的時候人就是昏迷的,讓我賣得遠遠的。”
“那你總認識跟你接頭的婆子吧。”祁九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