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住,但那鋪子原來的主人家不賣了,咱們牙行也沒法子。”小夥計略顯心虛道。
“主人家不賣了?”祁九裡微微挑了挑眉,“那小哥能幫忙引薦一下主人家跟我們見一麵嗎?這不賣總有理由吧?是不滿意價格,還是人家打算自己接著開?”
“按理鋪子裡麵搬得那麼乾淨,再開是不太可能的,那就是對價格不滿意嘍。”祁九裡突然恍然大悟,仿佛找準了人家的真實原因,“那讓我們見上一麵,最後無論買賣成不成,我也才能死心啊。”
“這位少爺,這就是您為難咱們牙行了,主人家的事哪是我們能……”
“嘿,小哥打住吧。”祁九裡抬起右手心對著小夥計說道,“這都是推托之辭,想來也不是你能做主的事,所以找個牙行裡能做主的跟我們談。”
“牙行既然開張做生意,那定然是有自己的一套流程,不然前來牙行登記買賣的人都能這般隨心所欲的改變心思,生意怎麼可能做的下去,所以小哥也不用說些有的沒的。”
“你剛剛跟我說的話是真是假我都不關心,我隻關心你們牙行給的交代,請給我們一個能心平氣和接受這事結果的交代。”祁九裡神情認真道。
小夥計被祁九裡一連串的話砸懵了,人家有理有據,說的話在理,手裡還有自己之前給的憑條,說實話這事是他們牙行辦得不地道,哎。
小夥計轉頭往樓上看去,正想上去,然後就看到尹管事走下來了,小夥計低聲喚道,“尹管事。”
“還沒處理好?”尹管事微微皺了眉頭,瞪了小夥計一眼,然後看向祁九裡,眼底帶著絲絲不屑。
祁九裡瞬間醒悟了,這人是瞧不上自家。
“尹管事,今早說好的那鋪子,我來買了。”
“劉管事您來了。”截然不同的麵貌,祁九裡視線跟上了滿臉討好模樣的尹管事,然後見到了一位穿著錦袍的中年男子。
“南城那處芳華巷的鋪子我今兒買了什麼時候能過好契?”劉管事問道。
“很……”
“劉管事問的可是芳華巷中間位置,原來是賣酒的那處鋪子?”祁九裡笑著幾步上前低問道。
“正是,怎麼,是你給我辦手續?”劉管事看著祁九裡疑惑道。
小夥計暗呼不好,怎麼好巧不巧就遇上了,那自己剛剛的謊話可就打臉了。
“劉管事誤會了。”祁九裡笑臉迎人,順手就把憑條展開給劉管事看,“那處鋪子我昨兒已經定下了。”
“你定下了?”劉管事眉頭一下子皺起,“你要跟我爭那鋪子?”
“劉管事又誤會了。”祁九裡笑意加深道,“這明明是劉管事在跟我爭鋪子啊?”
“跟你爭?”劉管事嗤之以鼻,“你是不是不知道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