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片寂靜。
沒有人料到,夜挽瀾竟然如此剛硬,直接對護衛長出手了。
“你……你找死……”護衛長驚駭之下,更多的是忿怒,“我、我是——”
他的聲音再次被掐斷。
夜挽瀾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放人。”
“你休……想……”護衛長的眼睛都紅了,恨意幾乎要溢了出來。
他要夜挽瀾死!
“夜、夜同學……咳咳!”齊老師在兩名學生的攙扶下站了起來,“我沒事。”
她又豈會看不出來,夜挽瀾是因為她才出手的。
她不想因為這一巴掌,斷送了夜挽瀾的前途。
“放人。”夜挽瀾聲音淡淡,“我想,你不希望我再說一遍。”
護衛長的臉已經憋得青紫,難以呼吸。
他相信,隻要他今天不放走雲京大學的交換生們,一定會被這個看起來單薄的女孩硬生生地掐死。
護衛長憋出了斷斷續續的音:“快……放……”
護衛們遲疑了片刻,還是將齊老師和學生們都放了。
夜挽瀾也終於鬆開了手。
“嘭!”
護衛長倒在了地上,已然陷入重度昏迷之中。
夜挽瀾抬起頭,目光平淡地看向其他護衛。
護衛們都情不自禁地地咽了咽口水,不敢上前。
瘋……瘋子!
所有人的想法在這一刻不謀而合了。
等到齊老師和學生們已經上車回到了神州大學的宿舍中。,夜挽瀾這才向外走去。
外麵,等待她的卻是數百名護衛。
“監察院辦案——”其中一名黑甲護衛上前一步,“傷人者,立刻束手就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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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姒家。
誰都沒有想到,在環球博物館無故失蹤的流雲扇,竟然會出現在姒家。
“這把流雲扇不愧是逍遙王所有。”姒夫人忍不住讚歎了一句,“實在是精致,小舒,你看,這上麵還有扶光親手寫的詩,我記得你最喜歡的就是扶體。”
“媽媽的記性真好,我的確最喜歡扶體。”姒顏舒麵上微笑,體貼作答,實際上心裡全然不以為意。
她最討厭的就是琴棋書畫這些東西,全部都是附庸風雅之物,能有什麼用處?
但是真正的姒家小姐卻因為常年養在深閨之中,不見外人,隻能靠著這些來打發時間。
“既然小舒喜歡,那麼這把扇子你就收著。”姒夫人將流雲扇放在姒顏舒的手中,“出門的時候就不要帶了,等到風波過去再說。”
姒顏舒笑著道:“我知道的,媽媽,能夠將流雲扇神不知鬼不覺地拿出來,也隻有媽媽您了。”
“小舒真是越來越會說話了。”姒夫人很欣慰,旋即又冷哼了聲,“這次也是為了你出氣,雲京大學的那些交換生,是得好好地受受苦,否則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她選擇在這個時間將流雲扇取走,目的就是讓夜挽瀾等人成為嫌疑人,接受調查。
如此一來,至少也要被關上一天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