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衛長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組長?!”
犯罪的明明是夜挽瀾,憑什麼抓他?
他往日也靠著身份欺壓了過不少普通居民,從未失敗過。
因為他清楚地知曉,他的身份比他們高,手上的權力也比他們大。
但怎麼這一次,不管用了呢?!
夜挽瀾半蹲下來,她俯視著趴在地上的護衛長,微微一笑:“我喜歡環球中心,你們的規矩非常好用,我會貫徹到底。”
靠拳頭說話,簡單粗暴。
硬碰硬?
可以。
護衛長臉色慘白如紙。
眼下他豈能不明白,夜挽瀾的後台,根本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早說了,不可能有事。”淩雲湛聳了聳肩,“好了,戲看完了,走吧。”
“三位慢走!”中年人點頭哈腰,“瀆職的人,我一定按照規矩來!”
出去之後,夜挽瀾問:“有關流雲扇的更多消息,有了麼?”
“有。”達裡安神情嚴肅,“是姒家做的,有證據,但沒辦法。”
姒家拿走的東西,除非是通天塔或者海王星家族的人親自討要,否則根本不可能讓他們吐出來。
“行,我知道了。”夜挽瀾說,“我還有事,先走了。”
“哎,YN姐!”達裡安欲言又止,“這麼急著要去哪兒啊?”
“當然是姒家。”淩雲湛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也回神州大學了,我們之間的關係現在還不能擺在明麵上。”
達裡安:“……”
明明是非常正規的群友關係,怎麼從他的口中出來,就顯得十分不正常?
一個兩個都有事,算了,他也回單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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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州大學,校長辦公室。
“聽說你剛去了監察院。”尼祿校長將文件放在一邊,抬起頭看向對麵的淩雲湛。
“尼祿校長,隻要是在神州大學求學的人,那就是您的學生。”淩雲湛漫不經心道,“我幫您去要人,您怎麼還反問起我來了?”
“雲湛啊,你從來都不會去管這些事情。”尼祿校長緊緊地盯著他,“怎麼這一次,卻還有這樣的閒情逸致?”
淩雲湛就是被他招進學校的,他看重淩雲湛的實力。
果不其然,八年的功夫不到,淩雲湛就已經做到了神學院副院長的位置。
他有意將校長的位置傳給淩雲湛,隻要淩雲湛的精神病不會再犯。
“我麼,孤兒一個,隻能確認父母是神州人。”淩雲湛靠在椅背上,手上轉著筆,“小時候被抓進精神病院,什麼刑罰沒受過,可我扛過來了。”
尼祿校長沉默。
從極致的苦難中爬起來的人,是最可怕的。
因為他連死都不怕,還怕什麼?
但這樣的人,也往往都瘋得厲害。
他就怕淩雲湛在路上出了偏差,從此萬劫不複。
“我偏見不得我們神州的孩子被欺負。”淩雲湛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所以,在得到消息後,我就立刻趕過去要人了,尼祿校長放心,您的學生沒事。”
聽完,尼祿校長隻是輕輕地歎了一口氣。
他沒說話,而是拉過淩雲湛的手,在其掌心開始寫字。
一共五個字。
淩雲湛的眼神驟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