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句話說,就算是他看見了陣眼,他也不可能逃出神武宗的地盤。
他目前所處的位置可是人家神武宗駐地的核心位置,四周全都是強者,在這種情況下但凡秦飛現身恐怕他又會被重新逮住。
“試試看能不能傳送離開。”
突然間秦飛想到了師父當初拿給自己的禁忌武器。
這玩意雖然沒有攻擊力,但卻可以讓秦飛在危急關頭啟動瞬間傳送,把他送回到酒神所在的位置。
隻是當秦飛往裡麵輸入力量之後,這玩意一丁點反應都沒有,就像是失靈了一樣。
“日,該不會他拿的就是個假貨給我吧?”
突然間秦飛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當即臉色就一變。
之前是因為虛空被封鎖了,所以這東西才失效了,這也可以解釋。
但現在這裡並沒有被封鎖虛空啊,為什麼這個東西還是無效?
所以秦飛高度懷疑這玩意就是個假貨。
“師徒一場,他要是在這種關鍵寶貝上說謊,那才是真正的日狗了。”
梁夏已經把自己關押在了這裡,而秦飛又沒有辦法離開。
在這種情況下,無所事事的秦飛似乎隻能夠修煉。
周圍的強者氣息實在是太多了,秦飛也不敢拿自己的透視能力胡亂的觀察,所以確認自己暫時沒有什麼危險之後,秦飛深吸了一口氣,隨後他直接就在密室中開始了修煉。
隻要一日不死,那秦飛就得讓自己慢慢變強,這就像是人隻要還有一口氣在,那總歸是要吃東西的。
不多時,秦飛直接在敵人的腹地中開始了修煉。
而負責抓他回來的梁夏此刻已經出現在了井墨的房間之外。
“宗主大人!”
當井墨的侍女們看見梁夏到場的時候,她們紛紛跪在了地上。
“如果我沒有預料錯的話,聖女應該大發雷霆了吧?”梁夏問道。
“是!”
幾個侍女相互對視一眼,隨後那個比較年長的侍女說道:“聖女把房間裡的東西都砸了,我們都不敢靠近。”
“你們馬上讓人置辦全新的器件過來。”
說完這話,梁夏這才推開了井墨的房門。
“滾!”
“我不是說讓你們誰都不要來打擾我嗎?”
剛剛才走進去,梁夏立刻就被井墨的火氣噴了一身。
“咳咳……。”
不得已梁夏隻能佯裝咳嗽了兩聲。
而他的咳嗽聲自然也讓井墨驚醒了過來,當她回過頭看見進來的人是自己的師尊之後,井墨當即就改口說道:“師尊,對不起,我不知道是您。”
“氣嘛,撒出來就好了,但這房間裡的東西卻是無辜的,你把它們砸爛了可都是我們宗門的損失啊。”梁夏歎息一聲說道。
“師尊,我如果能找到撒氣的對象就好了,你放心,我會馬上讓人把這裡恢複成原樣。”井墨當即保證道。
“這些小事情我剛剛已經吩咐下去了,你用不著再去額外叫人了,我問你,你這一次為何會發這麼大的火?”梁夏看著井墨問道。
“我……我不服氣!”井墨回道。
“人家都是男子漢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你雖非男兒身,但這個道理放在你的身上同樣適用。”
“你此次是著相了啊。”梁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