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井墨十分果斷的給出了答案。
“既如此,那你去找他吧,他就在我的修煉密室裡!”
梁夏的確非常寵溺自己的這位徒弟,所以即便是井墨提的要求有些過分,但為了她的前途著想,他還是決定由著井墨的性子去試一試。
反正秦飛又不是那麼容易被殺死的,梁夏倒是希望井墨可以再一次利用秦飛走出心理陰霾。
但根據梁夏的仔細觀察,他覺得井墨想要戰勝秦飛的希望實在是太渺茫了。
先前她在李家駐地門前都沒能將秦飛拿下,現在她境界又沒有突破,她又憑什麼去打敗秦飛?
不過井墨既然執意要去嘗試,那梁夏也隻能如她願了。
“多謝師尊,我就知道您是最疼我的了。”得到了確切的答案,井墨的臉上一下子就綻放出了笑容。
後麵她更是沒有絲毫猶豫,她立刻就衝向了秦飛所在的修煉密室。
“輸得多了,說不定就習慣了。”
看著自己這個徒弟的背影,梁夏忍不住搖頭說道。
既然自己無法引導井墨從牛角尖裡出來,那就隻能夠讓她受傷害更重。
輸一次肯定不服氣,輸兩次肯定會更加難受。
可如果輸三次,輸四次,輸到最後徹底麻木了呢?
說不定最後她真的就被秦飛打輸打得習慣了。
這也相當於是一條另類的出路吧。
“小子,給我等死吧!”
想到自己馬上就可以找到秦飛報仇,井墨的拳頭忍不住緊握到了一起。
這麼多年,她井墨從來都沒有在同輩人手裡吃虧,更彆說被人打得吐血了。
既然秦飛開了這個先例,那她當然就要讓秦飛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梁夏的修煉密室裡,秦飛原本以為梁夏走之後應該一時半會兒就不會前來打擾自己了,所以他都已經進入到了入定狀態修煉。
隻是他都還沒有修煉十分鐘,突然間他感覺到一股涼氣外加殺氣撲麵而來。
睜開眼一看,秦飛的心頭也忍不住一驚。
因為來人竟然是井墨這個瘋婆子。
“你要乾什麼?”看著井墨,秦飛開口問道。
“我師尊已經答應把你交給我處置了,你覺得我要對你乾什麼?”井墨臉上浮現出冷冷的笑意:“靠著歪門邪道打敗了我,這沒什麼可自豪的,你很快就會嘗到苦頭!”
說話間,井墨故意扭動了一下自己脖子,一幅勝券在握的模樣。
“歪門邪道?”
秦飛當然知道井墨這句話的意思是什麼,或許在她看來,自己以地玄境後期的境界打敗了他這個神耀境中期是依靠了歪門邪道。
可他們又哪裡知曉吞天功的變態,現在她竟然想要過來找自己報仇,這純屬吃飽了撐得。
不過敵人都已經到了自己的麵前,秦飛哪裡還能繼續修煉啊,他直接從蒲團站了起來,隨後直視著井墨說道:“我能打敗你一次,那就能打敗你兩次,三次,乃至無數次!”
正巧秦飛現在難以突破到神耀境,既然井墨願意來當這個陪練者,那秦飛還求之不得呢。
當然,這種話他肯定不會當著井墨的麵說出來,因為他害怕自己一旦把真實想法說出來,怕是井墨掉頭就要走。
“你找死!”
井墨現在本就憎恨秦飛,所以當她從秦飛口中聽到他還要打敗自己第二次,第三次,乃至無數次的時候,井墨心中的那座火山一下子就轟然爆發了。
沒有多餘的廢話,也沒有什麼花哨的招式,她直接就動用拳意朝著秦飛一拳砸來。
“斬首!”
見狀秦飛也不敢馬虎,立刻就取出了自己的神王劍進行還擊。
隻是這個修煉密室的位置實在是太逼仄了,當他們兩個人的力量在這密室當中儘數爆發的時候,他們兩人全都受到了雙倍的傷害。
秦飛所爆發出來的劍氣能傷害井墨,同時也會給自己帶來傷害,井墨亦然。
能被梁夏這位宗主當成修煉密室的地方,那肯定都是特製的,這密室擁有極其可怕的防禦力,秦飛和井墨的力量就算是全力爆發也不可能將這裡打穿。
所以僅僅就是對拚了一招出來,秦飛就已經受到了非常嚴重的衝擊力,而和他相比,井墨的下場更慘,她不僅受到了衝擊力,並且她身上的衣衫還被秦飛的劍氣絞碎了許多地方,導致雪白的肌膚又大片大片的暴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