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這位負責執勤的神武宗弟子直接就收回了目光,一臉冷漠的看著前方。
“自討沒趣。”
前方的秦飛自然也察覺到了後麵傳來的動靜,也聽見了他們的談話。
他知道自己現在在神武宗內部極為不受歡迎,不過這種情況又不是他造成的,所以對方跑來找他的麻煩,這不是自討沒趣是什麼?
不管上麵有沒有人護著自己,秦飛都不可能讓境界比自己還低的人嚇到,隻能說對方是自取其辱啊。
“那個小子到了!”
神武宗的議事大廳門前,一眾神武宗的長老已經率先聚集在了這裡,其中就以尚武為首。
這一刻在場的所有人幾乎都把目光彙聚在了秦飛的身上,他們都想要看看秦飛究竟有什麼三頭六臂,值得宗主不惜和劉家開戰。
隻是這一看之下,他們都失望了,秦飛看起來也就是一個極為普通的人,也就是長相可能要比一般人好看點。
“聖女,他看起來好像也不是多厲害啊,你怎麼連他都打不過?”這時尚武下意識問了一個問題。
隻是話才說完,他就感覺到有一股冰冷的目光瞬間鎖定在了自己的身上,讓他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極為的尷尬。
“大長老,惡意揭人傷疤是很好玩嗎?”井墨冷冰冰的問道。
“咳咳,我剛剛可是啥都沒說,你肯定是幻聽了。”大長老乾咳了兩聲後連忙解釋道。
隻是他越是這樣解釋,井墨的臉色就越冷,他這就是典型的哪壺不開提哪壺。
“媽的,我這張破嘴遲早得壞事兒。”
將頭彆到一邊,尚武沒忍住一巴掌就打在了自己的嘴巴上。
因為和梁夏的關係太近,導致他平日裡說話沒個把門的,所以這也就練成了他現在這樣口無遮攔的本事兒。
見井墨都已經生氣了,大長老知道自己現在說什麼恐怕都沒用了,所以他索性就直接岔開了話題:“我去會一會這個小子。”
說話間他走到了秦飛的麵前,隨後說道:“現在宗主打算動用全宗之力來保你,對此你有什麼想說的?”
“那你想要聽我說些什麼?”秦飛反問道。
“戰鬥一旦打響,一定會伴隨著大量人員的死亡,到時候所有人都算得上是因你而死,對此你難道就沒有一丁點想說的?”尚武不死心的問道。
“不好意思,我沒有這方麵的任何想法,你也聽不到我會說出你想要聽到的那些話。”
說完這個,秦飛沒有再搭理對方,他徑直的朝議事大廳裡麵走了去。
他知道對方說這些無非也就是想對自己進行道德綁架,隻是這件事兒都不是由秦飛牽頭弄起來的,他憑什麼要去承認什麼呢?
隻要他沒有道德,那他就不會被道德綁架。
“這小子。”
秦飛的回答無疑讓尚武有點掛不住臉麵,但人家的的確確是回應了他的問題,他總不能跑著去追問什麼吧?
“走吧,到場的人先進去大廳。”
揮了揮手,尚武帶領著一幫人進入到了議事大廳內。
隻是剛一進來尚武就忍不住眼皮子一跳,因為此刻的秦飛竟然坐在大廳內的首位上。
要知道那可是他們宗主的專設坐席,秦飛這個外來者竟然跑去先坐著了?
“趕緊起來,這可不是你的位置。”尚武被嚇了一跳,連忙衝到了秦飛的麵前嗬斥道。
“這位置上又沒有寫誰的名字,你說不是就不是啊?”秦飛翻了翻白眼說道。
“這是我們宗主的專屬位置,你要是把他的位置占了,一會兒神仙來了都救不了你。”尚武解釋道。
“是救不了我,還是救不了你?”秦飛臉上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