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從候家的彆墅走出來,然後回頭看了一眼候家的彆墅,臉上的表情也是輕鬆了許多。
至於報複,的確是來報複的。
但也隻能說是一個意外吧。
再一次回到了醫院上班的他,此時也是沒有多少的好心情。
畢竟這一次的手段的確有些下作了,這不是他一慣的風格。
無奈的苦笑一聲,很可能最近心裡的壓力太大了,或者說,他考慮的問題太多了。
“咦,王醫生,今天不是周末嗎,你不是不來上班嗎?”
“是這樣的,我打算明天休息,昨天晚上回家被人拉去做手術了,結果現在才回來,沒有辦法。”
“你被人請去做手術了,也不怕上麵查下來?”
“有什麼啊,不就是闌尾手術嗎,就是路有些遠,跑到鄉下去了,而且才給三塊大洋,我特麼的都累死了,也虧死了。”
“去鄉下了?”
“嗯,不過,也算了,隻當是路費吧,沒有那麼多的想法,畢竟隻是一個小手術而已。”
“也對!”
一邊的孫護士笑了笑,並沒有再多說,而是接下來開始接待病人!
……
“爸,你是不是對教會醫院的王小天醫生動手了?”
電話之中,候明月也是直接拿著電話便問了起來,顯然語氣並不好,甚至有些魯莽。
“明月,怎麼了,那小子是不是欺負你了,跟我說,我找他算帳去?”
“不是,爸,我隻是問你為什麼要欺負人家一個小醫生啊,人家是怎麼得罪你了,我這邊都聽到了消息,你這麼大一個大局長,竟然做這樣的事情,也不彆人說你啊。”
“你堂哥死了,你知道嗎?”
“候亮那孫子啊,早應該死了,一個破醫生,要本事沒本事,還整天欺負這個欺負那個的!”
“不是,明月你怎麼可以有這說你堂哥呢。”
“爸,這還是輕的呢,他是什麼人,我不清楚嗎,再說跟那個王醫生有什麼關係啊,你便去欺負人家。”
“怎麼沒有關係,你堂哥死了,他就在現場,他不應該去救一下嗎?你堂哥腦子不好,衝上去打架,他不會拉一把嗎?”
“爸,你這也能怪到彆人頭上,我佩服死你了,那麼多人,你為什麼隻是盯著一個王醫生啊,彆人怎麼不去找麻煩,我看你就是欺負人家一個老實人,這件事情連我都聽說了,你說說你乾的叫什麼事情啊。”
說完,候明月直接掛了電話,然後便又躺到了她的閨房中的床上,看了看跟她一起受罪的五女,眼神之中滿滿的都是愧疚。
“不好意思,是我連累了你們。”
“不是你的事情,昨天晚上,前天晚上那個虎頭麵具是誰啊,我們隻有九個人,沒有一個是虎頭麵具的,真是氣死了。”
“下人,我也問過了,他們也不知道,真不知道是什麼人,真是氣死了。”
“都怪那個虎頭麵具的家夥,要不是他,我們也不至於受了這麼大的罪!”
“嗯嗯嗯!”
“不過,你們有沒有發現,我們五個人竟然打不過一個男的,丟死人了,真是丟死人了。”
“好你一個臭丫頭,我們傷心著呢,你卻一個人在這裡偷樂著,真是豈不此理。不行,看我九陰白骨手。”
不一會兒,房間裡便打鬨成了一團。
也就是年輕人,體力好,休息一會兒便恢複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