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騰龍不慌不忙,先認清楚哪個是問話之人,笑道:
“井家主問得好,這種問題是有可能發生。”
“畢竟钜宇不是我們黑龍集團,上下未必一條心,說不定會有那麼一兩個長反骨的。”
“但是憑井家主的本事,再拿上鄭董親筆簽名用印的文件,在您地頭上的區區一個钜宇分公司還能翻上天不成?!”
“就算他們不認能怎樣?井家主可彆說你名份都掌握到手裡了,還會拿他們沒辦法!”
這位井家主拋出問題,就是想弄清楚劉騰龍的意圖,現在聽了解釋立即心下雪亮。
黑龍集團這是要借助在場的人,把钜宇徹底吃掉啊。
彆的賓客同時現出明悟神情。
雖有被劉騰龍當槍使之嫌,不過被邀請來的這些人本就是偏向黑龍集團的,而且還能拿到他們本地钜宇分公司的一半,這可是實實在在的好處。
钜宇的所有權,哪裡是隨隨便便報個價就能拿到的?
雙方已經近乎把話挑明了,誰都明白出錢拍賣隻是個形式,於是賓客們都開始在底下溝通,還有人不時詢問劉騰龍細節。
燕驚天這會兒成了閒人,坐著十分無聊,忍不住就想趁機先解決一下個人問題。
忽然看到“沐晴”還在台上,當即露出怒色。
他招手叫來看守問道:
“那女人不是已經賣出了去嗎,為何還不讓買家帶走?!”
看守被他氣勢壓迫,隻覺得身上莫名出現了極沉重的壓力,兩腿不住打顫。
在驚恐中,他以為燕公子是責怪自己工作不上心,急忙回道:
“公子,買家剛才過來提貨,結果給不出錢,說去取錢了,小的正等著呢。”
燕驚天怔了怔,怒道:
“你們乾什麼吃的!客人提貨你就先交給他,急著要什麼錢!”
他才發現是自己光想要美女,卻考慮不周,沒給田莫雨安排好,隻能故意發怒來掩飾尷尬。
看守自然不知道真相,更想不通自己明明是為了黑龍集團著想,忠心辦事,不見錢不給提貨,為什麼燕公子卻要發這麼大火。
但看守再想不明白也不敢有意見,戰戰兢兢道:
“是,小人馬上遵照公子吩咐,把貨交給客人。”
很快,楚凝心被人推動輪椅繞到台下。
她全程目睹了拍賣過程,知道自己被賣給了師兄的人,覺得安心之餘,也極是惱火。
師兄又沒發現自己真身,安排人要買的自然是沐晴!
他還說什麼隻喜歡自己,彆的庸脂俗粉根本看不上,全是騙人的!
酒會場地雖然高級,輪椅卻是從外麵臨時找來的普通貨。
楚凝心被隨便放在上麵,剛才不動時還好,一動起來就覺不知哪裡咯得後背十分難受。
輪子似乎也不好了,推動的時候一晃一晃。
心情更顯煩躁。
等下非要好好教訓師兄,讓他以後收起那些花花腸子,老老實實跟自己過日子!
燕驚天一直盯著輪椅,直到看見“沐晴”被移交給了田莫雨,心中才略微滿意。
又沒事做了,不如去找那位薑小姐,說不定展現出自己獨特的男人魅力之後,能將美人直接拿下,豈不美哉?
包間中。
“楚先生,很遺憾沒能幫上忙。”
薑舒婉麵帶歉意,對楚峰誠懇道:
“丹方我已經看了,也記在心裡,隻能保證絕對不用此方煉製丹藥,或者另用其他東西交換,全看楚先生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