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崔夫人打罵聲中,崔紀裡剛來就鬱悶地帶著發瘋似的母親離去。
天龍衛見陸帥沒有表示,也不敢為難他的家人,都沒有阻攔。
陸天龍咬咬牙,低頭道:
“楚先生,實在對不起,家人愚蠢,讓您見笑了。”
“我這大姨子從小家裡慣壞了,崔家也管不住她,才鬨出這樣的事。”
“隨後我一定會去嚴厲警告,絕對不讓她再冒犯您。”
“好了,自己人,沒關係。”楚峰淡然笑道:
“他們如果有任何問題,你儘可以說出我的身份,讓他們來找我就是。”
陸天龍臉色不變,沉聲答應。
隨後,楚峰拍拍裝甲車。
“剛才急著救人,我隨便去軍首府開了一輛,你幫忙送回去吧。”
陸天龍自然彆無二話,另按照楚峰吩咐,給他從崔家車庫裡找了輛車。
返回的路上,薑舒婉忍著剛才那一幕對自己造成的巨大震撼,假裝若無其事道:
“這次幸虧有你,要不然我真要落進那姓崔的家夥手裡,清白也保不住了。”
楚峰轉頭看看她。
“不好意思,你跟我來了江州,我就理應負責你的安全。”
“結果不小心差點讓你出事,又看老陸麵子沒怎麼教訓那女人。”
“你要是覺得還沒出氣,回去我送你個新的丹方當作賠禮吧。”
薑舒婉搖搖頭,輕柔微笑:
“賠什麼禮啊,應該我感謝你及時趕來救命才對。”
接著她有意說道:
“這次算是有驚無險,我也長了不少見識。”
“尤其是崔家這女人,真有意思,我剛才都沒來得及說她具體做了什麼。”
“你肯定猜不到,想聽聽嗎?”
楚峰暗道自己又不是女人,哪有聽她八卦的心思。
不過薑舒婉那麼說擺明了是想告訴自己,他出於朋友間的禮貌隻能接口道:
“她還做了什麼?”
“崔家這女人想讓我嫁給她兒子,竟然把我脫光了做檢查,說是她們家娶媳婦之前的考驗。”
薑舒婉眼底閃過異樣,想起了自己不久前窘迫絕望的心情,臉頰止不住發紅。
“要說屈辱,我確實覺得挺屈辱的。”
“不過我以前從沒做過這種檢查,真沒想到檢查結果出來,她們居然說我數據都很不錯。”
“尤其在生育相關的各項指標都非常優秀,很適合傳宗接代……”
說到這裡,儘管薑舒婉是有意說給楚峰聽的,此刻也羞得不能再說出一個字。
“你身體本來就不錯。”
楚峰隻當她在訴苦,沒有往其它方麵想,隨口接了一句。
薑舒婉按下車窗,外麵的涼風立即透了進來。
發燙的臉頰被涼風一吹,頓時恢複了少許平靜。
他是真沒聽懂,還是裝沒聽懂?
偷偷看了楚峰一眼,發現他專心致誌地開著車,沒有露出任何異樣表情。
薑舒婉心底微現失望。
如果楚峰對她有主動的想法,肯定會對剛才的話題有所回應。
沒有回應,那就是時機未到。
薑舒婉努力讓心態恢複到平靜淡然的狀態,笑著轉入彆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