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個去,九龍拉棺,這是給我乾到哪兒來了?”
隨著星係巨人的另一個拳頭不斷靠近。
那‘拳麵’的形狀也漸漸展現在了高工的麵前。
這是一個一個巨大的、由扭曲骨骼構成的楔形裝置——俗稱大號棺材。
它被狼穴汗國最強大的龍形態生物艦船拖拽著,緩慢卻無可阻擋地拉入前方;所經之處,連最狂暴的能量亂流都平息下來。
“九龍拉棺”並未直接撞擊神明,而是在一個臨界距離上悄然開啟。
沒有巨響,隻有一種令人靈魂凍結的寂靜驟然降臨,並迅速吞噬一切。
棺槨內部並非實體,而是一片絕對的“無”——無能量、無信息、無時間流向的終極低熵狀態。
它像一個貪婪的傷口,開始瘋狂地抽吸神明周身那高度有序、蘊含著磅礴生命與機械之力的場域。
攻擊效果並非爆炸或撕裂,而是一種更可怕的、無聲的“稀釋”與“冷卻”。
另一個‘鏡像神明’見狀,立刻擋在高工前方。
而下一刻,神明的動作肉眼可見地變得遲緩,仿佛每一個細胞、每一個齒輪都在抵抗著一種源自存在本源的“疲憊”。
“熵增?或者說,帶有熵增屬性的天災能量?”
高工自言自語,而‘鏡像神明’胸口的形態神格開始大放光芒。
一道高度凝聚、邊界分明的神格領域,與“九龍拉棺”的侵蝕力場轟然對撞!
棺槨力場帶來的能量消散趨勢被強行逆轉;光芒所及之處,離散的能量不僅不再逸散,反而如同百川歸流,重新彙聚、激活,甚至比之前更加熾烈有序。
神明軀體的灰敗色澤被瞬間驅散,血肉與機械的每一寸結構都綻放出內在的神性輝光;碳基組織的生命力與機械結構的絕對精度完美融合,在光芒中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和諧統一。
就在融合神明的全部神格光芒都在與‘棺材’進行規則對抗時,異變陡生!
那艘原本拖曳著“世界棺槨”、形如枯骨巨龍的龐大生物艦船,突然發生了劇烈的形態變化。
它的身軀在瞬間收縮、重構,嶙峋的骨甲變得更加流線型,頭部演化出狼般的吻部與利齒,四肢關節彈出鋒利的骨刃——從一條陰森的拖棺冥龍,化作了一頭兼具龍之威嚴與狼之狡詐凶殘的龍狼巨獸!
這蛻變快如閃電,顯然是其預設的終極刺殺程序。
它放棄了所有遠程攻擊手段,將全部生物能量壓縮到極致,周身纏繞著撕裂空間的暗影,如同一支無聲的詛咒之箭,趁著神明全力對抗“棺槨”、感知場域可能出現細微波動的刹那,從最刁鑽的死角發起了突襲!利爪直取神明的後心,狼吻噬向神明的頭顱,這一擊,凝聚了狼穴汗國對生物殺戮技藝的巔峰理解,務求一擊斃命!
然而,就在龍狼的利爪即將觸及神性軀體的億萬分之一秒內,那原本凝聚著對抗“天災文明武器”的磅礴神光,突然彙聚於拳頭之上,以一種違反常理的速度和軌跡,驟然回撤,然後,不偏不倚地,迎向了龍狼撲來的方向。
沒有蓄力,沒有征兆;這一拳,是意誌快過光速的體現,是武道與神性融合的極致綻放。
拳鋒與龍狼,瞬間接觸。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聲,隻有一聲沉悶而短促的“噗”響。
龍狼巨獸那足以硬抗恒星內核衝擊的生物裝甲,在與拳鋒接觸的刹那,如同被投入了無法理解的高維熔爐,從分子層麵開始崩潰、瓦解。
它的突襲之勢戛然而止,龐大的身軀像是一個被內部引爆的氣囊,先是極度膨脹,隨即在無儘的神光中寸寸碎裂!
不是被打飛,不是被貫穿,而是最徹底的“爆碎”!
骨骼、肌肉、能量經絡……一切構成它存在的物質與能量,都在這一拳蘊含的、超越了物理破壞的法則力量下,被還原成了最基礎的基本粒子,繼而化為一片璀璨而短暫的能量星塵,四散湮滅。
三大神格之中,隻有武道神明沒有特彆具體的形態,但它卻是化作了無儘戰鬥中磨礪出的、近乎本能的戰鬥直覺。
一旦進入這種狀態,宇宙萬物皆可為“武”——星辰運轉是拳法,引力潮汐是步法,量子糾纏是心法。
這種神格擁有一種可怕的“武道解析”與“同化”能力。
任何作用於祂的力量,無論是能量衝擊、維度扭曲還是概念詛咒,都會被其神格瞬間解析為一種“攻擊招式”,並立刻在更高的層麵上,推衍出破解此招、甚至將其化為己用的“反擊招式”。
與祂為敵,仿佛是在與整個宇宙的“戰鬥智慧”本身對抗。
這種神格哪怕在一眾神格中,都屬於逼格較高的那種——因為它與進化強關聯。
甚至可以說是‘進化’的一種外在表現。
不過它的對手明顯不止一個,而很快,一座又一座‘棺材’被拉了出來。
而原本的‘開棺’區域,變成了一個微型黑洞。
而借助神明級彆的聽覺,‘鏡像二號’好似聽到了一聲聲‘扇翅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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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祂捕捉到了‘鳥群’的蹤跡。
這‘鳥群’似乎是一種微型生物艦隊,是一種活體的、形如巨鷹的超高速突擊單位;它的翼展由折疊的空間薄膜構成,並非用於拍動,而是為了在真空中捕獲並利用暗物質流進行難以想象的瞬時加速與直角轉向。
高工隨手刷了一個探查,發現居然是一種名為‘裂宇隼’的四階生物。
而把四階物種培育成‘文明武器’的,的確很少見。
畢竟,單個四階兵種,和物種演化方向的‘文明武器’,其開發難度,完全不是一個量級。
而隨著‘拍翅’聲化作致命的尖嘯,這第一波攻擊如約而至。
它們不像潮水,更像是一陣掠過宇宙的、由純粹速度構成的死亡風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