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那位副局長大人對於我們的想法,相當的讚同。”
等時空通訊結束之後,高工在腦海之中,笑眯眯的與‘八妊女士’交流。
當然,這‘相當的讚同’是高工的個人描述,而事實就是,當高工將計劃說了一通之後,奧莉加直接掛掉了通訊。
沒有讚同……也沒有否決。
所以高工覺得這事就這麼成了。
根據他常年被掃黃,哦不,是與對方打交道的經驗,對方是一個萬事以任務為優先考慮的管理局高層。
隻要對方不是當麵否決,至少在這個過程中,這位時之魔女就絕不會給他們添堵。
果然,很快,一張新的‘時空路線圖’標記了出來。
而高工又看向‘八妊女士’,發現這一位隻是默默的跟隨,一點異議都沒有,明明是蟲族最高層,氣質卻是那麼的溫婉賢淑,充滿了母性氣質。
真好啊~
高工在心裡默默感慨。
出於近乎本能的職業素養,一路上,高工開始給對方進行精神層麵的‘馬殺雞’。
畢竟大戰之前,不放鬆一波怎麼成~
他的意識如同靈巧的手指,輕柔地拂過她精神世界中那些厚重的記憶帷幕,不是強行揭開,而是帶著尊重的好奇,觸碰那些關乎族群存亡的沉重與決絕。
而‘八妊女士’的反應,是一種逐漸放鬆的、默許的開放。
她並未主動傾訴,但那原本如同堅冰般防衛著的精神壁壘,在他的溫暖包裹下,開始若有若無地融化,流露出內裡蘊含的、關乎生存的疲憊、堅韌,乃至一絲不易察覺的孤獨。
每一次他帶著探究意味的觸碰,都會引來她精神層麵一陣細微的、漣漪般的波動,那是無聲的回應與許可。
而在在力量融合的層麵上,他極致溫柔。
他將那磅礴的“主機革命”算力,化作最纖細的絲線,然後才小心翼翼地,開始編織她那份原始而強大的生命靈能。
他像是嗬護著易碎的珍寶,確保每一次力量的交織都恰到好處,不會引起她本能的一絲不適。
當逆流的衝擊襲來,他的防禦並非堅硬的壁壘,而更像是柔韌的網,先將衝擊力柔和地分散、承接,再引導著她的力量共同將其化解。
這種極致的溫柔中,‘八妊女士’的“被動”轉化為一種全然的放鬆與信賴。
她仿佛漂浮在一片溫暖安全的意識之海上,無需思考方向,無需緊繃意誌,隻需跟隨那溫柔的牽引。
她能夠感受到,他不僅是在引領方向,更在用全部的心神小心翼翼地守護著她的存在。
這份被精心嗬護的感覺,讓她得以暫時卸下作為族群主宰的萬鈞重擔,在這種前所未有的安寧中,她的精神與他的融合得更為緊密、自然。
而在這水乳交融、心意完全相通的狀態下,高工與‘八妊女士’的劍意,並未因精神的柔緩而變得遲鈍,反而如同經過最深沉的淬煉,褪去了所有煙火氣,躍升到一個前所未有的玄妙境界。
然後,在回溯時空的過程中,他們終於看到了‘舊世主’!
那不是畫麵,而是一種存在的直接壓迫感。
首先感知到的,是“舊世主”本身。
它已經並非以具體的形態呈現,而是一種吞噬一切概念的“存在性黑洞”!
在它顯現的“區域”,時間、空間、物質、能量……所有構成宇宙的基本法則都變得模糊、扭曲,最終趨向於一種原始的、冰冷的“無”。
它的“本體”仿佛是由無數宇宙紀元破滅後的殘渣堆積而成,散發著讓任何生命形式感到本能絕望的終結氣息。
僅僅是通過時光回溯“看”到它,都讓高工與‘八妊女士’融合的精神體感到一種近乎凍結的窒息感,仿佛自身的“存在”正被從根本上質疑和抹除。
然而,就是這樣一尊不可名狀、仿佛代表終極虛無的九級生物,正在被鎮壓。
鎮壓它的,並非預想中的驚天動地的能量對轟,而是一種更為恢弘、更為不可思議的景象——
無數蟲族的虛影,如同璀璨的星河瀑布,從更高的維度垂落,環繞在“舊世主”的周圍。
每一個蟲族單位的死亡,其最本質的生命信息代碼、其存在過的痕跡,都被蟲巢意誌精準地捕捉、記錄,並作為對抗“虛無”的“數據錨點”。
更多的蟲族單位,則在這些“錨點”的基礎上,以驚人的速度進化、變異,產生出能夠短暫抵抗“虛無”同化的特殊甲殼或能量場。
最終,整個蟲群化作了一個不斷自我更新、無限膨脹的生物囚籠。
這個囚籠沒有固定的形態,它是由無數蟲族單位用生命堆砌、用進化適應的、一個活著的、呼吸著的生物時空結構。
它並非從外部封印“舊世主”,而是從內部,用近乎無限的生命力與存在性,去淹沒、稀釋、中和那份“虛無”。
雖然是仇人,但看到這一幕,高工還是不由的感慨。
刀鋒女王就是刀鋒女王,這麼誇張的演化都能做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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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像是用無儘的沙土去填平一個吞噬一切的黑洞;蟲群以難以想象的犧牲為代價,將“舊世主”那代表“終結”的概念,拖入了蟲族演化“無限增殖與適應”的生命規則戰場中。
當然,這其中,也有‘宇宙意誌’的加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