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也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連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微笑。
她是真沒生氣,就是有點拿周肆屹沒辦法。
顏歆見她笑這麼開心,忍不住問:“嘖,聊啥了,笑這麼歡?”
江也:?
她抬起眼皮,對上顏歆的目光,眉眼彎彎地:“有嗎?”
“你說呢?”顏歆打開相機照給她看,“你看著嘴角都快彎到天上去了!”
江也一看還真是。
雖然嘴角的弧度沒有顏歆說的那麼離譜,但她整個人看起來確實是很開心的。
江也:“……”
行吧,她沒話說了。
默了兩秒,她又道:“可能是你烤的肉太好吃了,所以我心情好。”
“拉倒吧。”顏歆才不信呢。
江也就笑笑,又吃了一塊顏歆烤的肉。
味道是真的不錯,入口香香軟軟的,口感很好。
她們對話聲音不大不小,周肆屹那邊剛好能聽見。
也不知道哪裡戳中了他的笑點,江也聽見他很輕地,笑了下。
江也:“……”這家夥笑啥?
疑惑歸疑惑,她也沒問。
她手機就放在桌麵上,頁麵顯示著通話中,周肆屹不說話她也不掛,就這麼一直通著。
江也並沒有給周肆屹備注,宋辭憂見是串電話號碼,大概也猜到是誰給她打的電話。
除了周肆屹,還有誰能讓江也這麼開心呢?
雖然不想承認,但不得不說,江也跟周肆屹在一起那段時間笑容是最多的,分手後她也變得有些沉默寡言。
兩人的電話就這麼一直通著,直到散場。
從火鍋店出來,時間也不早了,宋辭憂喝了酒不能開車,就在這附近找了個酒店住下。
薑四月扶著喝啤酒和臉紅的謝禮回去。
一路上,大小姐絮絮叨叨的可嫌棄了,“你說你這屎一樣的酒量,喝個啤酒都能暈,丟不丟人啊?”
謝禮其實也沒有醉,就是頭有點暈。
“我這叫文明,不沾酒!”
薑四月,“呸!就你這點酒量,還敢在外麵喝酒,等下被人拐了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兒。”
現在這個年代,不僅女孩子要保護好自己,男孩子也不例外。
特彆是謝禮長得還眉清目秀的,看起來也很軟,一看就是某些人的菜。
謝禮直接靠在薑四月身上,笑得憨厚:“這不是還有你在嗎?有你保護我就夠了。”
薑四月:“……嗬嗬,就我這小身板,要是真遇到壞人,咱倆一起死。”
本來隻是句玩笑話,沒想到謝禮突然直起腰板,抬手撐著車將大小姐禁錮在自己臂彎下,“沒事兒,能跟你死在一起,我這輩子也算是值了!”
薑四月本來是想把人塞車裡的,沒想到被壁咚了。
謝禮個子很高,彆看他瘦瘦的,衣服下藏著的可都是肌肉。
畢竟是當消防員的,天天訓練,哪可能弱啊。
就是那張臉看起來很斯文罷了。
薑四月一抬眸就對上了他那雙柔情似水的桃花眼。
他眼神迷離,目光順著薑四月眼睛一路往下移,最終停留在那張粉紅的薄唇上。
性感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莫名覺得有些口乾舌燥,心底升起一股衝動——好想親。
但是他不敢。
薑四月雖然直,但也察覺到了氣氛的變化,再這麼下去待會指不定會發生什麼呢。
於是她連忙推開謝禮,一抹紅暈爬上臉頰,大小姐難得害羞了一次,連帶著說話都有些磕巴了:“你說話就說話,靠這麼近乾嘛…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啊?”
“小心,小心我等下告你非禮啊!”
該死的,怎麼感覺臉那麼燙啊?
又不是第一次見謝禮。
不過喝了酒的他,臉紅的樣子,還挺…可愛的。
薑四月不敢多想,連忙拍了拍自己臉,讓自己回過神來。
被推開的謝禮有些愣神,他垂下眼皮掩飾著眼底的失落。
也慶幸,自己克製住了。
要不然,酒醒後他跟四月怕是連朋友都沒得做。
可是,他缺的是朋友嗎?
薑四月並不知道謝禮心底的小九九,見他傻愣的站在那也不知道上車,便一邊念叨一邊打開副駕駛把他塞進去:“不上車你站在這乾啥?難道還沒吃飽,想多喝點西北風?”
謝禮:“……”
他沒說話,順著薑四月的動作爬上車。
見他坐好,薑四月關上門繞過車頭上了駕駛位,眼角的餘光瞥見謝禮上車後就知道坐著安全帶也不係,她更頭疼了。
能怎麼辦呢,這家夥酒量差得跟什麼似的,幾瓶啤酒就頭暈得不會思考了。
大小姐歎了口氣,無奈地湊過去伸手幫他係安全帶。
隨著她的這個舉動,無限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她的臉幾乎是貼著謝禮唇瓣擦過。
薑四月一回頭,就撞進了謝禮那雙深邃的桃花眸,他眼底是她讀不懂的情緒。
隻覺得車內氣氛都開始變化了,連同著一起的還有她的心。
夜晚很寧靜,靜到她仿佛聽見了自己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緊張而慌亂。
她看見謝禮喉結滾動了。
再傻她也能察覺到這麼下去會發生什麼。
想著趕緊把他安全帶係上,抽身撤退。
喝醉酒的男人很危險!
然而她目光剛挪走,就被謝禮扣住脖子掰了回來。
他在慢慢向她靠近,見她沒躲便吻了上去。
薑四月:!!!
她大腦直接就當機了,一雙眼睛瞪得賊大,滿臉不可思議。
謝、謝、謝禮居然親她!!!
他的唇很軟,帶著些許冰涼,一點點將她覆蓋。
大抵是第一次接吻,他的技術有些生疏和笨拙,隻是輕輕的吮吸著她的唇。
薑四月全身是酥麻的,就好像有一股閃電,傳遍她身上每一個細胞,一時間她都不知道是該推開他還是怎的。
過了好一會兒,謝禮才鬆開她。
借著路燈,她臉紅紅的,口紅都被蹭掉了。
薑四月長長的睫毛,因為緊張和害怕撲閃撲閃的,大小姐平日裡的囂張早就不知道去哪了,隻剩下一臉嬌羞。
謝禮還是第一次見著這樣的她,心底那團火燒得更旺了。
有些衝動,一旦產生,就再也止不住了。
謝禮清醒的知道自己沒醉,但有些事若不是借著這股酒勁,他怕是一輩子都不敢想。
見薑四月剛才沒有拒絕,閉著眼睛又吻了上去。
比起剛才的懵逼和驚慌,這次薑四月卻是本能的閉上了眼睛。
從一開始的默默接受,到後來的有所回應。
車內曖昧氣息漸起。
“……”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薑四月趁著自己還有一絲絲理智,推開他。
“我們,該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