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沈玉成一臉笑意坐著轎子回到了沈府。
“老爺回來了,今天怎麼這麼高興啊?”
娘子沈周氏看見沈玉成進了廳堂,扭著細腰迎了上去。
“縣令,縣丞他倆被楊指揮使訓得像孫子一樣,我豈能不高興?”
沈玉成大嘴一咧,伸手捏了一把娘子嫩臉笑了笑道。
沈周氏俊臉一紅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周圍,嬌羞的道:“哎呀老爺,下人都看著呢。”
沈周氏見老爺今天心情大好,沈玉成用完餐沒多久,就催促著他去喝補藥。
“爹爹,女兒有一事求您。”沈墨蘭下樓來攔住了沈玉成,話音剛落就跪在了地上,滿眼淚汪汪的道:“爹爹,求您救救秦公子吧,您要是不救他,明日他就死了。”
沈玉成見女兒又是為那個殺人犯秦長風求情,眉頭緊蹙,不耐煩的道:“蘭兒,你怎麼著魔了?秦長風犯的可是殺人罪,而且他還勾結強盜欺壓鄉鄰,這都是板上釘釘了,翻不了案了。”
沈墨蘭倔強的說道:“可是秦公子是冤枉的,那個李公子是自己摔死的。”
沈玉成見女兒一意孤行,瞪了她一眼拂袖而去。
“爹爹,您說秦公子是強盜,那是李員外誣陷他的。其實,那個李員外才胡作非為呢,膽大包天包庇朝廷通緝的兵士長。”
沈墨蘭堵著氣說完就上了樓。
女兒最後一句話震驚了沈玉成,停下腳步立刻轉過身,道:“蘭兒,你剛才說那個李員外包庇兵士長許敬思,可是真的?”
沈墨蘭站在樓梯上,沒好氣地回道:“這還能假?表哥今早來說的。”
兵士長許敬思現在是叛軍,是朝廷通緝的犯人,而那個李員外竟然包庇朝廷通緝的罪犯,那可是要殺頭之罪啊!
這事必須得向楊指揮通報。如果女兒說的事情屬實,不但自個立了軍功,而且還會除掉李員外一家,說不定還能救下那個秦公子,了卻女兒哭哭啼啼的心願。
如此說來,這可是一箭三雕的好事啊!
“管家,管家,備轎!”
沈玉成想到這裡,轉身朝著門口喊道。
“老爺,已經入夜了,你備轎意欲何為?”
沈周氏從臥房走了出來,掩了一下衣領遮住了白嫩的酥胸。
“回來再告訴你。”
沈玉成丟下話,就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沈周氏蹙起眉頭盯著相公的背影,追了出去嬌聲道:“老爺,你還沒喝藥呢。”
一路奔跑,四個轎夫抬著沈玉成來到威遠鏢局大門口,已經是滿頭大汗。
“砰砰!”
沈玉成下了轎,就焦急地敲響了大門。
正在帶領訓練的段飛虎得知姑父上門,就急忙迎了出來。
“姑父,您老人家怎麼來了?快進屋坐下。”
段飛虎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疑惑的問。
“不了,我來找你是確定一件事的,你表妹說你在望雲村的楊員外府中,見到過兵士長許敬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