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秦長風微微一愣,小玉的紐扣怎麼會掉在我床上?難道我和她做了羞羞的事?不可能啊,如果真做了,那多少肯定會有一點記憶的。
思來想去,秦長風覺得不可能和小玉做了那事,於是他一臉平靜的道:“那可能是小玉給我整理床鋪,正巧掉下來的吧。”
小桃見老爺有所隱瞞,覺得和小玉說的話不一樣,就說道:“老爺,可是小玉親口說是你拽掉的。”
秦長風神色一囧,臉頓時黑了下來,厲聲喝道:“不可能!她真的親口這樣說的?”
小桃點了點頭,道:“嗯,對。老爺你不知道,小玉當時和我說這事時那個嘚瑟勁呦,眉飛色舞的,走路的時候腚膀子都扭出花來了……”
“咳咳!彆說了,有辱斯文!”
秦長風見小桃嘴裡沒有把門的,故意咳嗽了幾聲提醒道。
快人快語的小桃見老爺發脾氣了,急忙住了嘴低著頭不說話了。
秦長風覺得紐扣這事如果不弄清楚了,自個的一世英名就可能砸她倆手裡,同時俯裡也會被她倆攪和的雞飛狗跳。於是,他道:“去,把小玉叫來,老爺我當麵問問她。”
小桃轉身就跑了出去,不一會兒小玉就走了進來,看著秦長風盈盈一笑道:“小玉見過老爺。”
秦長風坐直了身子,虎著臉問道:“小玉,你是不是和小桃說過,是我拽掉了你衣服上的紐扣?”
小玉一臉無辜的看了一眼氣呼呼的小桃,委屈道:“老爺,我沒說過這話啊。”
小桃見小玉矢口否認,氣得麵紅耳赤,瞪著小玉道:“哎,你怎麼不承認了呢?那天夜裡你到我房間親口給我說的,是老爺拽掉了你的胸前紐扣,這會怎麼不承認了?”
小玉急赤白臉的道:“哎,小桃,你誣陷我到沒什麼,臉不臉的無所謂,可你不能誣陷老爺,敗壞老爺的名聲我第一個不答應!”
秦長風聽見小玉這話抬頭看了看她,這丫頭看著平日裡寡言少語的,沒想到遇到事倒是挺會說話的。
小桃見小玉倒打一耙,暴跳如雷的道:“小玉,你,你真不要臉!”
小玉沒有再和小桃爭辯,反而哭天抹淚走到秦長風麵前,撒嬌道:“老爺,你看小桃越來越大膽了,今日竟然當著您的麵罵我,她這是不把老爺您放在眼裡啊。”
秦長風皺了皺眉頭,犀利的目光在她兩個人臉上一一掃過,一時也無法判斷出她倆是誰撒謊,暗中觀察幾天就會露餡的,此時再爭論下去也無意義。
想到這裡,秦長風臉色陰沉的道:“行了,都彆爭了,這件事到此為止!都出去吧。”
兩個人低下頭道:“是,老爺。”
可是兩個人剛出去不久,小玉突然又回來了,盯著秦長風眉梢一挑嬌聲道:“老爺,你看小桃剛才在您麵前那凶巴巴的樣,像吃人似的。”
秦長風抬起頭問道:“你還有事嗎?”
小玉唇角微微上揚莞爾一笑,道:“老爺,一會奴家再給您捶捶腿,揉揉腰吧。”
秦長風淡淡地說道:“不用了,老爺我啊腰不酸腿不疼,吃嘛嘛香。”
次日上午,秦長風在院子裡無意中發現了一塊長方形石頭,突然冒出來一個想法。
這時,管家提著衣衫快步走了過來。
“老爺,製作水車的木匠來了,去了打穀場。”
管家躬身說道。
“哦,走,去看看。”
秦長風說著就往外走,又說道:“管家,下午再找一共石匠來,刻一個槽子。”
管家疑惑的道:“馬槽不是好好的嗎?怎麼還要刻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