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難受死了,想睡也睡不著。”
沈周氏輕輕地捶打著光潔的額頭走了進來,眼角餘光瞄了一眼秦長風。
“哦,那,那你們娘倆就聊會兒吧,我去客房睡了。”
秦長風無奈的一笑,不情願的說道。
沈墨蘭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相公,嘟了一下嘴,道:“衣櫃裡有被子,拿出來蓋就是。”
沈周氏如願以償的上了女兒的床,拉過薄被蓋在了身上,見女兒那邊沒蓋著就又往她身上拉了一下。
“哎,娘,我爹爹去了揚州,你也沒在家,不用回家看看嗎?”
沈墨蘭話裡有話問道。
“看什麼看?有管家在,出不了事。哎,你這小白眼狼,是不是嫌棄我了?想趕我走?”
沈周氏突然覺得女兒話裡有話,反問道。
“誰嫌棄你了?你願住就住唄,天不早了,睡覺吧。”
沈墨蘭說著就側過身子,打了一個哈欠。
“你這小白眼狼,我在你家住是不是打擾你們倆了?”沈周氏也側過身子,扳了扳她的肩膀又小聲道:“蘭兒,是不是打擾你們倆的好事了?”
“打擾沒打擾,你心裡沒數嗎?你不是頭痛嗎?這會不疼了是嗎?”
沈墨蘭沒好氣地問道。
沈周氏見女兒說話帶著情緒,露出了一臉不悅的表情,可她不在乎。
瞪著亮晶晶的大眼睛看著黑漆漆的屋頂,沈周氏沒有一點困意,腦海裡一遍遍地回憶著那夜飄飄欲仙的畫麵,那種漲滿的感覺……
拂曉時分,一夜無事。沈周氏睡醒了,歎了一口氣,窗外傳來鳥兒的歡叫聲。
沈周氏見女兒還在酣睡中,也沒打攪她,起身就下了床走了出去。在她經過隔壁客房時見門半開著,床也空著,就在她疑惑間,看見秦長風穿著內衫走了過來。
“早!”
秦長隻穿風看見沈周氏,尷尬的拽了拽衣衫想遮擋宅一下晨勃的尷尬,可是這才發覺是內衫,衣物貼在身上,根本遮不住。
“早。早晨天氣涼,多穿點衣衫。”
沈周氏隨口安慰了他一句,就急匆匆地走過,可眼角的餘光還是忍不住瞄了他一眼,繼而挑了挑柳葉眉,突然嫉妒女兒好命,找了一個好相公。
上午秦長風提著禮品,來到表哥段飛虎的家,兩個人坐了下來,聊了幾句就一起走了出去。
出了家門,兩個人分為兩路,秦長風去了新宅院等待消息,而段飛虎卻拿著房產地契來到了秦記綢緞鋪,找到俊才了解了一下情況就去了對麵。
三家綢緞鋪,分彆是:王記、徐記、皮記綢緞莊,段飛虎冷冷的一笑,就走進了王記綢緞莊。
“客官,您要點什麼布料?是送人還是自己穿……”
小夥計看見段飛虎迎了上來,微笑著問道。
“我不買,把你們掌櫃的叫出來!”
段飛虎陰沉著臉道。
“哦!”小夥計微微一愣,見客官臉色陰沉也沒敢再問其他的,轉身就去了裡屋。
不一會兒,一個紅臉漢子走了出來,上下打量著身體強壯的段飛虎,客氣道:“客官,您有什麼需要的?我就是這家店鋪掌櫃。”
段飛虎回頭看了看他,陰陽怪氣的道:“本人姓段,是你們店鋪的新房東,提醒你一句,下個月起房租就在原來基礎上增加兩倍的房租。如若不交,就走人!”
王掌櫃皺了皺眉頭,疑惑的問道:“換,換房東了?什麼時候的事?”
段飛虎也沒和他解釋,走到門口說道:“如果不信,問你老房東就是。”
五家店鋪,段飛虎就去了三家綢緞鋪麵,一一的告知了他們後,就去了正陽街27號宅院。
“多謝表哥了,來,嘗嘗新采摘的普洱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