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駕……”
突然,七個人從豐都錢莊後院騎馬衝了出來,一路橫衝直撞出了京城,驚嚇的行人、小凡四處逃散,瓜果梨桃散落一地。
剛剛得到消息,秦家二十三輛馬車已經裝好絲綢、皮草布匹,正要返回揚州。而從東京通往揚州的路就一條官路,為了痛擊秦長風,黑屋開始實施了他早已布置好的方案。
所以,他立刻命令管家帶領著慕容家的護衛及自己的護衛,一行七人提前去了“五百坡”客棧。
此客棧距離東京城五十公裡左右,連接著通往七八個州的交通要道。由於經過此地的客商行人眾多,客棧掌櫃的是一對三十左右的夫婦倆,生意很好。
“籲籲!”
不到一個時辰,瘦骨嶙峋管家及六個護衛來到了五百坡客棧。
端著空盤子的店小二,看見有客人來,急忙笑臉相迎道:“客官,您是要住店還是用飯,客房有上等間,也有大通鋪,飯菜有葷有素,南北風味,應有儘有……”
“少他娘的囉嗦,快去把你們的掌櫃的叫來,老子有事找他!”
突然,一個疤拉臉抽出明晃晃的砍刀架在了他脖子上。
“是,是,小的這就去,這就去……”
店小二驚嚇的臉色蒼白,轉身就往屋裡跑去。
同時,乾瘦的管家等七個人也走進了店裡。在此用餐的客官看見滿臉凶惡,一臉的匪氣的七個人走了進來,嚇得大氣不敢出。
“噔噔……”
就在這時,店家夫妻急急忙忙跑下了樓,看著眼前七個凶惡男子,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急忙陪笑到:“各位客官,小的姓嶽,是這家客棧的掌櫃,找小的何事?請吩咐就是。”
中年男子身後的美娘子,也急忙接過話,笑道:“各位哥哥,請坐,請坐。”
中年夫婦倆自從接手這家客棧以來,秉承著就是和藹可親,笑臉生財之道,所以看見這七個凶惡之人,也是想著用笑臉來感化他們。
“嶽掌櫃……”
管家說到這裡停頓了下來,環顧了一圈,道:“我們不是來吃飯的,更不是住店的,借一步說話。”
“請跟我來!”嶽掌櫃回頭看了一眼,順著過道就往裡走。
到了後院後,管家從腰間抽出一個布兜說:“一個時辰後,有一個姓秦的帶領著二十多輛馬車,將會經過你這裡,你們夫婦倆想儘一切辦法把他們留下來吃飯,然後把這包要摻到他們的飯裡,證他們吃下。”
中年夫婦倆聽後大吃一驚,連連搖著頭道:“不,不,我們不會這麼做的,那不是害人嗎?”
管家見夫婦倆拒絕,當即黑了臉,凶厲的道:“這件事你們倆沒得選擇,不是想做不想做的事情,是必須得做!”
嶽掌櫃見對方強行要他謀財害命,立刻義正言辭的道:“你們是誰?你們憑什麼命令我們這樣做?”
美娘子也是義憤填膺的道:“既然你們不是來住店用餐的,那麼你們就出去!這裡不歡迎你們!”
嗖!
突然,銀光一閃,一把大刀就架在了美娘子脖子上了。
“啊!你,你們想乾嘛?”
美娘子驚嚇的臉色蒼白,往後退了一步。
嶽掌櫃見有人要傷害他娘子,急忙就衝了過去,可人還沒到就被趙四一腳踹倒在地。
管家看見嶽掌櫃疼的趴在地上,陰冷的一笑道:“嶽掌櫃,我再問你一遍,你按照我說的做嗎?”
嶽掌櫃咬著牙,瞪著血紅的眼睛,憤怒的道:“不做!”
管家見狀,突然麵色變得猙獰起來,站了起來看了一眼身後的護衛。
“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