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對勁,正掀開門簾,朝裡麵看看那小子是不是安分的時候,正巧看到了這幕。
他連忙幾步衝了過來,拉著路夢就要往外麵走。
divcass=”ntentadv”他一邊對衛紅道歉,說是路夢自己闖進來的,一邊對路夢低聲又惡狠狠地說:“好小子!你是我哥成了吧,說了讓你不要惹事,一惹就惹上這尊大佛,快跟我出去。“
張和也暗自後悔。
他還以為路夢最多就是要杯外麵喝不到的高度烈酒,麻醉一下拾荒客緊張的神經。
卻沒想到這個什麼都不懂的拾荒客會直接找上衛紅。
且不說調製酒他喝不喝得起,惹煩了姑奶奶,被打出去都算輕的,說不定還要連累自己受罰。
“站住。”
完了完了完了,張和出了一身冷汗。
姑奶奶要留人,看來事情是沒法善了了。
看在那450開幣的份上,張和準備開口勸幾句,當然更重要的是彆讓這人把事情抖落出來——
“張和,你去搬張椅子,讓這位客人坐下。”衛紅卻是看都沒看張和,隻是審視著路夢,眼裡帶著幽暗未明的光,“聖火之吻是吧……
“請稍等。”
張和愣住了,他從來沒見過衛紅對客人有這種態度。
而且“聖火之吻”是什麼?他們的菜單上沒有這款酒啊。
路夢倒是老神在在,從容地坐下,欣賞著衛紅的表演。
衛紅的眼神沉靜而專注,她手裡拿著一個鐵色的搖酒壺,用熟練而敏捷的動作將龍舌蘭汁、薄荷糖漿倒入調酒器中,接著用力地搖晃,讓它們充分混合。
她的動作乾淨利落,每一次搖晃都有節奏感,搖酒壺在她手中像是一個靈活的樂器,發出清脆的聲音。
最後,衛紅將搖好的酒液倒入一個酒杯中,在身後的一個罐子處接出一些黏稠的液體,隨即她在杯口點燃了酒液,伴隨著攪拌,火焰在杯中旋轉。
——仿佛永恒的聖火。
路夢知道,那些黏稠的液體其實就是酒吧用來發電的燃料。
沒錯,所謂的“聖火之吻”根本就不是西鎮酒館日常會出售的酒品,甚至不是正常人能喝的。
在西鎮酒館點“聖火之吻”隻有一個意思,這是一個暗號。
“我需要你們的幫助。”
吧台隻剩下衛紅和路夢對坐著,看著被推到自己麵前的這杯“聖火”,路夢低聲說。
衛紅沒有馬上回應,她給自己斟上一杯普通的麥酒,一口一口地酌著。
路夢也不催促,一時空氣中隻剩下酒液在“聖火”的灼烤下翻騰的咕嚕聲。
最終還是衛紅輕聲開口:“你要一片檸檬麼?”
路夢同樣輕聲回答:“加一朵太陽花吧。”
“你是重生鎮裡跑出來的?”難得衛紅第二次變了臉色,隻是這次更多的是驚歎。
對上暗號,沒有內鬼,開始交易。
路夢腹誹,同時點點頭。
這建造西鎮酒館的良水行商和其他來樞紐站的行商還不一樣,背後的來頭可大了。
神聖帝國,整片大陸上三大國度中最強盛的國家,他們擁有最多的人口、占據著最肥沃的土地。
樞紐站就曾經是神聖帝國的南部重鎮。
但神聖帝國以奧克蘭聖教立國,狂熱的他們壓迫所有異端、非人種族和女性,同時十分反對科技。
違反了教義的罪民則要被送到“重生鎮”日夜勞作至死,以待轉世消除罪惡,美其名曰“重生”。
而良水行商,或者說浪忍團,則是由一批忍受不了聖國壓迫而逃亡的人組成,也是聖國麵對的規模最大的反抗組織。
西鎮酒館則是浪忍團偽裝成行商開設的前哨站,用於幫助組織收集情報和籌措資金。
為了隱蔽,在西鎮酒館,浪忍團和使者接頭的時候,就通過各具特色的雞尾酒傳遞信息。
而“聖火之吻”則是最高級的暗號,代表著來自北方總部的使者,“太陽花”是重生鎮附近的特產,路夢說這個是表明自己的出身。
當然,關於他自己的那部分是假的。
這些信息可是某一把遊戲中,他泡在西鎮酒館好幾個月才總結出來的,還寫成了論壇上的攻略。
“我叫衛紅。”衛紅自我介紹。
在酒精的作用下,她臉色有些緋紅,語氣帶著興奮,“重生鎮啊……能從那裡活著出來的人可不簡單。”
她沒有去過重生鎮,但她知道能從重生鎮裡逃出來,無一不是浪忍團中的傳奇人物。
除了自己的老板……好吧排除私人恩怨也算。
總之不愧是總部的使者!
“嗯,九死一生……”路夢迎著衛紅不知為何帶有些崇拜的目光,隻能含混其辭,裝作往事不堪回首的樣子。
路夢雖然號稱對遊戲裡的npc了如指掌,卻沒有在遊戲裡見過衛紅。
無論是在樞紐站,還是在整個浪忍團裡。
當他走進酒館,發現調酒師是個不認識的漂亮姑娘,而不是遊戲裡熟悉的大叔時,還以為自己要翻車。
但也還好,衛紅不像那個老油條那麼難糊弄,反而更容易就過關了。
可惜了,是個好女孩。
路夢穿越的時間是遊戲開局的十年前,而遊戲中卻沒有衛紅的身影,這隻能說明一個問題:
在這十年間,衛紅已經不存在了。
“對了,說正事。”衛紅收斂起激動的心情,自從來到樞紐站打遊擊,她也是很久沒有見過浪忍團的兄弟姐妹了。
“你需要我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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