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吳雷看到地上趴著的那位時,整個臉都是黑的。
目光裡更是充滿了驚疑。
“你怎麼在這?你乾嘛來了?”
被吳雷質問的男子,一句話都說不出口,隻能是勉強的坐起,低頭看腳麵。
林川卻在這時冷冷的問道:“這麼說的話,你們真的認識?”
吳雷神色無奈的解釋道:“他是我的一個親戚,叫趙躍華,前些天來投奔我,讓我給介紹一份工作,我看他的體格還行,就讓他來公司當安保!”
又是親戚。
林川就奇怪了,為啥總是有那麼多不著調的親戚?
“你知不知道你的這個親戚要把這裡的昂貴物資偷去黑市賣,看到地上的袋子了吧,其實這些都不是主要的,
我現在最想知道的是,你手裡的庫房鑰匙是怎麼到他們手裡的?”
吳雷也是滿頭的霧水,鑰匙一直都在他的身上,也沒給過誰啊?
林川還跟著說道:“吳雷,我是特彆的想去相信你,但是在你無法給我個合理的解釋之前,你的安保部經理的職位,先交給玲紅吧!”
這可把吳雷給弄得是滿臉的驚愕。
直接把他的經理職位給擼了,這個懲罰他是無法承受的。
“林總,我是真的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拿到鑰匙的,你讓我先問問行嗎?”
林川自然也不想把路給吳雷封死,雖然他的工作能力不咋樣,但好歹也跟了自己那麼久。
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所以林川打算給他個機會。
吳雷隨即氣勢爆裂的來到趙躍華的麵前,還沒說話,抬手就是個大嘴巴子。
這下是真的用了勁,感覺都能把趙躍華的胡子給打飛。
放慢一百倍的話,趙躍華臉上的每塊肌肉都在震蕩中扭曲著。
緊跟著,吳雷狠狠的薅住趙躍華的脖領子,咬牙切齒的質問道:“你是怎麼拿到鑰匙的?你今天不給我說明白,我特麼就廢了你,
我不管你是不是我的親戚,你想坑我就不行,給我說!”
趙躍華也是怕了,顫顫巍巍的說道:“前天咱倆洗澡的時候,我壓了鑰匙的模型自己去配的鑰匙,然後跟那個安保商量,
偷出去的物資賣了錢,我們平分,表弟我知道錯了,你跟林總求求情,放過我吧!”
給他求情,吳雷都不知道誰給自己求情呢。
因為這混蛋的做的這一切,估計連經理都沒得做了,還給他求情?
氣的他抬手又是個大嘴巴子,這才轉身對林川萬分愧疚的說道:“林總,這次真的是我的疏忽是我的錯!”
林川有自己的想法,即便這並不是吳雷的錯,但卻是他對工作的馬虎。
“你把公司配給你的所有鑰匙都先交給玲紅吧,這段時間你自己好好沉澱沉澱,保鏢的工作你繼續做,
你什麼時候知道自己該怎麼去看待這份工作的時候,在去當這個經理!”
說罷,林川狠狠的薅住吳雷的頭發,咬牙切齒的說道:“你特麼什麼時候能讓我省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