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微微眯起眼睛,重新打量眼前這名年輕人。
從他的神情來看,不像是在開玩笑。
“小夥子,你是電視劇看多了吧……有很多事情你不了解,符法並不是你想學就能學的。”老板說道,“我這裡隻賣東西,不收徒。”
沒想到道長拒絕的這麼徹底。
想了想,楊凡說道,“道長,我看你這裡有符紙賣,我如果在上麵製作符篆,它們能發揮出符篆的威力嗎?”
道長皺起眉頭,“這些符紙不單賣,你要買符,我給你畫好了賣給你就行了。”
楊凡見道長不願意回答,故意若有所思的點頭,說道,“也就是說,它們發揮不出厲害符篆的威力了。”
道長一臉震驚,我什麼時候說這個話了?
這家夥是從哪句話推出這樣的結論的?!
眼睜睜看著這個年輕人,在自己的引導下,得出了一個錯誤的結論,道長渾身難受。
人都是有糾錯心理的,尤其是在自己擅長的領域。
終於,老板實在忍不住,冷冷說道,“我可沒這麼說!製符在於道行,心境,用什麼載體反倒不重要。”
想了想,道長又補充道,“當然,不同的載體的確也存在某些區彆,比如使用不同載體,有的載體本身就具備一定的效果,與符文搭配,會有更加出色的表現。”
“而符紙嘛,通常來說,都是製作一次性的符篆,除了符文本身效果也沒有其他效果。”
楊凡點點頭,消化道長所說。
用定乾幡製作魂天鎮邪咒,可以長時間耐住火山口的衝擊,但用一張普通符紙,恐怕早就灰飛煙滅了。
“那這些符紙有區彆嗎?”
“沒什麼大的區彆。”
“那我買十疊空白符紙。”
“你買十疊空白符紙?”
“對,道長,多少錢?”
“嘶……我們不賣空白符紙的……你不會製符就不要隨意嘗試,耗費精力不說,最後也是一場空。”
楊凡看了看隔壁一家道家商店,說道,“道長,你不賣給我,我就去隔壁買了,反正道長不是說,載體不重要嗎?”
道長發現,自己好像被這小子套路了,他說的話,這小子全記下了。
猶豫了許久,道長突然走到門口,將卷簾門一拉。
“道長,你這是……”楊凡詫異的看向道長。
“你不是要自己製符嗎?好,那你現在畫一張給我看看。”
“如果你真能製作出一張符篆,哪怕隻是最簡單的平安符,我可以指點你一二。”
“但如果你畫不出來,那你以後就打消自己製符的念頭。”道長說道,“我是怕你不知道從哪裡學來些旁門左道,到時候走火入魔!”
“現在的騙子又多……”
沒想到道長還這麼有責任心。
“來,跟我到倉庫,那裡有紙墨筆硯,我看看你畫的符。”
楊凡跟著道長進入店鋪後麵的倉庫。
倉庫裡有一方長案,上麵放好了紙墨,朱砂墨,道長從一旁取出一張符紙,鋪在桌麵,對楊凡示意,“東西都全了,你畫一個我看看。”
楊凡走到案台前,看了看桌上的毛筆。
不知道這支筆與他的丹青妙筆有什麼區彆,能不能讓魂天鎮邪咒生效。
不管那麼多了,試試看吧。
魂天鎮邪咒已經儲存在楊凡腦海裡,他直接動筆,在符紙上畫出一重魂天鎮邪咒的符文。
符成之時,整張符篆微微發出一道微光,沿著符文掃過後,便消失不見。
楊凡皺起眉頭。
成了?
隻不過他明顯感覺到這張符篆蘊含的能力非常微弱,剛才符文上發出的光芒太過微弱了,跟上次自己使用定乾幡繪製時,不知道差了多少倍。
如果跟定乾幡原來的符文金光比起來,更是螢火之光!
當楊凡抬起頭的時候,發現道長已經站在自己身邊了。
他雙手負後,微微眯起眼睛,看著桌上這張符篆。
“你居然真的會製符!你是……破界者?”道長看向了楊凡。
楊凡也沒有否認,從之前的交談中,他已經隱隱猜測,五雷觀裡也有破界者。
“是。”
道長這才點了點頭,“我說呢……還真是看走眼了。”
這個答案,解釋了楊凡的古怪行為,道長了解後,心中的疑惑終於去了大半。
他重新看向這張符,說道。
“符文很複雜,貧道未曾見過,但大致可以判斷出。”
“這是一張攻擊魂符,主要是攻擊神魂的。”
“如此複雜符文,本應該威力恐怖。”
“隻是,你的筆力不夠蒼勁有力,製符時,心中波動頻繁,進一步減弱了符篆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