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地方了,從右邊下車。”斯頓布奇用力一把拉開麵包車的車門,緊接著伸手如鐵鉗般緊緊拽住馬赫,將他從車上拖了下來。
“乾得漂亮,夥計!”先一步抵達此處的謝爾蓋,臉上洋溢著讚許的笑容,趕忙快步上前搭把手,眼神中滿是對斯頓布奇的認可。
“過獎了。”成功拿下這個關鍵的二號目標,斯頓布奇心中那股得意勁兒簡直要溢出來,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露出一絲自豪的微笑。
“你們在外麵守著。”柯川上校一臉嚴肅地從後麵下車,眼神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向其他人吩咐道。隨後,他微微點頭示意斯頓布奇帶著馬赫跟他走進加油站屋內。
一踏入屋內,斯頓布奇二話不說,猛地將馬赫摁到桌子上。接著,他像一位經驗豐富的獵手,對馬赫展開了細致入微的搜查,將從他身上翻出的東西,一件件有條不紊地放在旁邊的桌子上。
“你這項鏈還挺彆致啊。”斯頓布奇的目光被馬赫脖子上那條造型獨特的項鏈吸引,出於收集證據的目的,他順手將項鏈取了下來。
緊接著,斯頓布奇解下自己身上的槍以及彈匣,輕輕放在桌上。做完這一切,他押著馬赫來到最裡麵的房間,讓他在椅子上落座。
隨後,斯頓布奇小心翼翼地將帶進來的攝像機擺放在台子上,反複調整位置,確保鏡頭能精準無誤地對準坐在椅子上的馬赫。
“信號連上了嗎?”斯頓布奇抬起頭,朝著房間外大聲問道。
“視頻和聲音都已調試好,沒有任何問題。”在房間外麵全神貫注操控電腦的切特裡,一邊熟練地敲擊著鍵盤,調整電腦參數,一邊有條不紊地回應著斯頓布奇的詢問。
與此同時,在紮耶夫所在的安全屋內,紮耶夫正被一陣突如其來的劇痛折磨得死去活來。他雙手緊緊抱住腦袋,麵部因痛苦而扭曲得格外猙獰,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不斷滾落,顯然,那頑固的腦疾又一次無情地向他襲來。
過了好一會兒,這陣劇痛才稍有緩解,紮耶夫緩緩直起身子,大口喘著粗氣。恰在此時,他褲兜裡的手機驟然響起,那尖銳的鈴聲在寂靜的屋內顯得格外突兀。紮耶夫眉頭微皺,掏出手機剛一接聽,裡麵便傳來手下驚慌失措的彙報聲。
“我們遭到襲擊,馬赫被抓了,目前根本不知道他們把人帶到哪裡去了。”電話那頭的人語速極快,聲音因恐懼而微微顫抖,顯然是被嚇得六神無主。
“他是我哥,我自然永遠知道他的下落。”紮耶夫語氣出奇地淡定,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說完,他便毫不猶豫地掛斷了電話,眼神中瞬間閃過一絲陰鷙狠厲的光芒。
……
廢棄加油站外,龍戰、謝爾蓋和諾文如同一群警惕的獵豹,全神貫注地守在周圍,密切注視著前方馬路上的一舉一動。
“注意,東邊有輛車正朝我們駛來。”龍戰敏銳的目光瞬間捕捉到馬路上緩緩出現的小車,他立刻通過無線電向眾人發出通報,聲音中隱隱帶著一絲緊張。
聽到通報,守在外麵的三人立刻像上緊了發條的機器,瞬間進入高度戒備狀態。他們憑借著豐富的經驗,迅速且巧妙地隱藏自己的身形,儘可能地不暴露在車子的視野範圍內。畢竟,他們在過往的戰鬥中,遭遇過太多次敵人駕車突襲並從車內瘋狂掃射的驚險場麵,所以此刻絲毫不敢有半點大意。
不過,這次駛來的隻是一輛普通的社會車輛,它沿著馬路一路疾馳,速度絲毫不減,從眾人的視線中呼嘯而過,看起來並沒有任何異常之處。
“不是敵人,警報解除。”龍戰再次通過無線電通報,聽到這話,眾人這才微微放鬆了緊繃的神經。
“你可真是讓我煞費苦心啊,馬赫。”斯頓布奇打開攝影機,紅色的錄製指示燈開始閃爍。他搬來一把椅子,穩穩地坐到馬赫對麵,目光如炬地盯著馬赫,說道,“生化病毒武器、俄方失竊的軍用裝置,還有資金、武器、資源,我有一肚子的問題要問你。”
“那你該抓的人顯然是我弟弟,而不是我,他才是真正的領導人。”馬赫一臉鎮定自若,仿佛眼前的審訊對他而言不過是一場無關緊要的鬨劇。
“你同樣具備策劃恐怖活動的能力,抓你與抓他並沒有本質區彆。”斯頓布奇毫不退縮,目光緊緊鎖住馬赫,嚴肅地回應道。
“我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斯頓布奇中士。”馬赫嘴角泛起一絲冷笑,眼神中滿是挑釁,“很抱歉,我本不該知曉你的名字。”
說罷,馬赫像是陷入了回憶,自顧自地說了起來。
“霰彈碎片造成的傷,那時我大概隻有六七歲吧。我們村有個女人不小心,踩到了一枚尚未引爆的BLU97型榴彈,我就在旁邊不遠處,也被爆炸波及到了,醫生都說我能活下來,算是走了大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