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媳婦兒、我兒子知道。”這話是閻書剛說的,等他話音落下,趙軍才道:“我家裡人也知道。”
趙軍說這話的時候,卻是有些心虛。他家裡……那好幾家人呢。
“我家人不知道。”劉金勇被閻書剛從家叫出來的時候,閻書剛也沒說發生了啥事。
聽了三人的話,陳維義又看了眼不遠處的張濟民、李慶東,然後對閻書剛、趙軍道:“閻場長、趙組長,你們看看能不能配合我們一下?這個事兒呢,先彆往出傳,起碼今天彆傳得可哪兒都是。
我現在馬上下山,回去打電話給領導彙報。中午以前,我們肯定還回來。再勘察一下現場,然後到屯子了解一下情況。在這之前,最好是保密。”
“那沒問題。”閻書剛也不問趙軍的意見,當即一口應下。
閻書剛話音落下,趙軍緊忙表態道:“沒問題,我也沒問題。”
趙軍說話時有些心虛,但想到之前到家的時候,都已經晚上十點多了,屯子裡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家,基本都已睡下了,想擴撒消息都不容易。
“趙軍呐。”忽然,閻書剛喚趙軍道:“你家跟調度組李副組長家,你們是東西院吧?”
“啊!”趙軍下意識點了下頭,然後就聽閻書道:“這事兒千萬不能讓他家李如海知道啊。”
“我知道,閻場長。”趙軍心中暗暗叫苦,但也下定決心,一會兒回到屯子,第一件事就是把李如海控製住。
“哎?”可就在這時,陳維義竟然插話,道:“我以前都沒有,就這兩年……從去年下半年開始,我總能在咱林區聽著李如海這名。”
說完這番話,陳維義道出心中疑惑,問:“這人到底乾啥的?”
“這……”閻書剛、劉金勇對視一眼,兩人覺得如果說李如海是我們保衛的,那將會是一件很丟臉的事。
看二人沉默,趙軍忙對陳維義道:“陳所長,我不知道你有沒有印象了?年前咱在楊家村抓畫櫃楊前兒,進去給咱探路的那個小夥子,就是他。”
趙軍此話一出,閻書剛、劉金勇齊刷刷地看向他,而陳維義做恍然大悟狀,道:“啊……”
比起陳維義,閻書剛似乎更知道李如海,當即對趙軍道:“趙軍,你一定看住李如海啊。”
“哎,放心吧,閻場長。”
……
三個小時後,吉普車駛入永安屯時,都已經過六點了。
進屯子以後,趙軍順路將李慶東送回家。在李慶東下車前,趙軍又叮囑了他兩句,然後才開車直奔老宅。
這段路沒多遠,而此時的趙軍,顯得有些憂心忡忡。
那榔頭暴徒兩世殺人害命,都是為了錢。而如今,永安林區最有錢的人家,毫無疑問就是老趙家。
用李寶玉的話說,如今的趙家那是“永安巨賈,山河首富”,趙軍生怕家裡會因為太有錢而遭歹人惦記。
當然,如今的李家、張家、解家也都不差,而且歹徒不會知道他們的錢都放在趙家,趙軍也怕榔頭暴徒會對這三家下手。
趙軍越想越是心急,眼看前麵就要到家了,養在老宅的黑虎等狗紛紛開聲。
而就在這時,趙軍看到一道人影從李家院裡躥出,迎著吉普車跑了過來。
趙軍一腳刹車,吉普車停下,他推車門下車時,李如海正好到他麵前。
“大哥!”李如海拉住趙軍,問道:“什麼情況?你們調查的怎麼樣啊?確定誰是壞人了嗎?”
趙軍沒回答李如海的話,而是反問道:“如海,大早晨的,你乾啥去?”
“我上豆腐坊找人嘮嗑去!”李如海語帶懊惱地說:“大哥,我這憋一宿沒都咋睡,早晨四點多鐘迷糊過去了,剛才一睜眼就六點了。”
趙軍聞言,不禁在心中暗暗叫好。多虧李如海迷糊過去,要不然可是麻煩了。
“如海,來!”趙軍拉住李如海,拽著他往院裡走,邊走邊對李如海說:“如海呀,這事兒不能往外傳,要不影響破案。”
“這……”聽趙軍這麼說,李如海心中一陣失落。
趙軍哪裡放心李如海,緊著叮囑道:“如海,這事兒可不能往外傳呐。在山上前兒,閻場長特意交代,交代說咋也不能讓你知道。”
李如海聞言一撇嘴,就聽趙軍繼續說道:“如海,我跟你說這個,你可彆不當回事兒啊。就那個駐場派出所的陳所長,人家還提你了呢,人家都知道你好傳話。”
“什麼?”李如海聞言,瞬間瞪大眼睛看著趙軍問道:“陳所長也知我李如海?”
趙軍:“你說啥啥?”
??寫著寫著,坐著睡著了……好像歲數越大,對身體控製能力越差,最明顯的就是犯困挺不住。
?
欠一千字,等我睡醒起來寫,完了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