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怯生生的舉起了手,繪島妙對上了那位男醫生的視線。
她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麼了。
似乎從踏入這裡的那一刻開始,她就變得畏畏縮縮了起來。
自己似乎真的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堅強。
“跟我來一趟,有些情況需要你知道。”男醫生頓了頓,他看得出來麵前的女孩兒想知道什麼,又補上了一句,“剛才那位患者是送到監護病房去了,目前來講,她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
急救中心的醫生辦公室內。
男醫生取下了口罩,拿起水杯往喉嚨裡猛灌了一口水,接著抬起眉來看向了繪島妙,“你是繪島阿婆的?”
“孫女。”
聞言,男醫生皺了皺眉,眉眼間掠過了一抹為難,剛才的病危通知書是萬事從急下由送繪島阿婆來的那個人簽的,他有些不大確定的開口問道,“你成年了嗎,父母親呢?”
“還沒有,父母親去世了。”
繪島妙咬了咬嘴唇,臉上的神色有些複雜。
“也就是說,你現在是繪島阿婆的唯一直係親屬了?”
“是。”
“你成年了嗎?”
“沒有。”
“那……”男醫生臉上的神色愈發為難,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把情況如實告訴麵前的小姑娘,“搶救手術的錢,你奶奶的那位鄰居墊付了一部分,待會兒你可能需要去把剩下的那部分費用補繳了。”
“好,這個沒問題。”
北川澈給她的那筆‘零花錢’,他說是不多,但實際上足足有三十萬円,交一筆這個費用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但是。”男醫生話鋒一轉,“這次的搶救隻能說是暫時把繪島阿婆拉回來了,她的病灶問題依舊存在,如果不解決的話,今天的爆發就是一個訊號,往後可能會越來越頻繁,也會越來越難處理。”
“有辦法嗎?醫生。”
想也沒想的,繪島妙便下意識地問出了口。
“有是有,就是在治療費用上……”
男醫生抬起眉,瞥了一眼繪島妙,接著搖了搖頭。
從繪島豐子和她鄰居的打扮他就看得出來,他們的經濟條件可能並不好,而這個費用對大多數普通人來講,是接近一整年乃至於一年半的收入總和了。
讓一對相依為命的祖孫掏出來,這個概率基本等同於零,這就不是她們能負擔得起的費用。
“能告訴我具體的數字麼?”
繪島妙抬起頭來,有些倔強的望向了男醫生。
男醫生歎了口氣,“算上後續的治療費用,可能會接近四百萬円。”
話音落下,繪島妙的眼神黯然了下來,整個人仿佛如墜冰窟。
這筆錢對正常工作的上班族來講,都談得上傷筋動骨,沒有個兩三年根本緩不過來,對現在的她來講,就更是一筆天文數字。
這個費用,不是她能承擔的起的。
22,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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