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點星河在她的指尖霎時綻放,顯得蔚為壯觀。
雲紓的口袋銀河。
divcass=”ntentadv”“即,這個世界上的難度表現大部分時刻不能用人類完成目標的難易程度來進行衡量比較。”
“生命並不是世界的主人,相反,生命僅僅是世界的一個載體罷了。”
“星河流轉,人生萬代,也不過彈指一揮間。凡星百萬之數,僅其一便可抵得上人間萬代輪回。”
“萬物影響之間,自有自己的一套評價體係。”
“這套體係的名字你應該也很熟悉了。”
雲紓微微一笑。
“天命。”
方未寒還是第一次聽到這些秘聞,顯得尤為專注。
雲紓方才說的這些東西,可是擎火書院的藏書甲庫之中完全沒有提到的東西。
“天命到底是什麼?”
方未寒是知道天命這個東西的。
他曾聽石當流說過,當下修行者的修為上限已經被鎖死在了七轉,幾乎沒有人能夠跨過六轉巔峰,強行提升至七轉之境。
其根本原因便是天命未止。
不過天命究竟是個啥東西,方未寒也不太清楚。
這玩意就好像是前世的背景輻射一樣,無處不在,但是又不為常人所知。
必須得由專業的人來講解。
顯然,雲紓就是專業的人。
“天命有很多個名字。”
雲紓手指浮動,眼前的星雲氣團轉瞬之間便又分裂成了三股。
“你可以叫它天數,也可以叫他宿命,或者叫他……氣運。”
“所以你是說……所謂天命其實和氣運是一個東西?隻是兩種叫法?”
方未寒驚訝問道。
“就像是紅薯和地瓜、西紅柿和番茄、馬鈴薯和土豆、雞和坤?”
雲紓點了點頭,卻又搖了搖頭。
“是因為你在異世界,所以不怕律師函威脅了嗎?”
她還沒忘記吐槽一句。
“世間萬物都可按照時間軸劃分為三段,作為世界上位階最高的物體,天命也不例外。”
“在過去的時間段上,天命被稱作宿命。”
“在未來,它被叫做天數。”
“而在現在,它的名字是氣運。”
“天命作為世間的最高法則,影響世間比它位階更低的萬物的運行規律。而能夠糾正現在的天命,就是氣運。”
“回到我們剛才所說的,如果把天命擾動指數按照你那邊的數學體係劃分一下,你現在想造出來一個擾動幅度為1的時空乾擾,你覺得是加在正負無窮上影響大,還是加在0上影響大呢?”
“加在無窮上,如水滴入海,連一點波浪都沒有;但是加在0上……那變化可就太大了。”
方未寒恍然大悟。
聽完雲紓的這一番冗長的解釋,方未寒總算是把她想要表達的核心論點給弄明白了。
“你好厲害!”
方未寒用一種看珍稀動物的眼神看著雲紓。
“其實這些東西已經被總結在了臨淵閣的《天河觀想總綱》上麵,我怕你聽不懂,所以用了一種你儘可能好理解的方式又翻譯了一遍。”
雲紓又飄了回去。
方未寒現在總算是對於“鏡天路徑學習門檻很高”這句話有了一定的初步認識。
“我是不是很貼心?”
雲紓頗有些自得地說道。
“媽,我給您磕一個先。”
方未寒道。
雲紓:“……”
“你先欠著,等到過年的時候給我磕,我好給你發壓歲錢。”
雲紓有些矜持的樣子。
“回到你剛才的問題上,臨淵閣三聖器分彆對應了三個時間段。”
“我觀測過去,河圖糾正現在,天儀預知未來。”
“河圖承受的因果是最大的,所以它不能產生器靈。”
“如果它一旦有了器靈,那麼這龐大到堪稱絕望的因果瞬間就會讓器靈走火入魔。”
“所以臨淵閣在創造河圖的時候,直接抹殺掉了它的器靈。”
方未寒點了點頭。
“媽,你繞了這麼一大圈還是沒有告訴我,你為什麼讀不了我的心了,以及我的係統究竟是怎麼個回事。”
“我知道,不用你提醒我!”
雲紓沒好氣地嚷嚷道。
“而且彆叫我媽,我總感覺怪怪的。”
她小聲嘟囔了一句。
“這個所謂係統的存在影響到了你的氣運。”
雲紓說道。
“據我觀察,每當你完成一個格物致知的目標,你身上的氣運都會增厚一點。顯然這玩意具有影響氣運的功能。”
“而正因如此,我無法回答它到底是什麼這個話題,儘管我知道。”
“事實上,它並不是你所謂的外掛,它是能夠被合理解釋的一個存在。”
“我隻能說到這了,你要是想知道,以後可以憑借你的努力親眼去看。”
雲紓無奈地說道。
“如果你強行說出來會怎麼樣?”
方未寒問道。
“咱倆都會死。”
雲紓平靜回應。
方未寒:“?”
“為什麼?知道了一個秘密都會死嗎?這因果影響這麼誇張?”
方未寒一臉懵逼。
“秘密……嗬,你以為秘密是什麼東西。”
雲紓冷笑一聲。
“精神的世界之中也存在著階級固化,而知識與學習是唯一合理合法的階級躍升手段。而了解秘密就像是搶銀行,一般都沒有什麼好下場。”
“除非你能想辦法瞞過世界法則。”
方未寒心有餘悸地點了點頭。
“那你可千萬彆說,我還想多活幾年來著。”
“我當然知道,本座也沒活夠呢。”
雲紓撇了撇嘴。
“不過說起來,其實原本我說出來的話你倒也不會死,隻是會受一點彆的損傷。”
“啥損傷?”
方未寒好奇問道。
雲紓瞥了他一眼。
“頭疼。”
她淡淡說道。
方未寒:“……”
他被喚醒了些遠古的不好記憶。
“但是你突破到四轉之後,咱們兩個之間的協議升級了,正因如此,我才能從你的蓬勃血氣之中汲取能量,得以恢複意識並且凝聚實體。”
“與此同時,我們之間的綁定更深了,所以因果反噬要共同承擔。”
雲紓解釋道。
“並且同樣也是由於這份協議,我也讀不了你的心了。”
雲紓有些無奈地說道。
“我就知道,我親愛的雲紓大人一定是因為良心上的譴責不讀我的心的,而並不是因為這勞什子協議的規定。”
方未寒正氣凜然地說道,貼心地給了雲紓一個台階下。
“首先,我沒素質。”
雲紓點了點自己的粉唇,矜持說道。
“其次,那個破條約上也沒規定這個事情。”
“那為什麼讀不了?”
方未寒百思不得其解。
他感覺今天自己說為什麼的次數似乎有點多了。
“世人對於鏡天了解甚少,但是似乎有幾句話流傳還挺廣的。”
雲紓淡淡說道:
“你聽說過其中一句話叫做……”
“觀星者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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