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等著!”
“真是嚇死我了,嘴上放狠話誰不會,等著就等著,我看你能憋出什麼花來!”
葛老師本就看不慣崔婉婉,此時看她氣的抓狂的樣子從心底裡覺得出了一口惡氣,高興的眉飛色舞。
崔婉婉強憋著怒火,正準備再次為自己扳回一局,卻在這時辦公室門門口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有幾個老師的竊竊私語聲傳入薑雨真耳中,“聶桓來了!聶桓來了!”
“真的?哎哎哎我看見了,就在門口呢!”
“他以前那麼趾高氣昂,結果現在走的時候這麼灰溜溜的,沒想到啊。”
葛老師聽到幾位老師的話,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崔婉婉,“風水輪流轉,這也提醒我們安守本分,彆總是做那些不切實際的夢,也彆想著用見不得人的手段想著往上升,否則小心跌的更慘。”
崔婉婉肺管子都快氣炸了。
薑雨真倒是想看看聶桓的傷勢是不是像說的那樣嚴重,她拍了拍葛老師的肩膀打聲招呼,“葛老師,我先不陪你了,我去門口看一眼。”
“嘿嘿,你是不是也想看聶桓現在的樣子?快去快去,保證讓你揚眉吐氣!”
薑雨真回她一笑,快步朝辦公室門口走去,剛走到門口一眼就看到了纏成木乃伊的聶桓,一瘸一拐從遠處走廊走來。
隻看一眼,她就倒吸一口涼氣。
這情況,比她想象的還要嚴重多啊。
全身上下都是白色,油胖的身子被裹成木乃伊,臉上隻露出兩隻魚泡眼,腰部和左腿還打上了石膏,連走路都拄著拐杖,像隨時都要散架。
連路過的學生看到他這個樣子,都嚇得吐出一路口頭禪後倒退幾步,生怕他倒在自己麵前。
聶桓也看到了薑雨真,費力的拄著拐杖一步步艱難前移,手中拿著被開除的通知書朝她走來,僅露的眼神透著凶惡,像要把她生啃了。
這個賤人還敢來看他的笑話,這是在挑釁他麼?!
要不是她,他怎麼會落到現在這個地步!
隱藏在心底的仇恨讓他身上各處的痛意都削減不少,隻剩下恨意在不斷揮發。
聶桓瘸著腿一步一步朝薑雨真走去,握住拐杖的手都因為用力蜷著而不斷發抖。
他雖然被開除,可曾經的權威還留存幾分,辦公室的老師們也不敢明目張膽的看熱鬨,隻能躲在辦公室裡伸長脖子往外看。
所以辦公室門口隻有薑雨真一個人倚靠在門口,平靜的看著他。
等聶桓走近她,薑雨真對他微微一笑,“聶主任,承蒙照顧,一路走好。”
不得不說,有時候她在氣人這方麵還是有點實力,比如此刻的聶桓就被氣的差點想舉起拐杖狠狠打她一頓!
“薑雨真,你少給我裝了,我告訴你,咱們沒完!”
“沒完?”薑雨真眨眨眼,“你是不是忘了,哥大不允許閒雜人等進入,以後你就是社會人士,隻能站在校門口懷念懷念了,至於有完沒完,也不是你說的算。”
“而且你現在一身的傷,與其在這裡跟我放狠話,還不如回去歇一歇。”
“你什麼意思?!”聶桓忍無可忍的拔高聲音,後注意到辦公室的目光被招來,又急忙壓低聲音,“薑雨真,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會落井下石,我現在一身的傷是因為誰,你心裡比誰都清楚!”
薑雨真:???她清楚什麼?
“你身上的傷是你自己造成的,跟我有什麼關係,我既沒拿棍子打你,也沒動手揍你,你怎麼什麼盆子都往我身上扣?”
“往你身上扣?你這時候給我裝什麼裝?我原本以為你拒絕我的時候還有點骨氣,沒想到你背地裡其實賤著呢,就是想用你這個身體傍個大款是吧?!”
她聽的雲裡霧裡,“你是不是傷到腦子了?”
聶桓低聲怒吼,“少說我!我這一身傷都是拜封聞野所賜,你在這跟我裝個屁,這不就是你讓封聞野做的!”
他說到激動處甚至想丟掉拐杖和她理論,結果因為動作幅度太大牽扯到傷口,疼的全身顫抖,又急忙握緊拐杖。
薑雨真一怔,“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