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對於組織來說十分重要的顧煙,他也是心存懷疑,不會全然相信對方有什麼不同。哪怕對方救了自己的弟弟,不可以的有危害。竹子的可能他都不敢去賭。
也許對於種子來說,雄黃完全沒有任何威脅,但是顧煙動了這樣的念頭!
“主子……”
夭柳還想要說些什麼,被霍君臨淩厲的視線止住。
“退下。”
明明是再平淡不過的語氣,卻帶著無法忽視的壓迫感。夭柳隻能硬著頭皮離開,不敢再多嘴一句話。
剛剛從書房離開,就瞧見慢悠悠的在走廊裡晃蕩的金條。
垂眸,看一下那一條小小的黃金蟒。
“主子估計還會懲罰你一段時間,要怎麼做你應該明白。”
金條的小腦袋頓時像霜打的茄子,毫無生氣地耷拉著。
“哥哥,我是不是真的徹底把主子惹生氣了?主子跟我說以後我隻能聽那個女人的話,要效忠於她,還要想儘辦法保護她,不能傷害她。
可是如果那個女人想要傷害主子呢?我要怎麼辦?”
夭柳眯起眼,看來是金條,也知道了雄黃的事兒。
“既然主子說讓你效忠於她,那她以後便是你的主人了。一旦有一天她真的動了要傷害主子的念頭。那我和你之間的立場也就不一樣了。”
金條迅速抬起腦袋,一雙紅寶石一般的眼睛看向夭柳。
“哥哥……”
“主子對你已經仁至義儘,你犯了兩次大錯,都還留了你的性命。雖然我對那個女人不算喜歡,但是不管怎麼說,這一次確實是因為她,你才能再次活下來。
有恩必報,這是我們家族的信仰,比不能破。如果以後你我兄弟二人真的形如陌路,也隻怪天意弄人。”
金條被夭柳這番話說的,眼睛有些潮濕。
自己這輩子最重要的人就是哥哥。如果有任何人膽敢和哥哥站在最裡麵,那麼即便是破壞家族信仰,成為世上所不容的罪人,也絕對不會背叛哥哥。
然而這些話金條並不敢當著夭柳的麵說說出來,隻敢偷偷的在心裡想。畢竟在哥哥的心裡,忠義是永遠排在第一位的。即便是自己也不能絲毫動搖他的信仰。
“好的,哥哥,我知道了。”
——
顧煙收拾行李,買了機票飛到林曦實習的城市去看她。
之前熱帖的事,把林夕急得團團轉,恨自己不能插翅飛回來給顧煙撐場子,還是傅明燁一把按住了比過年的豬還難抓的林曦,讓她彆一時衝動幫倒忙。
蹲在咖啡館改ppt的林曦快把自己的頭發都薅光了。一抬頭,就看到顧煙雙手環胸,臉上帶著笑意看著自己。
靠,起猛了,怎麼還出幻覺了?
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發現壓根不是幻覺,林曦立刻從椅子上竄起來,飛奔過去一把抱住顧煙。
“你怎麼來了?怎麼沒提前說一聲,我去接你啊!你現在實習期不忙了嗎?可以請假?還是……”
顧煙看著林曦嘴巴像是上了發條一樣嘟嘟嘟個不停,就靜靜地看著她。
直到她嘟嘟完了,她才不緊不慢地開口回答:“剛剛辦了件大事,跟老板請假兩天就來找你嗨皮一下。你不會……忙得沒時間搭理我吧?”
“不會不會,我把這個ppt趕完就好了,不過,你怎麼知道我在這?還有你剛剛說辦大事?是帖子那件事嗎?還是……你又被秦一京那個狗東西給纏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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