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探春與趙姨娘求訂閱)
史湘雲的淚掉個不停。
賈珊愣住,他忘了還有一個史湘雲。
人人都有,偏她沒有,這下可真得罪人了。
賈母攬著史湘雲哄,哄不好就虎著臉瞪賈珊。
賈珊頗感無辜,他也不是故意的,隻是忘了還有史湘雲的存在。
然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賈珊尷尬的賠笑。
“雲姐姐你就彆哭了,這次是我忘了,我明個再給你買回來可行。”
賈珊哄人哄的有些嘴笨,史湘雲朝著賈珊哼了一聲。
“即是一開始不想著我,再買來我也不要。”
史湘雲彆過腦袋繼續哭,有骨氣的不要賈珊的東西。
賈珊頗感無奈。
攏共不大的孩子,怎就這麼難哄。
賈珊求助的看向賈母以及屋內的姐姐妹妹。
最後還是賈母出手,先是訓了賈珊幾句,之後答應給史湘雲一個更好的,史湘雲才作罷。
可饒是如此,史湘雲還是心中嫉恨,狠狠的剜了賈珊一眼。
賈珊深深的歎了口氣。
鴛鴦帶著賈母的頭麵趕回。
這副頭麵被賈母鎖在箱子內,甚是寶貴。
賈母朝鴛鴦招手,鴛鴦走過來,賈母親自將箱子打開。
一眾姐姐妹妹目不轉睛的看著。
這是一套厚重的發冠,上麵雕有石榴等寓意好的東西。
賈母臉上出現回憶神色。
“這是我及冠時,家裡專為我造的,斥資巨多,光造當時就花了近三年的時間。
如今細細數來,這冠也有幾十年的光哉,唯一惋惜的是自我嫁人之後就沒怎戴過,現在想想這樣好的東西,沒怎用實在可惜。”
“迎春,你過來。”
“老太太!”
賈母朝迎春招手,迎春走了過去。
“如今,伱也是榮國府的嫡女,還是正兒八經的嫡長女,眼看著你便就要及笄,這冠便就給你了。
等嫁人了,彆像我當年那般那麼強硬,需懂得放手才是。”
賈母的話裡有深意,說著說著,可能想到自己年輕時,不開心的事情,賈母的淚流了下來。
“老太太!”
屋內的姐姐妹妹們看見賈母哭,無論是真想哭,還是假想哭都掉下了淚。
迎春朝著賈母行禮。
“謹記祖母教誨,隻是這冠實在太過珍貴,我不能要。”
迎春堅決不收。
賈母看著迎春歎了口氣。
“這本來就是要給你們的,隻是早一會晚一會的而已。”
賈母強硬的讓迎春收下,迎春無奈隻能收下。
探春眼中染上一層厚厚的羨慕,以及對自己未來的迷茫。
通過迎春議親這件事,讓探春看清了一件事,那就是她和迎春身份之間的區彆。
雖同是出自榮國府,一個父親是一等將軍,一個父親是普通的從五品工部員外郎,中間的差距,讓探春出去交際有些自卑。
再加現在迎春被賈赦記在邢夫人的名下,迎春就是正正經經的榮國府嫡長女,這也是賈母說的,真比較起來比她那傳說中的大姐姐元春還要體麵。
然她比迎春也小不了多少,等迎春出嫁,她就也到了議親的年紀。
常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現在王夫人雖被關著,管不了事。
可再等幾年,因著寶玉總是會被放出來的。
她雖拚了命的討好她,她也對自己表現的親熱,可自己終不是從她肚子裡爬出來的,從她對趙姨娘的厭惡,也不見得會為自己尋門好親。
想到這,探春的心裡升起一股濃濃的危機感。
日落夕陽,一眾人自來到現在,玩了一下午,賈母有些累了。
三春寶黛齊齊告辭,史湘雲留在賈母這陪賈母。
賈珊還有張正陽的信要給迎春。
賈珊跟著三春去了西廂的小包廈。
進了屋子,賈珊將信拿了出來。
迎春笑著接過,仔細看了起來。
也不知道張正陽寫了什麼,迎春的臉變的通紅。
賈珊探惜三人好奇起來。
“大姐姐,這信裡寫的什麼,讓你臉紅成這樣,可是那張正陽寫了什麼孟浪之言。”
賈珊起哄。
惜春也跟著鬨,一個勁的往迎春身上爬。
迎春將信合上,用手溫柔的點了點賈珊腦袋。
“小四彆鬨,也沒寫什麼。”
“沒寫什麼,大姐姐你臉怎這樣紅,拿出來給大家看看唄。”
賈珊還起哄,迎春瞪了賈珊一眼。
“旁人的信,怎可隨意給人看,我看你這真是皮癢了,等我見了父親就告你的狀,讓父親給你一頓小皮鞭。”
“姐姐就給我看看嘛。”
賈珊死皮賴臉的拉著迎春。
“我這也是為了姐姐好,張正陽這小子慣會油嘴滑舌,萬一姐姐被他騙了怎麼辦。”
賈珊一臉真誠,眨巴著大眼睛看著迎春。
“不行!”
迎春言詞拒絕。
賈珊與惜春互視一眼,賈珊抱迎春,惜春直接開搶。
探春笑著看著這一幕。
惜春將信搶到手念了出來了,吃了一嘴的狗糧。
迎春的臉被臊的通紅,將信搶過。
“我都說了不給你們看,你們非得看。”
賈珊愣愣的,這張正陽還真是個狠人,什麼東西都敢和迎春說。
“大姐姐,打算怎麼辦。”
賈珊問迎春。
迎春的臉紅了紅。
“如果實在打發不走就留著唄,左右是個通房,留著她也翻不起什麼風浪。”
賈珊看著迎春,沒想到迎春竟這麼大方,他真的低估了古代女子的包容性。
不過事實如迎春所說,一個丫鬟還真翻不起什麼風浪。
尤其看張正陽現在的德行,明顯也不是寵妾滅妻那種,留著除了可能會挨一下眼,似乎還真沒有什麼壞處。
尤其迎春嫁過去,因著這個事,承恩公府那邊肯定也會對迎春多多包容。
看來迎春也非是簡單之人呐。
“死丫頭,你給我滾出來。”
“你給那寶玉做東西,怎不見你給你親弟弟環兒做件,我看你真是攀了高枝忘了本。”
四人聊的正好,趙姨娘罵罵咧咧的聲音傳了進來,探春的臉噌一下子漲的通紅。
賈珊三人看向探春,再看向院子外。
已經有婆子拉趙姨娘,趙姨娘越罵越過分。
探春哽咽著哭了起來。
“寶玉出去讀書,我不過給他做了一個絡子帶著,就這樣糟踐我。”
賈珊實在看不下去,挑開了簾子。
“四爺,你怎麼在這。”
趙姨娘罵的正歡,看見了賈珊,眼中閃過慌張。
“趙姨娘,你在那罵什麼。”
賈珊沒有回答趙姨娘的話,直接質問趙姨娘。
趙姨娘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