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管不管你兒子。”
賈赦知道的太多了,每次在賈赦的麵前表演夫妻恩愛的戲碼,賈母都有種被人扒光衣服看的羞恥之感。
賈赦將賈代善外麵女人的真實身份說出。
江南那邊的局勢基本穩了,皇帝也說了,今年過年,要詔林如海回來。
賈政肉疼的阻攔,被賈赦牽住了手。
賈寶玉痛苦的倒在地上。
大不了這官不做了,賈珊借著靈活的身體繼續打砸。
“母親也被她們壓的喘不上來氣,你好不好奇她們是怎麼被趕出去的。”
“林之孝!”
薛蟠擺出一副混不羈的模樣,作勢就要拔刀。
賈敬淡漠開口。
這也是她為什麼不喜歡賈赦這個大兒子的原因。
偏偏賈代善對她不好,為了維持心中那一絲的幻想和體麵,賈母一直伏低做小,在外人麵前維持夫妻恩愛家中和睦的表象。
賈赦看向賈政。
賈母瞅見賈珊摔得那個瓷瓶,瞪圓了眼睛。
賈蓉的嘴扯了起來,這事是真的炸裂,和他爹惦記他媳婦這事有的一拚。
不然也不會拿捏賈赦這麼些年。
“小畜生,小畜生!”
賈赦眼中劃過一抹涼薄,卻不想再給賈母留臉麵。
賈敬帶著賈蓉走進了院子,院子裡的下人看見賈敬瞬間熄了聲。
他能來就不錯,還嫌棄這,嫌棄那。
一直對賈赦的話不理不睬的賈母終於有了反應,心裡的防線也被賈赦摧毀。
賈珊冷眼看著賈母,有本事就去告。
“赦弟這是怎麼回事。”
林家書香門第,世代列侯。
賈政震驚,那些人竟然都是父親的妾室,那她們為什麼都住在外麵。
“你到底管不管你兒子。”
薛家還好,不過是小家族,無權無勢。
到時候最次最次都得是個戶部侍郎,之後便就一路高升,五六年內提拔進內閣。
說著,賈珊拿起一邊的瓷瓶摔在地上。
下人對著賈敬跪了下去。
“我要進宮告狀。”
賈敬想起了賈母。
賈敬嫌棄的將賈母的手拽開。
此時他一張臉腫成豬頭,哪還有人樣。
賈敬拿出了族長的氣勢,冰冷的眼睛落在賈母身上。
賈母的眼中閃過慌張。
賈赦直直的盯著賈母。
“你真不知道祖母和父親不知道你乾的那些勾當。”
賈政不解的看向賈母,賈母的眼中閃過一抹心虛。
那幾個妾室都是她找給賈代善的,若不是她,她又怎麼會被她們欺負。
反應過來的賈母將賈寶玉護在懷裡,怒視著賈珊。
“都亂什麼!”
賈赦輕輕一笑。
“這話旁人不知道,偷聽的你應該知道。”
到了碧紗櫥門前,賈敬的眼中閃過震驚。
賈敬緊接著看向賈赦,讓賈赦開口解釋。
賈赦詢問賈政。
看吧,他不傻,他就是欺負老實人。
若不是他吃著碗裡惦記著鍋裡,又怎麼會被人揍。
想起賈珊賈赦對自己的照顧,賈蓉對著賈敬一禮。
賈赦看了一眼一邊賈政,將王氏賈政為錢賣孩子的事說出。
下人在一邊急的快哭了。
“敬大老爺!”
更可氣的是為什麼要養那幾個賤人的孩子,還給那幾個孩子準備嫁妝。
賈珊黑著臉瞟了一眼賈寶玉。
賈赦再次開口。
賈母閃了老腰,不停的痛呼。
賈母鬆開賈寶玉,就要過來扇賈珊。
“嬸子可是忘了叔叔。”
賈敬的臉黑了。
賈母徹底慌了。
薛蟠淡淡開口。
賈珊替賈赦回瞪賈母。
“你誰家長輩,少他媽給大爺整這套,逼急了大爺我什麼也乾的出來。”
“老爺!”
那個是前唐大師的孤品,當年賈代善立功,宮裡賞下來的,現在被這個小狗東西摔爛了。
賈母憤恨的看向薛蟠。
和他們賈家比不了,但林家不一樣。
賈敬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微笑。
賈政點頭。
雖然爵位到了林如海這一代沒了,但林如海爭氣。
賈母不停的指揮,趁著她不注意。
“幾個妾室長的美豔不說,還個個詩詞歌賦樣樣精通,與她們一比母親便就顯的平庸了一些,父親寵愛妾室,雖不到寵妾滅妻的程度,卻也從未在穿衣吃食上短缺,以至於到了最後,父親給的東西太多,致使府中下人全都將母親無視,討好幾個姨娘。”
賈赦無視賈母。
“父親早年尚未成親便就去了戰場,那幾個妾室都是父親去戰場前納的,並且都給父親生下了孩子。”
賈敬點頭,令人備了馬車。
現在你整這一出,敗壞人家獨女名聲,這不就是得罪林如海。
年紀小小中得探花,現在又柳暗花明。
此時賈珊還沒打夠,被分開的一瞬間,賈珊便就掙脫開賈敬的束縛,一腳踹在賈寶玉的身上。
是她活該,是她欠她的。
“不做什麼,就是打了一隻想吃天鵝肉的癩蛤蟆,也不瞅瞅自己是個什麼德行。”
賈母一怔,她怎麼也沒想到賈珊竟然敢罵她。
賈赦結結實實的受了賈母一巴掌,麵無表情的盯著賈母。
到了屋子內,屋子內更亂,被砸的是什麼也不剩。
賈蓉應聲而去。
眼看賈母就要罰賈珊。
下人將府中發生的事說出。
賈母大哭起來,開始變得無助。
“你胡說,你叔叔怎麼可能說那種話。”
待聽見是二房那邊,賈敬一怔,他與那賈政可沒甚太多的交際找他做什麼。
賈敬不走了。
“敬大老爺你快去吧,再不去珊四爺就要把我家二爺打死了。”
此時賈母的院子已經亂成一團。
賈敬眼疾手快,將賈珊鬆開,賈珊躲開賈母的巴掌。
“賈珊伱要做什麼!”
“若是你做下與榮國府不利的事,讓我代他將你休棄。”
“爺,咱們去吧,這事是珊叔衝動了,算算時間,去的再晚些珊叔怕是會被人拿捏。”
“就是,父親與母親一生恩愛,怎會說出那樣的話。”
寶玉想都不想的點頭。
慌亂過後,賈母變的冷靜,當即反駁賈敬,賈政幫腔說話。
賈政難以置信的看向賈母。
一生恩愛,這話說出來誰信。
去的晚的林之孝先回來了,賈赦將匣子裡放著的信封拿了出來,遞給賈母。
賈母顫巍巍的接過。
信封之上寫著休書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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